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昊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已經很努力克制自己一吐為快的衝動,也儘量去包容展語暄的情緒,但是迎來的反應還是讓他很失落,情況比他想像的糟糕。
要麼他是低估了高韓在展語暄心中的分量,要麼他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於昊,有意思嗎?」原來,展語暄也可以用這麼冰冷的話去刺傷別人。
於昊覺得自己太失敗了,身為一個律師,在這種時候好歹也要為自己辯護幾句,但是他實在沒法多說什麼。
展語暄的憤怒超出了他所有的想像,這種憤怒像是壓抑著的火山,沒有爆發卻充滿威力。本來他是做好了承受一切的準備的,可是這個後果卻讓他倍感心慌。
「語暄,你先冷靜聽我說,我去見過起訴高韓的人了……」
「所以呢?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於昊就是個利用職務之便騷擾女人的混蛋?」展語暄很不客氣地打斷他,「所以你就倒戈了?於昊,你是在給高韓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