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婭感覺到薑音爾似乎回答的聲音不太穩,感覺不對勁,道:「是不是不小心割到手了?我找人給你處理一下?」
「沒,不用——」薑音爾苦於不知如何瞞過去,急得快哭了,霍戰廷卻故意的,在她耳朵上舔舐一口。皮膚是人的第三性器官,這種強烈的刺激讓薑音爾「喑唔」一聲,呻吟自她喉嚨間低聲傳出,她捂住自己嘴巴,唯恐再發出一點兒聲音。
門外的高婭似也聽到了異常,道:「怎麼在哭啊?手是不是被割到了?」
「沒有,媽,你快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她的聲音無助而帶著請求,高婭在門那頭沉默下來,不知是否該繼續問下去,顯然就算再問,得到的答案也只會「不用擔心」四個字。
難道自己女兒新公司第一天上班就受委屈了?
猜測和疑惑在高婭這裡來回打轉,薑音爾不知高婭有沒有走,只有霍戰廷侵略的動作沒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