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很快便能感到疲憊。我想自己大概是哭累了吧,所以只要一閉上眼就能馬上進入夢鄉。
即使,我的眼角到下巴的這段距離內還殘留著些許似乎數也數不清的淚痕。這些淚痕,似憂思一般,爬滿了我的臉頰,讓我毫無防備,也來不及用手將它們抹去,任憑它們在我的心中低語著,和我心中深深埋藏著的不為人知的陰暗心理一起,待在同樣陰暗的角落裡,低語著。
我不知道,這是多少次掉下眼淚了。
此刻的我,並沒有在意太多,也渾然不知那些被我埋藏已深已久的思緒在我的心中待著的那個角落裡,不只是陰暗,還逐漸變得潮濕了起來。
它們似乎已經找到了最適合它們存活生長的地方,所以不知不覺中,那些我看不見、摸不著的思緒,正一天天變得腐爛、變得不堪。
沒有任何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