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漆黑的車棚,孤零零的停放著一輛自行車,那輛是林芳鬱的。
摸摸口袋,找鑰匙:糟了,鑰匙不見了。
所有的口袋全部翻出來,除了捏的皺巴巴的九十塊錢什麼都沒有,那些錢回家要還給父親的。
往回走了一段路,地上的水泥地都模糊不清,更別說找鑰匙了,林芳鬱仔細想了想,終於記起來在操場拔草的時候,彎腰蹲在地上,很可能鑰匙就是那個時候掉的。
這下可怎麼辦,打不開鎖,不能把車騎回去,本來就已經很晚了,還要走回去,再說車子也不能放在這裡,會被偷走。
現在這部車子就是一個磨人的負擔,平時它是一個幫人的工具。
沒有力氣搬回去,林芳鬱幾乎要哭出來,急得兩眼發脹。
終於憋不住流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