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一鶴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密,非但手發麻,心中陡然深起了一種死亡的恐懼與徹底絕望的麻木。
鐵手左手握尺,尺厚重且具有很大的磁性,再加上真氣注入,磁性更大。
只見那六名捕快揮起刀來,逐漸的感覺到吃力,額頭上已流出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他們本身的刀就頗為的分量,現時他們每揮出一刀,若不比平時加上三分力氣,刀身便不由自主的往戒尺上靠。
鐵手左手匹練的劃出幾重尺影,虛虛實實,那些捕快不敢貿然的出刀相迎,只能夠情急的到處躲閃,鐵手手腕微微一抖,向其中的一個捕快腰間一探,這招來勢洶湧,快速,那捕快情急之下,本能的用手中的刀一隔,再想抽刀脫身之時,但覺他仿佛粘在了戒尺之上。他霍然大驚,急忙鬆開手,但為時已晚,鐵手暗注幾分真氣,粘在戒尺上的刀飛射而出,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