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棠食指卷起一縷頭髮把玩著,隨意閒聊一樣問道:「就說說,你是怎麼發現兇手是我的吧。」
「我查了你們社區的監控,十一月六號下午你喂鄰居家的泰迪狗吃了巧克力。可能在別人眼裡這只是你的無心之過,但是我知道你有多害怕狗,你能克服內心的恐懼去喂它巧克力,說明你是下定了決心要殺它。
當然這只能說明你恨這只狗,想要置它於死地,後來你的反應才是我判斷的依據,你鄰居在哭鬧的時候我和你都在,你全程非常淡定,甚至偽裝出了憐憫的表情,完全沒有殺害了一個生命之後應有的良心不安,這種對生命的和對自己罪行的。」
「好,說的不錯。」白靜棠完全不放在心上,就著話茬往下聊,「要不是那只狗,我可能會隱藏地更好,但是誰讓它是只狗呢?我怎麼會容忍一隻狗住在我隔壁,我會瘋的。」
「白靜棠在行裡是出了名的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