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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死而復生

船艙裡。

辰月開口道:「你怎麼越來越憔悴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雪軒開口道。這幾日,猶豫暈船等種種原因,她似乎快要活不下去了。

「都弄成這樣了,還沒事?」

「辰月哥哥,你就放心吧。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她開口問道。

「好了!」

「我不信!」她一邊說,一邊解開他的衣帶。

「好是好了,可是留下傷疤了。好難看!」

「好了,想想你自己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碰她的臉。

她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手道:

「我們還有多久到?」

「快了,最多就一個時辰。」

「太好了。」

洛陽。

辰曦抱著淩兒,開口道:

「我本來想要得到的是上官雪軒,可是她卻跟我弟弟走了。就只剩下你了!」

「你放我下來!」

「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白費力氣。」他一抹冰冷的笑涼入骨髓。

淩兒心中暗道:「原來我是雪軒的替死鬼。怎麼會這樣……」她一邊想,心中愈加難受。

她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魔爪,卻無能為力。

雪彌島。

「辰月哥哥,我們終於到了!」雪軒總算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走吧。前面那座山上,有個山洞,柳兒,你先帶小姐進入休息。」

「是。」柳兒開口答道。

「你要去哪裡?」雪軒連忙拉住辰月的手道。

「我去找些水和食物。以前都是師父運回來的,我運了很少的水,看來快支援不住了。」

「你的劍給我用用。」

「做什麼?」

雪軒沒有回答他,抽走了他腰間的佩劍。

「柳兒,給我拿個碗。」她搭起一個架子,然後把劍放在上面,用碗接住。

「明天呢這裡會有水,不過比較少。你還是去找找吧。我和柳兒先上去了!」

「嗯…」

雪軒拉著柳兒,走進了山洞。

「小姐怎麼知道明日,那碗中會有水呢?」

「呵呵。這就是天機咯!」她壞壞地笑了笑。

「小姐真是的!」

雪軒到了洞口,才發現。這個山洞裝飾華美,剛一進洞口,洞門就被關閉了。她想打開,卻怎麼也無能為力。

「糟了,小姐,洞門關上了。」

「我看見了,我們進入找找,有沒有其他的出口。」她很鎮靜,鎮靜的讓柳兒驚訝。

「嗯。」

她繼續往前,卻聽到一個聲音:

「出乎我的意料,洞門關了以後還能如此鎮定。」她沿著聲音傳來的地方,一步步地走去。

「你是誰啊?」她開口問道。

「我是這個島的主人。」

「這個島的主人?那不是應該是辰月的師父麼?可是他說他的師父已經死了啊……」

「哈哈……」他的笑聲在山洞中回蕩。

此時,雪軒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小姑娘,你到這邊來坐著吧!」

她也不顧及什麼,就坐下了,開口道:

「老爺爺,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出口?」

「沒有。」

「那我們要怎麼出去?」

「我快要死了,你在這裡呆幾天,我死了,門就會自動打開!你剛才說,辰月?我是他的師父。」

「你不是死了嗎?」

「兩年前,我看出辰月和辰曦兩人雖是兄弟,卻有著天壤之別。辰曦,心術邪惡,這個我早已看出。辰月,生性剛正,所以,我叫他兩年以後回來。而我,則服了一種藥,可以讓人不呼吸的。辰月既然把你帶來,就證明,他愛著你了。你愛他嗎?」

她的臉紅紅的,她的心跳好像在加速。

「不說話就是承認了?」

她只是點點頭。

「要做辰月的妻子,你必須得會武功,你會嗎?」

「不會。」她回答道。

「這裡有一本劍法,你看看吧。」

「嗯。」雪軒埋頭看著那本書,上面寫著:《明玉劍法》。

三天后。

「老爺爺,我看完了。」

「很好,明天,我就要死了。此時,我身上大概還有十年的功力,傳給你吧。」

「不太好吧……」

「無妨,這套劍法,本就是兩人一起練的。我教辰月和辰曦同樣的《明成劍法》劍法。這種劍法和你學的本是一對。威力極大,卻沒想到,辰曦內心邪惡,我怕他以後會為禍人間。現在,我將內力傳給你,是希望,以後辰曦若是真的走上不歸路,不要禍害人間。」

他隨即讓雪軒坐在,開始運功。

她只是感覺,全身燙燙的,胸口有些悶。其他的,也沒什麼事。

半個時辰之後,那老人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

「上官雪軒。」

「很好,」他一邊說,一邊將身旁的一本書,遞給雪軒,接著說:

「這本書,是克制劍法的唯一方法。現在,我將它交給你。好好練劍,內力不會用,就問問辰月吧,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多謝。」雪軒有些痛苦地擠出這兩個字。

「適應一下,就會好的。現在,我告訴你一件事。十二年前,辰月的父親,是朝廷的一個官員。他的父親,選擇的是太子劉榮的母親的政黨。」

「我沒有猜錯,他是否得罪了館陶公主?之後,被人陷害?」

「你知道那段歷史?」

「嗯。」

「他在即將被害之前,給我來了封信,告訴我所有的事。他要我扮成殺手,將他和他的夫人殺死。留下兩個孩子,還能活著。這樣,就不會給全家滅門了。我傳授兩個孩子武功,是希望,將來他們若是有了出息。不要忘記他們的父母,就可以了。這裡,有兩封,第一封,是寫給辰月的。我怕他不相信辰曦會做壞事,到時候,記得把信交給他。第二封,是辰月的父親寫給他的,還有,告訴辰月,讓他在來年夏季,去平陽公主府。」

