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更夫走在寂靜的街道上,發白的頭髮,彎曲的背脊,老人的左手執著一盞通紅的燈。
‘唞,唞,唞’的打更聲,刺破了京都城的寂靜。‘夜深人靜,小心火燭。’‘唞,唞,唞’。,,,,,,,
三更已至,人是不是也該到了?
金逐痕聽到打更的聲音,臉上的肌肉不禁跳了跳,只見他在更快的把酒倒在杯中,以更快的速度喝光杯中的酒。似乎,過了這一更,就永遠喝不到酒了一樣。
從一開始到現在,金逐痕已經足足不停不歇的喝了一個時辰的酒了,到現在,他非但沒有一絲的醉意,喝得越多,他的眼睛反而變的越亮起來。
金逐痕的右手緊緊的握住酒杯,‘啪’的一聲,酒杯已然被他捏的碎了。
「來了!」
鸚鵡樓所有的人都不禁得豎起了耳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