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一鶴驚異的問道:「始皇帝?但是據傳聞…….」
林雲雨接著他的話道:「傳聞說紅絲巾,鋤暴安良,接濟窮人,並且專門刺殺惡貫滿盈的高官政要與暴君,怎麼可能會把如此重要的秘密洩露給這有名的暴君?」她盯著知秋一鶴的眼睛,似乎帶著微微的笑意。
知秋一鶴點了點頭,道:「不錯。」
林雲雨緊接著又歎了口氣道:「當時七國爭雄,戰亂紛飛,百姓苦不堪言。九大家族首領秘密的聚守咸陽,艱難的決定,只有統一中原,才能夠給戰亂中的百姓予于生息,而秦國,無疑是當時的最佳選擇。在上一輩中,已然有人提出了這個建議,但終究由於各大家族的意見不一而作罷,各國又是連縱又是連橫,戰亂更是頻繁的如家常便飯,攪的百姓連一天的安寧日子也過不了,這樣持續的戰爭中,終於,九大家族決議釋放那可以顛覆一切的力量,以幫助百姓能夠脫離戰禍之苦。而當時秦國,又無疑是唯一的抉擇,也只有秦國從每一代君主才有一統天下的野心。為了百姓能夠擺脫無休止境的諸侯紛戰,他們不得已而為之。」說到這裡,她的一雙眼睛,清澈,透明而充滿了憂傷,仿佛當時,她就在現場一樣,她接著道:「這決定無疑是艱難與困惑的,但是,犧牲似乎卻並不值得。」她的神情開始憤怒與悲嗆起來,憤憤的道:「秦皇一統天下之後,百姓依然處在水深火樂之中,殘酷的暴政,欺壓,坑殺數以百萬的讀書人,並且四處追殺,紅絲巾會眾,用以酷刑逼問,終於被熬不住嚴刑拷打的人出賣,紅絲巾組織核心土崩瓦解,但,他依然不放心,還到處的草菅人命。」
林雲雨憤慨的說不話來,等自己平息了情緒之後,才繼續接著道:「為了保留紅絲巾最後一絲的血脈傳承,各大家族紛紛隱姓藏名,流散在各個階層之間。有這一次慘痛的教訓,從此,他們決定永不在帝王將相間,洩露這可怕的力量在世俗。遂造玉佩九件,每個家族將秘密的一部分刻在玉佩之上,但由於時間的消磨,而從使一些家族的秘密遺失。」
知秋一鶴聽的簡直雲中望月一般,不明所以,「所以說,這個秘密已經無人能夠解開了?」
林雲雨道:「那也未必,相傳紅絲巾組織為了以防秘密的流失與洩露,各大家族更是費盡了心思,又再造了一塊通紅的火龍玉,這塊火龍玉佩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也只有這塊玉才能夠破解其他玉佩上的圖騰與銘文。但火龍玉似乎早已經失傳了三百多年,當然,根據這九塊玉佩,也許也能夠找回火龍玉,畢竟它們之間是相通相依的。」
知秋一鶴喃喃的自語:「火龍玉。……」
林雲雨道:「不錯,玉佩的秘密其實在唐代時,已經遺失,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聽我父親說,當時九大家族的玉佩都落在瓦崗軍的李密手上,至於他怎麼得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得已之下紅絲巾組織進行瘋狂的反撲,終於在玉石俱焚之下,把玉佩全部摧毀。」
知秋一鶴驚道:「那豈非不是」
林雲雨打斷了他的話,道:「為了傳承與更好的保護這秘密,九大家族又重新製造了九塊玉佩,聘請了一位藩屬國的鑿匠鑿刻,以免萬一流落,也不會至於顯露紅絲巾的秘密。」
知秋一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就像是在聽傳奇的故事一樣,完全的融入了其中的離奇,曲折,緊張,刺激之中。
林雲雨最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知秋一鶴道:「是你父親告訴你這些的?」
林雲雨道:「不錯。」她的父親終其一生都在保護這個秘密,直到二十年前的那場嘩變,再到五年前她哥哥的背叛。
一切都改變了,這秘密在江湖中似乎傳的越來越開了,到時候真不知道到底會引起怎樣的血雨腥風。
第11章
鐵手的右手鮮血淋淋的垂廢在空中蕩悠,筋已斷,骨已折。他鐵青的面龐因為疼痛而微微的有些不自然的扭曲,他咬著牙,眼角的肌肉在不住的跳動。
兩個人,就兩人!
居然令他手下的精煉的捕快猶如捏豆腐一樣輕易的,瞬間捏的粉碎。
一雙手,一柄劍!
