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陰總督書房裡坐了面色凝重的三個人。
美麗的鏤空燈罩內燭火跳動,花紋投在紙窗上如新繪的圖畫,搖曳生姿。
坐在左邊的是總督府的長公子兼幕僚西門烈,此刻他皺起了劍眉,俊臉上寫滿困惑,「你說五絕宮?」
「沒錯,儘管只是一眼,但我斷定那就是五絕宮獨有的標誌。」回答他的是韓朝雲,二人自辭別靳旋璣便馬不停蹄直奔華陰,原因當然不是解救靳風眠於西門騾的官威下這麼簡單。
西門烈還是不太著意,「五絕宮的標誌不是情花嗎?沒有聽過彎月的?」
「你只知其一。」韓朝雲解釋道,「情花是普通弟子的記號,而遇水則現的彎月則代表了身分僅次於宮主的聖女。」因為當年她師傅的至親死于五絕宮之手,對於那個一直活動於關外異域的幫派是以瞭解得比旁人多,可惜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