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棠跟你說了什麼?」
「她的身世,還有臨別遺言一樣的話。」
展語暄錄完筆錄,獨自走出警局。
他沒有自首,也沒有坦白白靜棠說的全部。
還是私心,展語暄對自己有些失望。
他想知道十五年前的真相,又對白靜棠尚存憐憫。
白靜棠的項鍊掛在了展語暄的脖子上,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保護方法。殺手這行有點怪,都是一群薄情寡義的人,卻又在某些時刻比誰都重情重義。
還有宋柯……他到底是誰?看年紀也就年長自己幾歲,為什麼他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
展語暄打心裡發怵,宋柯的眼神讓他擔心,甚至畏懼。
不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比十五年前的事情更重要。
展語暄看著手機通訊錄裡宋柯的聯繫方式,他最不想撥通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會撥通的號碼。
「宋先生,我想你要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