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軒,你怎麼在這?」此時的雪軒,已經坐在辰月身邊睡著了。
「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她的笑言如同花一般燦爛,美麗。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等你好點吧。」
「可是我想現在回去。」
「那好吧……不過你可得健健康康的,不然……」
「不然怎樣?」他好奇地看著雪軒。
「小心我揍你!~」她壞壞地笑著。
「那是什麼?」辰月指著地上的紙條問。
「我看看。」雪軒走過去,拾起來念到:
「吾弟辰月:
兄于昨日到達洛陽城。
尋弟未果,于夜遇到淩姑娘。得知她返回家鄉,遂將她送歸故里。
弟勿念。」
「淩姑娘走了?」
「嗯,她說想會見看看」
「看來就有我們兩人走了。」
「是啊,我去備馬了,你先躺著吧。」
「嗯,早些回來!」
下午,兩人出了客棧,騎馬向南走了。
第二日清晨,小溪。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吧,辰月哥哥,我實在受不了了。」
「雪軒,你怎麼了?」雪軒捂著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十五歲的她還從來沒有騎過馬,能撐這麼久,已是實屬不易。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適應騎馬,好難受。」
「嗯。」
辰月站在小溪邊,背對著雪軒,似乎在想些什麼。
雪軒看著他的背影,心中萌生著一種邪惡的念頭。
她忽然跑到辰月身後大叫一聲,可是沒想到,這一嚇不要緊。偏偏辰月沒有站穩,調入水中。雪軒在岸上笑著,卻不見辰月起來,心中暗奇:
「他這麼好的武功,不是不會游泳吧?」
於是越想越急,索性,自己也跳下水中。
原本是想救人的,可是漢朝的衣服,太重,再加上裡三層,外三層的。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她睜開雙眼,水下似乎很模糊。就在此時,一隻手拉住了她,是辰月。他的唇到了她的唇邊。雪軒心中道:
「這可是我的初吻啊,不過估計也沒人能想到,在水底下……」
她閉上眼睛,雙手緊抱著辰月。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身邊暖暖的,卻見辰月已經生火了。「他不是一隻抱著我嗎?怎會
生起火來了?」雪軒心中暗奇。
「雪軒,快把衣服脫下了,考考。小心著涼了!」她這才回過神來,看見自己還在辰月的懷裡。
「這是哪裡?」
「應該是小溪的下游,我看這裡有個破廟,就抱著你進來了。」辰月回答道。
此時,雪軒已經坐在了辰月身旁,火堆的溫度暖暖的,就如同她的心一般。
「原來你會游泳啊。那還嚇唬我。」雪軒在一旁抱怨道。
「我沒說我不會啊,是你自己跳下來的。」
「你……」她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了。
「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她一邊說,一邊看著辰月。
「不怎麼好。剛剛把你這小豬抱起來,耗費太多體力。」
「去,誰叫你在水裡呆這麼久?」
「喏,我明明正要上來呢,你到好,跳下來瞎攪和。」
「那你可以抱著我就上來啊,誰叫你……」她的話說道一半,臉已是緋紅。
「軒妹,我喜歡你。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不知辰月沉默了多久,開口說道。
「嗯……」她心中暗道:
「我又何嘗不喜歡你呢?若是不愛,昨日又怎會和姐姐吵架。」
辰月淡淡地笑了笑,忽然捂住傷口道:
「好痛……」
雪軒連忙解開他的上衣,這才發現,他的傷口早已感染。
「這下糟了。對不起,辰月哥哥,都是我不好。」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向外湧。
「我沒事的,你放心吧。」辰月勉強笑笑,將手放在火前考了考。
「軒妹,我們該走了!」
「不要啊,又騎馬?」雪軒一副痛苦的樣子。
辰月捂住嘴,笑著。
「你還笑?」
「誰叫你不會騎馬的…」
「嗚嗚,你就會欺負我。」她一邊說,早已跑出屋子。
「等等我!」辰月在後面叫道。
「你來抓我啊,抓到了,我就等你。」
辰月心中暗道:
「唉,真是像個孩子。我若是抓住她,又何須在讓她等著。」他一邊想,一邊身子一閃,向雪軒飛去。將她抱起,接著施展輕功。
「你……這不公平。」
「可是總比你一個人跑要快吧?」
她點點頭。
到了落水之處,馬兒還在那裡吃草。
「你和我騎一匹馬吧。」
「嗯。」想著她剛剛那可怕的遭遇,她不得不這樣了。
她淺藍色的裾袍倒在他的前面,兩人接著前行。
「你想怎樣?」淩兒的臉上滿是驚恐。
「你給我聽好了,現在你是我的人了,要好好地伺候我。怎麼可以如此對自己的夫君說話呢?」辰曦的臉上透著邪惡。
「我就知道,你們兩兄弟不是好人。雪軒還不聽我的話!」
「辰月?我那個弟弟,是不會碰上官雪軒的。他可是生性剛直,誰叫你不跟著他們,反而相信我呢?」
淩兒想死了和雪軒吵架的那晚。她與辰曦走了之後,便出了城。兩人共乘一騎。初時,她見辰曦對自己很好,便相信了他。到了第二日,他們已經有過了兩座城市。見辰曦待自己很好,淩兒開始放鬆警惕。白天,兩人一同趕路,可是到了昨日黃昏時分。兩人找到一個山洞,因為尋了兩個時辰,都沒有找到城鎮。
當天晚飯,辰曦為她到了杯水。她便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之後,辰曦便在外面守著。
飯後不多久,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初時,只是感到全身滾燙,於是想要出到洞口透氣。
