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軒也仔仔細細地回看她,晶晶亮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瑩瑩若水一般又如燦若墨色繁星,面輕泛著如桃花般酥紅,吹彈可破的雪白盈肌,一頭墨棕色的秀髮象瀑布一樣披散在身後。以聶遠軒所見過的女人中她不是最美的,但是卻是最清新又純真的一個。女人對於他而言從來只是一件暖床的工具,在金錢上,他會很大方滿足她們的物欲,他也清楚那些所謂名媛和交際花只是看中了他好看的皮臉,以及他背後所擁有的金錢帝國,所以他也不會傻到跟她們這些拜金女談所謂的愛情。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在以前那是奢侈品,是可笑之極。
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變得越發冷硬的心,竟在這一刻因這小女人熱烈地跳躍,微微泛起一絲絲暖人的溫度。讓他感覺到他的心還是會跳動的。還有人會影響到他,他還會認真在意一個人,他還有愛人的能力!然而今天他相信了愛情這東西真的存在,只是他一直沒運氣遇上罷了,她是他的了,他對她不會放手了。他異常清楚他已經不是僅僅因為父親的臨終遺言,更不是因為別的,茫茫人海中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那就是命中註定。忽地他好笑地搖搖頭。他竟會這樣想,是不是遇上這笨東西,他的腦袋也秀逗了?
聶遠軒再一次把目光對準了孟思雪,只見她一臉呆呆地望著他。小巧朱唇微微開啟,他霎時心下一動,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拉近。嘴唇迅速貼上她的,孟思雪訝然驚醒,就是牽個手的經歷她都沒有過。此時的她早已嚇得忘了抵觸,腦袋裡空白一片,雙手不知所措垂放在身側。心怦跳得厲害,見懷中的人這般反應。邪魅的眸子笑意更濃了,順勢撬開她的貝齒。強勢霸道輾轉,啃咬,吮吸…與她舌尖纏繞,追逐…
突如其來的一道手機鈴聲,打斷沉醉的兩人。聶遠軒火大地摁下通話鍵:「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欲求不滿的男人的火氣都異常旺盛。更何況是這頭暴躁的獅子,孟思雪禁不住嚇得向後縮去。那只大手及時拉住她,用兇狠的眼神警告她敢躲的話就死定了。然後快速地對電話那頭說道:「你先解決,我待會就過去。」孟思雪恢復了些意識,趕緊指著床頭櫃的抽屜說:「我…沒…,錢,東西都在那裡!你拿去吧!」聶遠軒氣得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竟把他當賊了看了?天大的笑話,他曲起手指來重重地敲了她腦門一下。真想看一下她裡面裝的是什麼來的?〔大哥啊,你一陌生的男人就這樣突然不請自來的出現在一個女孩的床上。你想人家怎麼想你嘛?天上掉落的天使,上帝嗎?〕
聶遠軒緊緊攥住她的玉腕,而後者滿臉臊紅,恨不得把頭縮進烏龜殼裡去。望著她驚兔般的可愛模樣,他清咳了一聲,故作自然地開口道:「首先我來找你的目的是,你父母與我爸有著重大的債務牽絆。我找不到你父母,所以你必須父債子償。你待在我身邊為我工作還債。工資嘛,你說了算。但期限我說了算。我不讓你走,你就乖乖地留下。別想逃走哦,我掐死你就只是一個螞蟻的功夫。你知怎麼辦的了。」這話威脅意味十足,半真半假。
孟思雪聽聞父母一詞。一個顫抖,淚水刹那間就湧滿了眼眶。對於他們,她感覺就像已久遠到上個世紀的。他們的音容,她那片記憶早已遺失。從她能夠追溯的記憶中,她就只有個院長媽媽而已.
原本以為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的傷痛已成為過去.但今日聽他提起.才知那並沒有成為過去.傷痕只是深深隱烙在內心深處。那道暗傷一經碰觸,疼痛不已!被父母狠心地丟棄,是她心中永遠的痛。是一道無法結痂的傷口。
突然間,孟思雪用盡全力把手拔出來,握緊粉拳紛紛砸向聶遠軒的胸口。失控地吼道:「你混蛋,大混蛋,你給我出去!」
聶遠軒一個大男人,又受過家族中的特訓。一身的肌肉,她雷點似的拳頭就像給他搔癢一樣。但莫名奇妙地被揍,她又毫無章法地在眼前亂晃,見她瘋狂了一般。又是怕她受傷的,他心煩意亂地捉住她的手。
聶遠軒大聲喊道:「夠了,笨女人。我也就上了二壘而已,又不是本壘,你激動個啥?」
「什麼二壘,本壘,我聽不懂啦。我已經很努力催眠自己去忘卻那過去。可你為什麼要提起他們?是他們不要我的,是他們拋下我的。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孟思雪恨恨地嗚咽道。
輪到聶遠軒傻眼了,他還以為…她在控訴他的非禮,原來她是在在乎自己的身世哦!以為自己被父母丟棄了,她對親眼目睹當年的事應該已毫無記憶。可能是當時受到的刺激過大,她一小孩子受不了才會這樣吧。也好,那些疼痛的陳年往事記不住,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幸福。畢竟那件事的傷害對她太大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通紅的眼眶,他心頭一痛。大手慌忙地她抹淚,口氣也緩和下來,說:「乖,別哭了。他們不會不要你的,那都過去了,沒事了。」
現在的思雪就像在大海快要遇溺的人,急需救助。她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尋求溫暖,哽咽道:「我,做錯了什麼嘛?他們為什麼不要我?」
聶遠軒摟緊她,安慰著輕拍她後背。「你乖,別哭了。沒事了,一切有我呢!」他暗下決心,以後一定好好守護懷中人。不是有人說過‘愛你的人不會讓你哭。因為他的心會痛!」而他看著孟思雪的淚水,心裡泛痛,這就是說他愛上她了。
緣分:讓我遇上你!
感覺:讓我喜歡你!
思念:讓我記得你!
心痛:讓我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