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暄……語暄……」
展語暄耳邊不斷傳來呼喚聲,吵得他頭痛欲裂,想睜開眼看是誰,但是眼皮沉重半天也抬不起來。
「語暄,你醒了?」
「……嗯?」沙啞的聲音嚇了展語暄自己一大跳,「我在哪?」
「醫院,你已經昏迷了八天了,」譚洲明遞來一杯溫水,「先喝點水。」
昏迷了這麼久,展語暄的嗓子火辣辣地疼,一口水進去舒緩了不少。
「宋柯呢?」
「已經收監了,還在等判決。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
展語暄放心地點點頭:「謝謝你,不然我估計已經死了。」
「你讓我等他把問題都回答完再抓人,但是我看你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所以我就臨時更改計畫提前抓捕了。」
「哈哈……」展語暄虛弱地扯起嘴角,「感謝你的隨機應變,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差點見閻王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