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采薇覺得日子過得很麻木,上午跟婁敬學匈奴語和禮儀文化,下午跟夏侯平學武藝,晚上練一練本門的心法武功,再和蟲蟲過過招,聊聊天。
婁敬倔得像頭牛,冰冷的像塊石頭,即使捉弄他,他也沒什麼反應,一天到晚就是教育和訓話,學習,學習,再學習。
夏侯平不知道怎麼搞的,變得很冷漠。劉采薇問夏侯平:「你怎麼了?」夏侯平嬉皮笑臉亂扯一通,也不怎麼講笑話了。
劉采薇唯一的成就感,建立在把蟲蟲帶壞的基礎上。但是哩,劉采薇和蟲蟲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有代溝存在,之間的共同話題太少。劉采薇的很多話,蟲蟲根本無法理解。蟲蟲的武功不錯,劍法很精妙。劉采薇在和蟲蟲過招的過程中,無論是身法,還是拳法腿法,都有不少長進,還學了一些簡單的劍法。
總體來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