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羽皺眉,「我不知道你在——」
「對不起你的是我,你為什麼要傷害喬禾?」
宴野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獅子,用力抓著柏羽的手腕逼問:「老婆,你不是很通情達理嗎?為什麼,就因為我主動簽了離婚協議?」
「可我告訴你了,我不會真的和你離婚。我們離了三次婚,有這次沒這次又有什麼區別,反正最後陪著我的都是你啊!」
「你為什麼要因為吃醋傷害喬禾,你知不知道她剛剛脫離危險!」
柏羽用力甩開手,「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是不知道還是太自信了?」
宴野臉色陰沉至極,重重將手機摔在柏羽胸口,一段視頻自動播放。
視頻裡跪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一下又一下地衝著鏡頭磕頭。
鏡頭外的人冷冷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男人嚇得直抖,恐懼地磕磕絆絆道:「我說,我都說,求你們放過我,這一切都是柏小姐支使我做的。她說喬禾就是狐狸精,手段高明,知道拿性命把宴少綁在身邊,她既然敢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就能讓她當一個真的死人。」
「你有什麼證據?」
「我兜裡有三、三萬,是柏小姐給的買命錢,讓我給喬禾注射氰化物試劑。」
視頻戛然而止。
柏羽內心被荒謬覆蓋,下意識辯解道:「這不是我,我從來沒有給過什麼買命錢。宴野,你去查,你……」
「你以為我沒查嗎?」宴野低吼著打斷她,目光裡滿是失望,「你的賬戶裡三個小時前正好劃出去了三萬,柏羽,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無條件相信你,所以才在我面前玩這種無聊拙劣的把戲?」
柏羽心驚,世界上竟然有那麼巧的事情。
「那筆是律師費,我本來想起訴離婚……」
「夠了!」宴野卻不想再聽她解釋,搖頭低哂,「我真的把你寵壞了,竟然敢拿人命開玩笑。老婆,你真的該學學規矩,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了。」
宴野招了招手,原本站在玄關的保鏢立馬上前,訓練有素地將柏羽按在了沙發上,其中一人手裡拿著鋒利的針頭。
柏羽的掙扎只換來更加粗暴的對待,她看著針頭越來越近,強迫自己冷靜道:「宴野,我真的沒有,我已經決定和你離婚了,你喜歡誰都跟我沒關係,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宴野彎著腰,居高臨下看著柏羽驟縮的痛苦,露出一個算得上溫情的微笑,「老婆,他們會輕輕的,你就當睡一覺吧。你放心,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讓你出事,只是小懲大誡,讓你懂點事而已。」
「不——」
柏羽掙扎反抗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針頭刺入皮膚。
很快,柏羽呼吸道產生嚴重不適,她急促呼吸卻還是被窒息感扼住喉嚨,她絕望地看向宴野,意識模糊間聽見他聲音柔和地和人說著話。
「好了,別哭了,罪魁禍首已經受到了懲罰……知道了,你很害怕也很想我,我馬上過來。」
保鏢低聲問:「少爺,現在救人嗎?」
宴野看了眼腕錶,「兩到三分鐘之後她才有死亡的危險,我要她記得這次的疼,讓醫生在她死之前救回來就行了。」
他話音一轉,語氣輕鬆地威脅道:「當然,如果時間估計錯誤真讓我老婆受到了什麼傷害,我保證,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淚水滑出眼眶,無盡的悔恨將柏羽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