「我明白了。」她的話說完。

「我就快死了。」他一邊說,一邊吐血。

雪軒連忙起身,想要扶住他,可是,卻無法站起來了。

「記住我說的話……」他的話說完,便斷氣了。此時,洞門已開。

「明白!」

「柳兒,出去叫公子進來。」

「是。」

「軒妹,你沒事吧?」埋葬了辰月的師父之後,辰月看著雪軒,問道。

「我好難受,你扶我進入做會好麼?」

「嗯。」他扶著她,往山洞走去。

「師父他還沒有死?」

「嗯。」剛一坐下,辰月開口問道。

雪軒靠在他的懷裡,端著一個杯子,慢慢地喝著水。

她閉上雙眼,開始敘述這,這幾天,所發生的事。

之後,她將第二封信,轉交給辰月。

她的信剛剛遞出手中的信,一口血從口中吐出。

「軒妹,你怎麼了?」辰月一副焦急的樣子,看著雪軒。

「沒事。」她很乾脆俐落地回答。

「少騙我。」他撫著她烏黑的頭髮。雙眼中透著一種無盡的擔憂。

「小姐,你都三天沒睡了,能好到哪裡去?」

「三天?為什麼你睡了可以三天不醒,也可以三天不睡呢?」

她「噗哧」一笑,靠在辰月身上,暈了過去。

客棧。

「不知,雪軒她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辰曦開口道。

「他們回來,又怎麼樣?你還想打雪軒的主意嗎?」

「是又怎麼樣?不過對待她那種,我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著我。」

「那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淩兒開口問道。

「因為,你沒有她那樣的花容月貌。」他的回答很簡單,卻如同一支箭刺穿了她的心。

她在心中暗道:

「慕容辰曦,我恨你!你可知你待我的好,足以讓我愛上你。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你只是為了得到我。我真不知,自己究竟是愛你還是恨你啊!」

「怎麼不說話了?」辰曦的話音在耳畔響起。

「我還能說什麼?我困了,想睡會兒。」淩兒回答道。

「就睡這吧。」他擋在淩兒面前,將她抱到床上。

雪彌島。

當雪軒再次醒來,已是深夜了。

「醒了?」辰月給她倒了一杯茶,遞給雪軒。

「嗯。」她伸手要接過杯子,辰月卻拉著她的手,然後坐到她的身旁,將水吹了吹,喂到她的口中。

「好點了麼?」

「嗯,她點點頭。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他將杯子放好,讓又坐下。

「你睡會兒!」雪軒說道。

「不用了,你再睡會兒吧。」

「我已經好了,你去睡覺。聽見了沒有?」她壞壞地笑了笑。

他搖搖頭,然後伸手攬住雪軒的腰,開口道:

「軒妹,你躺下,我去睡了!」

她微微一笑,躺到床上,拉住他的手,開口道:

「辰月哥哥,去睡吧。明天,可得教我學武!」

「這麼快?你的身體…」

「我沒事了。放心吧!」她打斷他的話語。

他看了看她,然後轉身出去了。

次日清晨,辰月的房間裡。

「小姐,要不要把公子叫醒?」

「不用了,柳兒,你去準備些早餐吧!」

「諾。」

不知過了多久,辰月睜開了雙眼,看著雪軒正坐在自己的床邊。

「軒妹,你在這坐了多久了?」

「不久啊。」

「不是要練劍麼?」他一邊說話,一邊起身。穿上外衣。

早飯。

她和他還在笑著談話,柳兒忽然進來了。

「柳兒,你吃東西了麼?」

「沒有。小姐不必記掛我。」

「沒吃就坐下吃點吧!」雪軒毫不顧及身份。

「小姐,萬萬不可。」

「軒妹,這身份有別。」辰月開口道。

「辰月哥哥,沒事的。以後,柳兒就像自家人一樣吧,她也不容易。」

「軒妹,你的心真好。」

雪軒站了起來,走到柳兒身邊。拉她坐到桌邊。

早飯過後,兩人開始練劍。

在樹枝的撞擊聲之間,一個月過去了,雪軒的劍法大有長進。

「辰月哥哥,明日我們就走吧。現在已經是冬季了,我們回去看看吧。」

「嗯,估計哥哥也該回來了。」

「嗯,希望淩兒姐姐也回來了。不過,我們應該在哪裡找他們呢?」

「就是我們出來前的那家客棧。以前我和哥哥分離,就是這樣的,不論誰先到,都會在以前的地方等候對方。」

「嗯,好。」她笑笑。

「你可真幸福,才一個月,武功就與我不相上下了。」

「你原諒你師父了麼?」

「是不應該恨。不過,我不明白,為何他算准了,在我們到之後,他便會離開?」

「不是他算准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是認為自己活著沒有意義了。在把你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後,他便放下了心中的牽掛。帶著愧疚離開了……」

「愧疚?」

「他當年雖是為了你和辰曦才殺了你們的父母,可是畢竟心中難過。」

「我明白了。我拿上師父剩下的錢,再走吧。」

「嗯。」

他拉著她四處參觀了雪彌島。

次日清晨,便離開了。

她看著,水面的波光,彈著琴,如同一副美麗的畫卷,刻在船上每個人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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