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確實起的有點晚,早高峰都被自己睡過去了,一路上暢通無阻。
剛把車停好,還沒來得及進大門,展語暄就被叫住了。
「小哥哥,請問你知道昭然律師事務所怎麼走嗎?」
展語暄轉身看向喊住他的人兒,這姑娘的風格不同常人啊,打扮的跟個高配版阿拉蕾似的,大鏡框,齊劉海,糖果色上衣配牛仔背帶褲,還戴個粉色棒球帽。
這二次元的搭配就算了,重點是件件都是名牌啊,能把這些大品牌的衣服穿出稚嫩風,展語暄是打從心裡佩服她。
「喏。」展語暄伸手指了指頭頂碩大的「昭然律師事務所」的招牌。
看著姑娘恍然大悟的樣子,展語暄在思考究竟是這姑娘太迷糊呢?還是自己智商太高看誰都傻?
「謝謝你啦。」高配版阿拉蕾俏皮地跟他道謝,活力無限地跑進門。展語暄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感覺自己像送孩子上學的爸爸。
于昊第一眼看到「阿拉蕾」的時候,太過詫異以至於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看到緊隨其後的展語暄更是覺得自己在做夢,什麼情況?語暄是帶了個侄女來上班?
「阿拉蕾」主動伸出手來:「于律師吧?您好,我是宋瑤。」
宋瑤?於昊一怔,神色複雜地和她握了握手,請她在沙發坐下後,趕忙把展語暄拉到一旁,他的好奇心都要爆炸了:「你怎麼認識的這個小祖宗啊?還把她帶過來了?」
展語暄覺著自己簡直無辜到不能再無辜了,他只是來上班而已,和這個宋瑤完全是路人啊。
「我不認識她,是她自己找到這的。」見於昊臉色變了幾變,也難免生疑,「她是誰啊?」
於昊撓了撓頭,顯得很困擾:「宋瑤……她是帝頌集團董事長的千金。」
帝頌?那不就是食頌所屬的集團嗎?他們董事長的千金怎麼屈尊降貴地來這個小事務所?而且著裝還這麼的……童真?
於昊接了杯溫水遞給宋瑤,斟酌了措辭詢問他:「宋小姐,不知道您來這裡有何貴幹?」
「別您啊您啊的,大家都是同齡人,隨意一點就行。」宋瑤接過水就喝,一點也不拘束,腦袋左搖右晃地四處打量,十分好奇。
展語暄心想,誰跟你是同齡人啊?小學畢業了嗎?
「那……你有什麼事情?」
「不是什麼大事。」宋瑤從Chloe背包裡掏出了一面……錦旗,非常真誠地遞給於昊,「我謹代表帝頌集團向你們表示感謝,謝謝你們找出借著帝頌暗箱操作的敗類。」
於昊乾笑著接過錦旗,忐忑不安地琢磨著宋瑤的意思,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大小姐親自登門,不可能就只是來跑腿送個錦旗吧?
「宋小姐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們就去工作了。」展語暄看著宋瑤悠哉悠哉的,完全不打算離開這裡。
「急什麼嘛,剛才我是代表帝頌,」宋瑤探身靠近二人,神秘兮兮道,「現在,我想代表我個人諮詢你們點事情。」
果然沒那麼簡單,這小妮子到底憋著什麼事,還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宋小姐請講。」
「我可以委託你們做我朋友的律師嗎?」
……嗯?
于昊和展語暄同時陷入迷茫,難不成宋大小姐是來找茬的?明明有帝頌強大的律師團,怎麼會來找他們?
宋瑤看起來也很為難,她知道于昊和展語暄的疑慮,但是情況確實有些難以啟齒:「這件事說來複雜,我是不能也不想找我父親身邊的律師。」
于昊和展語暄對視一眼,覺著宋瑤可能真的是來求助的。
「宋小姐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是這樣的,」宋瑤深深歎了口氣,「我從小接受的是比較封閉的教育,沒有幾個真心朋友,也不太和普通老百姓接觸。」
展語暄再次打量了一下「阿拉蕾」套裝,心想這不難看出來。
「三個月前,我在帝頌的一家小公司鍛煉學習。在這期間認識了一個和我一樣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她是個很安靜的女孩,為人和善跟我又合得來,所以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但是沒過多久我就發現,她狀態一天不如一天,經常心不在焉的,而且比以前更安靜了,甚至到了封閉的程度,問她事情也不回答。
結果兩周前,她突然沒來上班,我打聽了才知道她竟然患上嚴重的抑鬱症,而且已經住院了。
一個好好的女孩兒怎麼就進了醫院?我覺得事情並不單純,所以我……走了點捷徑,找到了其中的原由。」
說到這,宋瑤難為情地抿了抿唇,顯然這捷徑指的就是家裡的關係,看來她並不喜歡提到自己的身份,不想講和這方面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