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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歸國,我另嫁他人你瘋什麼

白月光歸國,我另嫁他人你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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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先婚後愛+甜寵+雙潔+男主暗戀成真+男二追妻火葬場】 時暖默默愛了傅兆森很多年。 她聽話、懂事、善解人意,盡其所能的讓傅兆森滿意。 她雖然被他收養,但從不叫他小叔,因爲她堅信他們遲早會在一起。 直到她二十歲,準備第三次表白時,傅兆森的白月光閔煙卻回國了。 她親耳聽見他說:「時暖對我來說只是侄女,我永遠不可能會喜歡她。」 「我心裏只有閔煙一個人,別拿時暖來惡心我。」 時暖死心了,選擇離開他的世界,傅兆森卻徹底瘋了。 再次相見是在江家繼承人的婚禮上,時暖一襲白紗,臉上帶着溫暖明媚的笑意,就要嫁給他人做新娘。 傅兆森指尖顫抖,紅着的眼眶裏滿是祈求,「我後悔了暖暖,別嫁給他好不好?」 時暖笑得坦然:「小叔你可以放開嗎?我先生看到會吃醋。」

第1章 我永遠也不可能會喜歡她

時暖帶着精心準備的禮物,去參加傅兆森的生日聚會。

剛到門口,裏面的聲音傳來。

「兆森,閔煙一回來,你們也算修成正果……不過你家裏那個丫頭脾氣大得很,要是她不願意怎麼辦?」

隔着一層玻璃,昏暗的燈光下看不見傅兆森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漠然的聲音道:「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她說的話做什麼數。」

「時暖是還小,可是誰不知道她喜歡你啊?那麼多年,你就完全不心動?」

聽到陳澤問的這個問題,時暖也跟着心裏一緊。

她也很想知道,傅兆森到底有沒有對她心動過。

坐在沙發中央的男人慵懶的坐着,渾身上下流淌着成熟男人的氣息。他微微頓了一下,沉冷的嗓音開口:「她不懂事就算了,以後你們別跟着開這種玩笑,時暖對我來說只是侄女,我永遠不可能會喜歡她。」

【我永遠也不可能會喜歡她。】

這句話像尖銳的利劍,正中時暖心髒中央。

裏面的人沒發現門口有個人,還在繼續開着玩笑,「是是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閔煙了,那可是你的白月光啊,幾個時暖也比不上。」

傅兆森淡淡地嗯了聲,說:「等會兒別在閔煙面前提時暖,我擔心她誤會。」

「用得着我們提?」

陳澤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以那丫頭的脾氣,可不會允許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就是。」旁邊的兄弟也跟着搭腔,笑着調侃道:「要我說啊,時暖也有二十歲了吧?你不如就當她是你的童養媳,家裏一個外面一個,以時暖的處境還有她喜歡你那股勁兒,肯定會同意……」

他的話沒說完,傅兆森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胡說八道什麼?我是看她可憐才讓我哥收養她。」

「我心裏只有閔煙一個人,別惡心我。」

「……」

時暖握在門把上的手倏地一緊,仿佛連呼吸都變得稀薄。

原來她的喜歡,讓他覺得惡心。

她剛才本想直接衝進去的,這會兒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時暖低眸,強迫自己把眼淚憋回去,轉身離開。

昏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這家私人會所地處偏僻的江邊,以私密性極強出名,這也就導致一路上連個計程車都沒有。

時暖死死捏着手裏的生日禮物,一步一步走得很快。

剛才那些話逐字逐句在腦海中回想。

所以這麼多年,她到底在堅持什麼?

時暖啊時暖……你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時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眼淚毫無察覺的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前面就是十字分叉路口,路過車開着遠光,直直打過來照得眼睛生疼,就是那麼一刻,時暖突然鬆開了手。

生日禮物掉在地上,悶悶的一聲響。

那是她用獎金買的袖扣,很貴。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拿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江逸臣,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議,跟你結婚。」

江逸臣比她大五歲,以前和傅家是鄰居,兩人一起長大,不過江逸臣高中畢業就出了國,前段時間才回來。

他現在定居北城,只抽時間來見過時暖一次,聊天時很是感慨國內的婚戀環境,話裏話外都是被催婚的苦惱。

「時暖,不管是我還是你,最後的結局一定都是聯姻,長輩根本就不會在意我們幸不幸福,這對他們來說不重要,只有結婚最重要。」

「既然都是結婚,怎麼不選擇一個相處起來舒服的?要不咱倆結了得了。」

當時時暖覺得這個說法很可笑。

現在看來,卻沒什麼不好。

她轉眸看向身後的獨棟建築,霓虹燈閃爍着絢爛的色彩,就像她對那個人的喜歡一樣。

「反正咱們知根知底的,總好過跟其他人湊合。你爸媽催得你很急的話……可以盡快辦。」

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幹脆,沉默了兩秒,低啞的聲音才道:「好,我什麼時候去接你?」

時暖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地上的禮物袋上,「等我安排好實習的事情,很快。」

既然決定和江逸臣結婚,實習也就沒必要在海城了。

結束這個電話,時暖又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打到車回南灣別墅。

南灣別墅在市中心,算是很好的地段,離她原本的家不到五公裏,只不過那裏現在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時暖九歲那年,家裏公司破產,巨額債務下父母雙雙自殺,連帶着房子一起燒得什麼都不剩。

那些債主喪心病狂,險些把魔爪伸向年幼的時暖。

是傅兆森把她帶回了家。

他那時也只有十七歲,卻斬釘截鐵的對傅明說:「我沒結婚辦不了收養手續,大哥你收養她,她的以後我來負責。」

傅兆森也說到做到,給她最好的生活,十幾年如一日的寵着她,無微不至。

只是他一直在時暖面前自稱小叔,時暖卻從未叫過。

時暖一直覺得自己是該和傅兆森在一起的。

十八歲一到,她就迫不及待的表了白。

傅兆森卻罵了她一頓,說她不學好,說他們年齡差距太大,說他只可能是她的小叔。

但他一邊這麼說,一邊又不允許時暖身邊有任何一個異性。

時暖以爲這是吃醋,以爲他只是嫌她小。

那她再長長不就好了。

時暖看着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陷入回憶,莫名就紅了眼眶……原來長長也是沒有用的。

原來不喜歡,真的會是負擔。

那麼傅兆森——

我放你自由。

轉眼到了地方,時暖擦幹眼淚,把所有情緒都按回心底,上樓,洗澡睡覺。

她本以爲自己會失眠,沒想到竟然睡得不錯,第二天是在乒乒乓乓的聲音裏醒來的。

穿好衣服下樓,廚房的噪音更加明顯。

時暖打了個哈欠走過去,「劉媽,這麼早……」

話說到一半,廚房裏的身影也映入眼簾。

女人穿着白色的連衣裙,米白色的圍裙系在腰上,勾勒出線條優美的腰部曲線,長發被一個抓夾固定在腦後。

她……

就是傅兆森的白月光前女友。

閔煙。

「時暖,你醒啦?」閔煙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我還想着做好早餐再上樓叫你,沒想到你還挺早。」

吵成這樣,不醒那是她耳朵有問題。

時暖緩緩呼出憋在胸腔裏的那口氣,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閔煙掩了下嘴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兆森喝多啦,我送他回來洗澡換衣服,想到你自己在家,就幹脆做個早餐一起吃。」

也就是說,他們昨晚住在一起。

時暖強撐的禮貌有點維持不住,聲音淺了兩分,「我用不着你給我做早餐。」

正在這時,身後冷冷的男聲傳來:「時暖,我就是教你這麼說話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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