可是,她剛一下床,就被辰曦摟住。
「你要做什麼?」她有些驚慌地問。
他沒有說話,只是拉開了她的衣帶。
「你給我下藥了?」
「嗯,誰叫你毫不猶豫就喝了呢?」
「你……放開我!」她叫著,可是沒有人能夠聽見。
她的衣物早已化作烏有,她無力反抗,身子只是軟綿綿地,被辰曦壓在下面。她看著他的臉,他咬住她的唇。淚水從眼眶她的中流下,滿身的汗水讓她感到難受。她到現在才明白,原來,那杯水裡還含有其他的東西。
「不要,不要。」她叫著。
此時,她就已經如此失身了。
淚水,從她的面頰劃過。
碼頭。
「辰月哥哥,我們從這裡出發麼?」她甜美的聲音和她如花的笑顏,讓他如癡如醉。
「是啊,你還有其他要問的嗎?」他寵溺地回答著。
「沒有了!」她一邊說,一邊搖搖頭。
辰月拉著她上了船,是一艘很大的船,他說,過了這片湖泊,就能看到大海。她很高興,也跟神往。
「我們兩個人,用的著這麼大的船嗎?」雪軒好奇地問。
「這艘船,是我師父的。我們將它租給碼頭的傷人兩年時間。我只是雇了幾個人罷了!對了,淩姑娘走了。我給你重新雇了個丫鬟,一會她就會過來。」
「我還沒那麼金貴好不好!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可是你對我來說很金貴啊,再說,你那麼笨。」
「你……」她不再說話,只是四處張望著船上。
「咦,有張琴!」在船的一個角落裡,她看到一張古琴。
「你會彈麼?以前師父很喜歡,後來……」
「會啊,雪軒打斷他的話。」
「對了,為什麼你剛好把船租了兩年?」
「師父遺命,讓我兩年之後回島,他好像不信任師兄。他給我說,若是找到相愛的人,也要帶去。」
「所以你才說你要去雪彌島的?」她一邊問,一邊席地而坐,抱著琴正要彈。船,已經緩緩地開了。
「嗯。雖然說,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卻也對我有養育之恩。」她聽著雪軒的琴音,那聲音美妙無比,好似真的身臨其境一般。
「公子,我是新來的丫鬟柳兒。」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剛才撫琴的雪軒已經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了那張琴。
「你在這等著吧。」辰月跑了出去,四處尋找。
雪軒琴彈到一半,感到腹痛難耐,便跑了出來。想到前幾日淩兒告訴她遲遲未來的初潮,她開始不知所措了。怎麼就偏偏是這個時候呢?她的心中默念著。船艙被分成了好幾個房間,她摸索著回到房裡,換掉了褲子,果然上面滿是血跡。待她把該解決的問題全部解決後,卻聽見有人在敲門。
「誰呀?」她開口問。
「我,辰月。」
「嗯。」她一邊應道,一邊打開門。
她捂住腹部,然後坐下。
「你怎麼了?臉都成了這個顏色。」
「臉?」她下意識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都白的和雪差不多了!」
「啊,真的嗎?」
辰月點點頭,見她捂住肚子,開口道:
「很痛嗎?」
她點點頭。
辰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面前,看著她一點點地喝下去。
她的神色緩和了許多,身體漸漸地,不在那麼難受了。只是軟軟的,全身無力。辰月看著她,過了一會,將她抱起放在床上,開口道:
「睡會吧。」他為她蓋上被子,在她身邊坐了一會,見她睡著了。才離開。
「柳兒,小姐在房間裡睡覺呢,你去看著她,有什麼事,過來叫我。」辰月冷冷地拋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淩兒在極度悲傷中,又振作起來。她知道,自己無法擺脫慕容辰曦了,可是又不想死去。
「走吧。」辰曦忽然開口道。
「去哪裡?」淩兒奇怪地問。
「你不是要回來嗎?」
「我有何臉面再回家?」
「那就是不回去了?」
她默不做聲,只是點點頭。
「那我們就等著辰月他們回來吧。」於是,二人又決定返回洛陽。
雪軒醒來,她的小腹已經不再那麼疼了。想著剛才的一幕幕,心頭反而一緊。這就算是自己成年了麼?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姑娘醒了?」
「嗯。你是?」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奴婢奉慕容公子之命,來扶侍小姐。」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姓文,單名一個柳字。小姐叫我柳兒就可以了!」
「嗯。」她想著,然後起身向外面走去。
此時已是夜晚,風還在水面吹,那柳兒那些一件披風給她披上,卻聽她開口道:
「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呆會!」
「小姐小心著涼!」
「我知道了!」
她望著一望無際的水面,開口歎道:
「唉,不知淩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我總是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有我哥在,你就放心吧。」是辰月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著他,開口道: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雪軒便感到暈暈的,然後摔了下去,恰被辰月接住。
「怎麼了?」
「沒事,有的暈船。」
「我說的吧……還把丫鬟支開。」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抱回船艙。
「我們什麼時候能到?」
「大概兩三天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