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禿禿的枝椏在空中延伸著,猶如一張黑色的大網,籠罩著黑夜,籠罩著本不明亮的月光,仿佛要將天地隔開,仿佛要囚禁地上的一切。
窗戶在微風中搖擺,有一扇的曲軸已經壞掉,吱呀吱呀的作響,顧雨澤從沒有這麼清晰的聽到過自己的呼吸,但是這種呼吸讓他感到壓抑,心臟的起伏震動著胸廓。
節能白熾燈,燈光落在唐雅琳臉上,讓他心裡沉墜墜的。
唐雅琳看著桌子上的啤酒,嗔怒道:「不是說了嗎,現在不能喝酒。」
「我不喝,你喝。」
銀鈴似的笑聲響起,「那你起開它幹嘛?這樣放時間久了很難喝的。」
「不小心就起開了。」
顧雨澤伸手想將啤酒拿走,卻被她制止,「沒事,扔了怪浪費的。」
兩人沉默地吃著飯,隔了一段時間,唐雅琳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眼皮好像在打架,不時地向下耷拉。努力地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