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韓蒙著白布被推出來時,展語暄徹底崩潰了。
眼前的場景和十五年前的重疊,刺激著展語暄的神經,連護士的話都是那麼相似。
「很抱歉,我們盡力了,請你節哀。」
你們盡力了,可展語暄沒法節哀,他還記得高韓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句話:「兄弟,跟夏清悅說,忘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的醫院,也不記得是怎麼給丁解語打的電話,他就像木偶人一樣站在跨江大橋的人行道上,望著下麵湍急的水流,心如死灰。
「展助理,你沒事吧?臉色好難看啊。」
丁解語趕過來看到的就是展語暄頹然的樣子,憂心忡忡地問道。
「高韓死了,就死在我面前。」展語暄的聲音沙啞地不像他自己,「你滿意嗎?Begonia白靜棠。」
20代年輕殺手中的佼佼者,食人解語花白靜棠。
白靜棠眼中驚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