若不是他的機智與武功卓絕,恐怕今日他難逃這一劫。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心從來沒有跳過如此的洶湧,仿佛要撕裂他的胸膛,奔灑而出。他也從未經歷過如此的恐懼與絕望。
死亡的氣息,依然伴隨著他還能夠行動的身軀,陰霾不散。
他根本就不敢去回憶,那一場交鋒,只僅僅在彈指之間結束。
那一劍仿佛流星閃過你的眼簾,一眨眼間,所有的捕快連刀都沒有拔出梢來,已經發覺劍已然刺進了他們的喉嚨裡。
九個老練,精悍的捕快便倒了下去。
還有一雙手更像是來自在黑暗的地獄中,無聲無息,林羽堂甚至連呼喊的間隙時間都沒有。
那一刻根本就不容他有任何的反應,那一柄劍沒有停涉,只見劍光一閃,如毒蛇般經淩厲的自他肋下刺來,劍未至,劍氣已刺破他的衣服,一種奇寒的刺痛侵襲肌膚,讓他的呼吸都幾乎停頓。
鐵手廢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的挨著劍鋒驚險的躲過,但,一雙手卻又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一雙枯燥腥紅色的手指,猶如禿鷹捕獵一般,指甲忽然暴漲三寸有餘,鋒利如刀仿佛要把他立時擊斃於指下,快速的象流星一樣的擊向鐵手頭頂的天靈蓋。這一抓之力恐怕不遜色于少林的龍抓手之類的橫練功夫.縱然不能夠裂石如粉,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鐵手想都沒有想,以自己苦練三十餘年的鐵紗掌外門功夫的右手,想硬接這一抓。然而,他萬沒有想到,他橫練三十年的鐵沙掌,在這個人的手中,就象變成了紙栽的老虎。
只在電光閃時之間,筋斷,骨折。
那聲音,清脆,響亮而且還伴有有節奏的「啪啪」聲。這種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並且特別的喜歡聽,在他的一雙鐵掌之下被廢的人,連他自己也數不過來。
今天,他聽的異常的清楚,冷汗自他的額頭,緩緩的流向他的鼻尖。那三寸有餘的鋼爪,無疑已經深刺到了他臂膀的骨頭內部。
鐵手大喝一聲,用力往下一扯,鮮血頓時似乎彌漫了整個竹林,他拼著廢掉這一隻手的代價,把那矮小精悍的壯年人,硬生生的從頭頂扯下來,然後左腿掄起一腳,踢向那壯年人的小腹。
那壯年人似乎大吃了一驚,拼命的想往後躍,但可惜人在空中,力已竭,三寸長的手指甲,更是硬深深的好象鑲在了鐵手的骨頭上,拔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手把腳踢向他的小腹。壯年人面露出恐懼,欲以用左手自救。
只見他瞬間化爪為掌,想硬碰硬的接下這一腿,但,胳臂終究擰不過大腿。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一樣的像鐵收剛才那樣,依樣畫葫蘆,拼著廢這一條手臂,以保能夠全身而退。
但,就在這電光閃時之間,劍光又現。一劍橫削鐵手左腿,在這一松一弛之間,壯年人一聲大喝,腳尖微微一點,往後一越,暴退一丈有餘。鐵手更是直接的轉個圈,趁著壯年人剛退,劍客一劍剛剛力竭之時,身形暴張,猶如一隻大鵬,箭一般的串進竹林,身形一旦展開,更是象流星趕步一樣,一刹那間已經逃出七八丈有餘。
只是奇怪,這兩個人卻似乎並不想追趕,只抗起了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揚長而去,他們主要的目的似乎只是劫持這個老人而已。
這個老人知道什麼秘密?是紅絲巾的秘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難以解答的謎團。
在這生死關頭,鐵手狂奔,根本就管不了林羽堂的生死。
何濤道:「那麼林羽堂,現在已經落在這兩個神秘人手中,並且生死不明了?」
鐵手喘息道:「不錯。」
何濤又接著問道:「你看不出來,他們是誰?有這等身手的人,在江湖中絕非乏乏之輩。」
鐵手閉上眼睛,過了良久才緩緩道:「只怕其中有一人就是‘金爪無痕’金逐痕。」
何濤驚訝的道:「金逐痕?!」
鐵手又接著道:「金爪無痕,絕對是他沒有錯,但憑他恐怕還奈何不了我,最可怕的是那用劍的殺手,若不是那劍客似乎並無殺人之意,恐怕我早就斃命于利劍之下了。」
何濤一驚再驚,道:「劍客並不想殺你?」
鐵手說的很肯定,道:「就算是一對一,我也絕難是這用劍之人的對手,三十招之內,我必敗無疑,更何況再加上個金逐痕。」他停頓了半響,又道:「我埋伏在竹林外的捕快,全部罹難。我懷疑這都與」他對他的手下還是很有信心的,若非不是一個龐大而縝密的組織,他實在難以相信,三十六把快刀,在他不知不覺之中毫無聲響的全部被兩個人撂倒。
何濤道:「紅絲巾有關?」
鐵手道:「不錯。」
何濤沉呤道:「那麼,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鐵手道:「這恐怕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