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沫跟著霍南洲回到霍宅。
她走到門口,頓了頓,落寞地指著門口的拖鞋,「我記得,以前那裡放的是一雙兔子拖鞋。這是林婉兒的鞋嗎?」
霍南洲愣住了,「我從來沒有注意過,這是她之前落在這裡的新鞋,一直說要來拿,但是一直沒來。你的兔子拖鞋……孫姨!」
霍南洲叫來了傭人孫姨,孫姨搓著手回道,「有一次林小姐過來把那個兔子拖鞋弄髒了,就吩咐我扔掉了。」
霍南洲黑著臉問,「你這麼聽林婉兒的話,不如去林家當傭人?」
蔣沫拉住霍南洲,「阿洲,別怪孫姨了,大家都知道,林小姐是你的白月光。」
霍南洲被噎了一句,只能回,「漫漫,你別誤會,不是這樣的。我跟她從前確實有一段情,可是我決定跟你結婚的時候,是真心的。我心裡的人是你!」
蔣沫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不說這個了,進去把。」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蔣沫又開始惆悵,「阿洲,上一次林婉兒從這裡摔下去,真的不是我動的手。」
「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急著找你對峙,她偏偏攔著不讓。我們爭執了幾句,她就忽然自己摔下去了……我真的不會做這種事的。」蔣沫說著又哭了起來。
霍南洲安撫地拍拍她的後背,「我知道,我後來去查過她。她那一胎是跟其他男人懷的,本來就先兆流產。當時所有證據都對你不利,她姑姑又威脅要把你送進監獄。」
「那段時間你確實情緒不太好,所以我想送你去休養一下也好。是我太信任她了,我沒想到會讓你吃那麼多苦。」‘’
「那你為什麼不來看我?」蔣沫問。
「那段時間,集團出了很多問題,我每天疲於應付各種銀行和投資人,林家給了我很多幫助,林婉兒又說她會幫我照顧好你。都是我的錯,漫漫,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這些難過的事情,都忘掉。」霍南洲的聲音帶上了乞求。
怎麼可能?!我大喊。
「好!」蔣沫乾脆地答應,「阿洲,我們從此忘掉過去,向前看。你可不能,再辜負我了。」
蔣沫拉著霍南洲進了房間,給他展示,我從前不曾說出口的愛意。
「這是我悄悄疊的紙星星,每次你惹我生日,我就為你找一個理由,你看,都累計了幾百顆了。」
霍南洲拆開一顆,裡面寫著。
「今天阿洲沒有給我準備生日禮物,有點生氣!但是他最近好忙,如果他記得跟我說生日快樂,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霍南洲又拆了一顆,「阿洲在婚禮上把我丟下了,算了,人命關天,我原諒他了。」
霍南洲還要拆,蔣沫按住他的手,「阿洲,別拆了。」
蔣沫還要再說什麼,被霍南洲拉著手圈進懷裡。
霍南洲抵著她的額頭,問,「漫漫,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陪在你身邊。」
「不,漫漫,給我個機會補償你。」
「那……讓我進霍氏吧,我每時每刻,都想看到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