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怕被查到蹤跡,我以最快的速度租了房子,換了手機號,又去辦了一張假身份證。
因為假身份沒有學歷沒有背景,最終我只找到了一個飯店服務員的工作。
我度過了平靜的三個月,每天從早幹到晚,回家累的倒頭就睡。
我工作做得很好,很快被提拔為了領班。
這天老闆要接待貴客,讓我去包廂服務。
我帶著傳菜員恭敬地打開包廂門,卻聽見一個錯愕又驚喜的聲音,「漫漫?」
「嘩啦「,我手中的盤子落在地上,湯汁濺了滿身。
霍南洲快步上前拉住我,顫聲道,「漫漫,我一直在找你!」
老闆聞聲進來,見此情景以為我被客人刁難,將我護在身後,「貴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服務員一般見識,今天這桌給您免單了。」
霍南洲沉聲吼了一句,「滾!」
老闆脾氣上來,「貴客,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您再這樣……「
霍南洲冷笑一聲,「法制社會也管不了我們夫妻的家事吧。」
老闆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後面那位,是我的合法妻子。」
「老闆,沒事的,我們認識的,不好意思今天我請個假。」眼看霍南洲已經在發作邊緣,我急忙攔住老闆。
老闆對我很好,我不能給他惹麻煩。
我再次被霍南洲塞進了車裡,他一路飆車到了酒店,拖拽著我進了房間,一把扔到了柔軟地床上。
「姜漫,好樣的!你都學會離家出走了是不是?」
「霍先生,您冷靜一下。」霍南洲的怒氣讓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急忙認錯。
「冷靜?」霍南洲怒極反笑,「你不聲不響地一個人跑了,你要我怎麼冷靜!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一回來就提離婚,什麼理由都不給多久就跑了!姜漫,如果這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認輸。」說完,霍南洲抱住我吻了下來。
不要!
不要!
不要!
那種噁心地顫慄感再次襲來。
我被霍南洲強力地圈在懷裡,男女地體力懸殊讓我絲毫動彈不得。
被侵犯那一晚的記憶湧上心頭,我憑空生出一把力氣,將霍南洲推開。
霍南洲猝不及防,下一秒他又欺身過來,雙手壓住我,埋頭在我脖子上啃噬。
我如同困獸一般,瘋狂地掙扎。
掙扎之間,有布帛撕裂地聲音。
我的舊T恤在拉扯間被扯成了兩半。
赤裸地上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霍南洲。
霍南洲愣住了。
在他愣神間,我滾到牆角,難堪地將自己儘量蜷縮起來。
我所在地牆角正對著一面鏡子,我猝不及防地,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瘦得皮包骨頭的身軀上,是縱深交錯、深淺不一的傷疤。
那樣醜陋不堪,每一道傷疤,都記錄著一個噩夢。
每一道傷疤,都提醒我曾經經歷了什麼。
這三個月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防線完全崩潰。
無數充滿惡意的聲音響起來,無數的不堪地回憶上湧。
滅頂地恐懼將我包圍,我的靈魂被撕扯成碎片。
我再也受不了,發出驚聲尖叫,「別看!」
然後我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我看見驚怒又無助的霍南洲。
他手足無措地扶著我的肩,「誰幹的!漫漫,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