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韓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段時光,大概是這十年裡最晴朗舒心的日子了。
「當時她被人扯著衣服,就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慌張,用眼神在跟周圍求救。沒有人救她,我也向來是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不會搭理的。可是夏清悅有種特別的氣質,我相信你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也感受到了,她非常的乾淨,乾淨到打動我,乾淨到我不想讓她被玷污。
所以我就出面了,用我最厭惡的權勢替她解了圍。那時沒想過她會就這樣駐留在我的世界裡,然而當她跟我表白的時候,我甚至有了以前從沒有過的想法,如果能和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一起生活,應該會很幸福。
可我是個什麼東西,我自己太清楚了,我不是她眼中的好人,更遑論什麼善良有擔當,這是我沒有接受她的原因。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那時候,是個同性戀。」
展語暄倏地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