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毀滅

　　超過的安全距離讓薑音爾感到不適，眩暈和燥熱感讓她撐了把牆壁盡可能往後退，虛弱又警惕道：「你到底……把我母親藏哪兒去了？！」

　　「薑音爾，說你是白癡你還不信，以我父親的能力，在整個S市，有誰有能力在他的人看管情況下把人帶走？」

　　霍戰廷是有意為之，薑音爾不過關心則亂。

　　知道這一點，薑音爾反而松一口氣，母親沒事就好，她再次虛弱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霍戰廷把她一舉一動收入眼底，看她白皙的大腿根處被自己掐得青一片紫一片，忽然猛地欺身上前，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她掐住的腿部。

　　薑音爾瞳孔猛地睜大，霍戰廷剛才在做什麼？！

　　霍戰廷樂意看薑音爾驚恐無措的表情，正如同一位獵手喜歡看自己的獵物垂死掙扎，他笑著將人逼緊抵上牆壁，手上卻沒停下。

　　薑音爾被突如其來的屈辱感和腿上的麻癢折磨得難受，使盡渾身力氣一把推開霍戰廷，扶住牆壁驚恐望著人：「……你要做什麼，我是你妹妹……」

　　「妹妹？」霍戰廷聽到這兒，眼底染上一層戾氣：「我媽只生了我一個，薑音爾，你和你媽恬不知恥地來攪和我的家庭！」

　　這是薑音爾的一塊兒心病，被霍戰廷這麼直說出來，不由有些心堵：「……我不是，我沒有……」

　　「這四年，你以為住的是什麼地方？」

　　霍戰廷湊在薑音爾纖細白嫩的脖頸間，看地目光更深，一點點兒舔舐起來：「姜音爾，當初霍良柏來接你的時候，我母親屍骨未寒，你不知道？」

　　「你現在告訴我你無辜，是不是太晚了點兒？」說話間，薑音爾禮服的拉鍊被霍戰廷扯開，她沒辦法在牆角縮成一團兒，卻又被霍戰廷拉起身。

　　「……你放開我，霍戰廷……」她胡亂躲開霍戰廷灼熱而占盡欲望的吻，請求中不自覺帶上哭腔：「對不起……求求你放了我，我明天就走……對不起。」

　　她的掙扎踢打太過無力，看上去竟有欲拒還迎的味道，霍戰廷的手探在她腰間還在往下，言語間卻是怎麼下流怎麼來：「你可千萬別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邀請我呢。」

　　薑音爾漲紅了一張臉，流下屈辱和羞愧的淚水，從聲嘶力竭到最後漸漸喑啞：「……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霍戰廷眼底黑沉，戾氣頗重，薑音爾的哀求成了他欲望的催化劑，衝擊著那具還沒完全成熟卻已頗具誘惑力的身體。

　　從始至終，他的衣服半點兒沒亂，等女孩的哭泣和求饒聲漸小，剩下有氣無力的呼吸，才停止了這場單方面殘暴的性事……

　　霍戰廷穿好自己衣服，睥睨在角落裡瑟縮的女孩兒，他剁下來挑起薑音爾的下巴，靠近輕啄她泛白的唇，笑得有些殘忍：

　　「乖妹妹，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年儀式啊。」

　　他像四年前一樣摔門離開，徒留薑音爾在角落中發怔，良久才撿拾起自己的貼身衣物穿上，又匆匆趕回去。

　　那條白色的晚禮裙已經被霍戰廷破壞得不成樣子，直到，薑音爾在屋子客廳茶几上看到了一個禮盒。

　　打開後才發現是一套一模一樣的白色禮服，薑音爾咬牙發狠，原來霍戰廷謀劃了這麼久，什麼都想到了。

　　她肢體僵硬地穿上那套禮服往別墅那邊趕，期間霍良柏來了幾個電話，薑音爾為不讓他擔心還是接起來，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站在別墅門外的時候她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管家陳叔在那頭看見人趕緊迎上來：「二小姐怎麼忽然就離開宴會了呢，先生都擔心壞了，沒事吧？」

　　薑音爾露出個勉強的笑容來搖了搖頭，陳叔笑道：「沒事就好，先生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二小姐快進去吧。」

　　驚喜？想到之前的遭遇，薑音爾不免心上微痛，恐怕是有驚無喜吧。

　　她讓自己臉上盡可能堆疊出笑意來，可是在推開門的那一刻，蒼白無力的笑意被牽扯在嘴角，像是定了型的木偶。

　　「這孩子，怎麼看到我都不叫人呢。」耳邊響起高婭溫和的說話聲，薑音爾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原來站在她面前的人真的是她母親，不是自己的幻覺。

　　「……媽。」薑音爾聲音沙啞，才止住的情緒猛然爆發，撲到高婭懷裡邊兒失聲痛哭！

　　有委屈、有羞憤、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兒醒過來啊，要是……

　　可是，沒有人能夠給薑音爾答案，高婭更不能。

　　所有人都以為薑音爾只是看到四年多沒醒過來的高婭站在她面前，故此喜極而泣，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女孩兒不久之前發生過什麼。

　　所有人都在皆大歡喜，除了失聲痛哭的薑音爾，還有折返回宴會神色冰冷的霍戰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