室內的光影逐漸西斜,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待的人依然緊張地候著,忐忑與絕望一點點蠶食著他的心,他開始想,如果她真的不在了,他該如何自處?
如果她真的不在了,回到嵩山不會有人站在家門前翹首相盼,不會有人為他又散盡了身上的銀兩無語凝慍,不會有人為了他身上又新添的傷痕生氣,不會有人一邊埋怨一邊嘟嚷著為他洗手做羹湯,從此屋後的菜園裡會少了一道映著紅霞勞作的身影,視野裡再也看不到那張溫婉專注的美麗容顏。
她突然的闖進他的生命又將猝然離去嗎?她終只是一個過客嗎?若只是少了一個過客,為何他的心卻像缺了一個無法鎮補的大洞,空的,一切都是空的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飛鳥一臉疲憊地走出來,靳旋璣馬上迎了上去,「怎麼樣?」
飛鳥擦了擦細汗,音調一貫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