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夏天,難熬得很。
劉采薇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但是,沒有了英俊瀟灑的匈奴語老師蕭逸,每天上午對著一個倔老頭一樣的教書先生婁敬,學習枯燥的匈奴語,劉采薇是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的。
劉采薇心中埋怨師父陸放:這個神經病腦殘死老頭兒,這些日子跑哪裡去了?需要他幫忙的時候,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又想起蕭逸和那個魯元公主可能在一起,說不定還有些親密的動作,氣得直咬牙。
劉采薇沒法子,只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一個多月,三十三天,真是度日如年。
這一天晚上,夏蟬嘶鳴,讓人煩躁。
劉采薇明日無事,得了空閒,悶在宮裡,想要偷偷溜出去玩,又覺得一個人怪沒意思的,正在想:「明天溜出去玩,還是不溜出去呢?」獨自坐在臥房外的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