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財經新聞頭版頭條,林氏集團偷稅漏稅,主要負責人已經被傳喚。
這是蔣沫和霍南洲一起做的。
霍林兩家合作多年,稍微一查就能查出許多貓膩。
況且霍南洲也安插了一些人在林家,這些人在這次尋找證據中出了許多力氣。
同一日晚上,社會版新聞頭條是警方搗毀了一個打著療養卻虐待患者的療養院,網上迅速扒出其大股東為林氏集團。
無數被解救出來的患者發出了血淚控訴。
視頻傳播熱度十分鐘突破1億次!
大家第一次知道,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很快,熱搜頭條再次被林家二小姐林婉兒佔據,是蔣沫爆出的那些錄音。
蔣沫紅著眼出鏡,錄了一個聲情並茂的視頻,控訴林婉兒的種種惡行。
如果是從前,也許林家一手遮天,這些視頻在掀起風浪之前就會消失掉。
可是如今,林家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林婉兒那樣囂張的態度,網友們萬人血書將她送進監獄。
輿情洶湧,警方正式對林家進行刑事立案。
……
看著林家人鋃鐺入獄,我忍不住要哭出來。
我出現在了蔣沫的夢裡。
「蔣沫,謝謝你!」我真摯地向她道謝。
「不用客氣,幫你等於幫我自己。畢竟——我是你的另一個人格。」
竟然是這樣!
「別著急道謝,罪魁禍首,還沒有伏誅。」蔣沫冷笑了一聲。
她要對付霍南洲?
我以為,她跟霍南洲是盟友。
……
生日這一天,霍南洲為蔣沫準備了盛大的煙花。
「漫漫,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從此是新生。希望你從今往後,事事如意。」
蔣沫站在天臺上,舉著香檳跟霍南洲碰杯,一飲而盡。
「現在,我只剩一件遺憾了。」蔣沫幽幽說道。
「什麼遺憾?」霍南洲問。
蔣沫看他,露出詭異地微笑,「那個遺憾就是——你還沒死。」
「你說什麼?」霍南洲睜大眼睛,忽然他捂住頭,跪了下來。
「加了料的香檳好喝嗎?」
「漫漫,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霍南洲不可置信。
「霍南洲,你在叫誰?」蔣沫嬌笑地問。
「漫漫,你怎麼了,「霍南洲跪在地上哭著求她,「漫漫,你好好看看我,我是阿洲啊!」
「漫漫是誰?」蔣沫冷笑著問,「哦,你說以前住在這個軀殼裡的女人。」
「你不知道嗎?姜漫——她早就被你殺死了呀?」
霍南洲搖搖頭,還是不肯相信。
蔣沫厲聲道,「霍南洲,你真的愛過她嗎?」
「你如果愛她,你就不會不信她的話,不會送她去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你如果愛她,你就不會這樣輕鬆的以為痛苦會過去,你會永遠背上內疚的枷鎖。」
「你如果愛她,你就不會,這麼久了,還分辨不出來,我不是她!!!」
「你仔細想想,我跟姜漫,真的像嗎?」
霍南洲臉色大變,「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你的妻子呀,你死了之後,所有的遺產都將由我繼承。」蔣沫開心地笑起來,「阿洲,我是來幫漫漫——朝你索命地厲鬼。」
說完,她作勢擁抱霍南洲,實際卻將人輕輕推出了天台。
然後,她舉起酒杯,朝著空中舉杯,「漫漫,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從此是新生。希望你從今往後,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