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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因何原因一切都變得陌生、變得讓人看不懂……回首才會發現所走的每一步都是那麼不容易,一定要傷痕累累嗎?現在看來對的步伐是僅僅是因為已經邁過,但有誰會知道其實在我抬腿時刹那的游離與彷徨?後來,我才知道邁出的步伐或許不能代表正確,因為它隨時都可以歸零,就如同自己要隨時準備失敗、接受失敗!徜若失敗都能接受,那還何懼之有——冷子夜。
瞬間,家裡就已經是一片狼籍的景象,家裡值錢的古董擺件都被一件件地搬出來,其他那些人認為不值錢傢俱也已經被他們破壞的東倒西歪,看著家裡的的這些歪七扭八的傢俱,子夜覺得每一件物品都好像是在向自己哭訴,她看到家裡值錢的東西一樣樣的被那些壞人拿走,看著義父拼命地保護自己,又竭力地做著最後的努力,再看著那些壞人狂妄得意的神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力量促使她這個時候做出如此的決定:「你們給我住手,把東西放回去,錢我保證在下周還給你們!」
她說出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她自己!
「冷子夜,你給我住口!」莫昊軒大聲地喊道,此刻包括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話裡的真假比例是多少。
「憑什麼住手?憑什麼把東西還放回去?又憑什麼相信你這麼一個黃毛丫頭?」男人將貪婪的目光轉向子夜,心裡還在盤算著等這場戲落幕後就和主人請求能不能將這個女人送給自己。
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般無法收回,子夜無心再去理論是非對錯,挑起眉頭:「我既然說出來了就不會反悔,我是爸爸女兒,父債子還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是嗎?」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持不想在下一刻瓦解,所以子夜並沒有再看義父,也沒有理會他的怒火,而是繼續與義父的債主交涉:「請把我父親的借條拿出來,我重新給你寫,如果我到時候真的還不上你的錢,那我就心甘情願讓你處置。」
「冷子夜,誰允許你這麼做的?」莫昊軒使勁地將她拉到一旁,她的做法明明是在自己的設計之中,但他還是會莫名的氣憤。
子夜滿臉是淚,聲嘶力竭地對著義父喊道:「爸,您就讓我為你做點兒事情吧,求你了!」
「不行,沒得商量,我的事不用你管!」莫昊軒厲聲斷喝,心裡竟有些氣她竟然如此莽撞就往自己身上攬事。
「爸,為什麼非要那麼固執呢?您放心吧,我一定有辦法幫您借到錢!」不管心裡有沒有底,子夜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是信誓旦旦的篤定和自信。
莫昊軒眼底閃過一抹嘲笑:「你以為你是誰?再說了你想讓我背上‘賣女求榮’的罪名嗎?那些債務不是一千兩千,那些錢落在一起完全可以把你壓死,誰會好心借你?真是異想天開!」
「沒有試過,怎麼就知道我不能成功呢?」面對問題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不是嗎?
莫昊軒不知道子夜做出如此決定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不管用什麼辦法,這一切的一切都必須在他的掌握之中:「無論如何,我不允許你管這件事!」
「你們到底有沒有完?我們可沒那美國時間再這裡看你們父女情深的戲碼!」為首的那個男人很不耐煩地阻止他們的對話。
「你要是想要錢現在就乖乖地離開,下周的今天過來拿錢,我已經說過,如果食言任你處置。」冷子夜搶先對著對些兇神惡煞的人開口,生怕義父會阻攔自己。
其實,子夜說這番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對方已經接收莫昊軒的指示手勢,收到指令的他們也沒有了剛開始的囂張:「好,算我倒楣!今天無功而返,不過小妞,話僅說出來是不行的,還要做得到!老子今天就發揚風格再容你一周的時間,下周若是再不能按時還錢,就休怪我不客氣。」
「滾,滾,快滾!」還沒等到他子夜說什麼,莫昊軒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下逐客令,此時煩躁的他已經分不出這是命令還是心情。
要債的人走了,子夜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剛剛誇下海口的大話言猶在耳,一周的時間湊齊五千萬元的債務,天那,多希望這一切是一場惡夢啊,夢醒之後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現在呢,好像只有華山一條路可以走,不管多難,她也一定要去嘗試。該怎麼做呢?子夜的心裡漸漸有了自己的想法,或許現在的情況也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
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義父,猜不出他這個時候在想些什麼,表情複雜的讓人猜不透:「爸……」子夜小聲地叫道。
「別理我!」語氣顯得十分強硬。
「爸,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在這種情況下,我真的不能坐視不管,更不能對這一切袖手旁觀,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都是莫家祖輩為您留下的紀念,怎麼可能眼睜睜地讓他們那些人拿走呢!」子夜不停地解釋,希望義父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莫昊軒很不想聽的就是子夜這樣的話語,在他眼裡這些表白根本就是一錢不值的廢話,除了‘秘密基地’那幾個好哥上再加上與龐默之間的友情是最值得他珍惜的之外,其他的不管是怎樣的情都是世界上最廉價最讓人噁心的情感。
「你崇高、你偉大,成了吧!」她的話再度讓他煩躁不堪,他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要用這樣的方法證明自己很高尚,不是嗎?
挫折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失敗真的可以讓一個人喪失信心嗎?打擊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如何冷血嗎?子夜不知道,她只能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去介意父親的話,就當他是心情不好的一種發洩,為了義父,她願意做他的出氣筒。
想到這裡,子夜並沒有回答義父的問題,而是默默地將剛剛被破壞的地方收拾到原位,再將破碎的玻璃碎片掃走,她不敢去正視他的眼睛,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但還是能讓她感受到可以看穿她的洞察力!
而站在庭院中的莫昊軒正在猜想著子夜下一步的做法,心裡正在計畫醞釀著下一場大戲,看來他真的是越來越入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