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吩咐下去,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進入國都。」婚禮一結束,北辰夜煙就開始悄聲的吩咐了起來,在他所看來,那一抹詭異的視線絕不會是幻覺那麼的簡單。
「是,主子,我這就去辦。」無塵領命而去,北辰夜煙抿了抿唇,鳳眼一抬,眸光流轉間心思已是百轉千回。
「三皇兄,我們能不能去看一下皇嫂。」一個穿著宮裝的粉嫩少女俏皮的眨著眼,臉上全是興奮的光芒,緊跟著她的還有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
「是啊!三皇兄,皇嫂蓋著紅蓋頭,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長相,就讓我們去看一下嘛?」少年用期待的眼神昂視著給自己高出許多的北辰夜煙,雖然是身在皇家,但卻透著單純跟清透的眼眸,可見並沒有受到過什麼苦難。
「不行,太晚了,絕影,送他們回宮。」北辰夜煙一臉的僵硬表情,沒有絲毫可以緩和的餘地,冷酷而又決然。
「七公主,五皇子,請吧!」絕影強忍住笑意,他就說了主子肯定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還有可能會提前被送回宮的命運,可他們偏不信,非要跟自己打這個賭不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總該輸得心服口服了吧!
「哼!三皇兄最討厭了,五皇兄,我們走,以後再也不搭理他了。」北辰若雪嬌俏的嘟著小嘴,拉著北辰星痕就氣呼呼的往外走,那刁鑽野蠻的個性不但不顯得有失禮儀,反而看起來有那麼一絲的可愛。
「主子,那我去了。」絕影看了眼北辰夜煙那毫無波動的情緒,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他的強大氣場,也就只有他能制服那一個人人都頭疼不已的七公主。
「嗯!快去快回,務必親自把他們送到寢宮。」北辰夜煙揮了揮手,示意他快點跟上,那可是一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只要一時疏於防範,她就能盡情的給你搞破壞。
「新郎官,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該去洞房了。」白易寒帶著微微的酒氣,玩味的揶揄著他,俊逸的臉上全是促狹的笑意,就連桃花眼都盛滿了濃濃的邪氣。
「走吧!我們去喝一杯。」北辰夜煙沒有絲毫要去洞房的意願,娶了那個公主,已經是他所能做出來最大的讓步了,如若真讓自己去跟她一度春宵,對不起,恕難從命。
「你可別害我,皇上那是提前開了金口的,今晚誰都不許把你灌醉,我又豈敢拿自己的項上人頭去開玩笑。」白易寒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就好像北辰夜煙是什麼洪水猛獸般,嫌惡的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紅燭冉冉,把本來就紅豔的婚房襯托得更加的妖冶,夏離洛再一次不耐煩的伸出了手,想要扯掉那煩心的紅蓋頭,不曾想被緊迫盯人的冰兒給搶先了一步,阻止了她這不合乎禮儀的動作。
「公主,千萬別扯,這紅蓋頭必須得有夜王爺親自揭開才行,要不會晦氣的。」冰兒探頭向外看了看,臉上有著一絲著急的神色,這王爺不過來也就算了,就連火兒都不見了蹤影,可算是急死她了。
「如果他一晚上不來呢?本宮是否也要等他一個晚上。」夏離洛緊握住拳頭,不派人去迎親,她忍,把自己安排在偏僻的院落,她也忍,但可不代表著她能忍受這樣的一種屈辱,傻乎乎的坐等他的臨顧。
「公主,你再忍忍,王爺估計還在前廳敬酒呢?畢竟到場的官員那麼多,這一時之間走不開也是情有可原的。」一聽到夏離洛抬出了身份,冰兒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的勸阻了起來。
「你覺得這能成為理由嗎?這拜完堂都多長時間了,就算是有再多的親朋好友,官賈朝臣的也應該結束了吧!在本宮看來,他那是故意的刁難於我。」
夏離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在夏沫國,她可是父皇跟皇兄們最寵愛的珍寶,卻不曾想到的是,到了雪嵐國卻落得此番光景。
「本王倒是想不到,公主竟然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一聲揶揄而又嘲諷味十足的嗓音驟然而起,隨之北辰夜煙那修長的身子也跨了進來,只見俊彥在燭火的輝映之下更加的魅幻,鳳眼玩味的緊盯著那一抹靜坐著的身影,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尊貴之中散發出那麼的幾分不羈,冷酷中卻又不失儒雅的氣息,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去,都能讓人為之心馳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