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達米安,原來這麼多年來,你都是這麼想的。」
「難怪,難怪那天早上醒來之後,你就變了態度。」
「原本,我以為你只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有些失望,但更多是釋然。
我垂下眼,摩挲著手裡的咖啡杯,聲音很輕:
「達米安,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才是受害者?」
達米安怔怔地看著我:
「什麼?」
我又想起了那個滿月之夜。
那晚,年輕的達米安因為第一次承受阿爾法傳承的力量而失控,我扶著他到休息室。
簡單替他擦拭了一下,我在床頭櫃前放好一杯水就準備離開。
誰知達米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被本能驅使,蠻橫的將我拉到了床上。
那晚,我掙扎過、尖叫過,可都沒用。
我暗戀了他四年,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他這樣開始。
結束之後,我用了一整晚的時間說服自己。
沒關係。
沒事的。
你喜歡他不是嗎?
可沒想到,達米安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一個被強行綁定的結果。
也好,也好。
我能繼續說服自己,那不是傷害。
閉了閉眼,再睜開只剩下平靜。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達米安,你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好不好?」
達米安張了張嘴,思緒亂成一團。
「你剛剛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沒有意思,我還有事,你走吧。」
達米安走了。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話:
「切斷紐帶的事我不同意,等我想明白,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我沒有在意,留在西雅圖正式開始新的生活。
不用再處理狼群事務後,我陪伴里奧的時間變得更多。
他也漸漸忘記了曾經的不愉快,認識了很多當地的朋友。
期間,我陸陸續續交過幾個男朋友,只是一直不想結婚。
達米安也時不時就來西雅圖見里奧。
大概是想修補和里奧的父子之情吧。
問過里奧後,我沒有拒絕他的探訪。
畢竟是他的孩子,就當是貪圖他未來會留給孩子的財富了。
達米安可能也是想起了什麼。
有一段時間不停的給我打錢。
偶爾來見里奧,還會用愧疚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理他,給錢我就收,只是也沒有停止和別人的約會。
他只會是我生活中的小插曲,不會再影響我半分。
所以你看,新的一天總會到來。
沒有太陽,黎明也一樣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