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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雪山,盡歸於卿。已戰征途,不見勿尋。」落款處,雲冽。若夕手中的薄紙已然飛落在地上。雲冽的字裡行間皆已明瞭他的意思,她該回雪山去了。若夕苦笑了起來,這幾日來,她為了將曾經的那一幕幕迫出她的腦海,以換得片刻的寧靜來練劍,他竟留書不語為何便離開了。他要繼續去征戰,又是這般不明緣由。
若夕坐回床沿思索了片刻,終於明瞭為何雲冽會教她輕功。原來他早就下定決心,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或許她這輩子都無從知曉,現在又是莫名其妙勸她離去。他雲冽當她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之人嗎?若夕起身,手握墜雪劍,來到穀中平地,墜雪一出,周圍桃色黯淡,桃花瓣紛紛飄落。眉頭緊鎖,眼神銳利,紓發著內心的憤懣。然當若夕即將使出燃血芷劍一招之時,她收住了墜雪,突然癱軟地坐在地上。她究竟在做些什麼,雲冽去哪裡本就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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