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她,怎麼知道她不是這樣想的,別太自以為是了,在來這之前我剛去看過她,對於我今晚的大婚,她可是淡定得很,並不見有絲毫的傷悲之處。」北辰夜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就他想法多,總是把沒有的事情給說得活靈活現的。
「如此甚好,就怕這只是一種表面的現象,只是你真的不派人去迎親嗎?難道說真如大家所猜測的那樣,此舉是為了給夏沫國的公主來一個下馬威。」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傢伙也太幼稚了點吧!跟人家一個遠道而來的姑娘家叫板,這還真的是不太符合他的處事之道。
「我只是想告訴她,在我的眼裡,她什麼都不是,別指望著我會尊崇她的公主身份而有所差別對待。」這就是北辰夜煙,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就連動一下嘴皮子就能辦成的事情都不屑於去做。
「看吧!你這就是變相的告訴了人家,她就是那一個不受歡迎的人,還好意思說不是給人家下馬威看呢?在我看來,你就差沒有直接把人家公主給趕回去了。」
白易寒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好友他是再瞭解不過的了,表面上雖然是順了皇上的意,可私底下卻在做著無聲的反抗,這樣的一種行為,也無非是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場而已。
也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的喧嘩了起來,看來是他們等待了許久的人終於現身了,所以才會突然間變得異常的騷動,而這一股的騷動也同時的帶動了北辰夜煙跟白易寒,再次的踱步到了窗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那攢動著的人潮。
「看好公主,千萬別讓她露面。」火魅輕皺了下眉頭,輕聲的吩咐著冰兒,而她卻手放在了劍柄之上,眼觀四面,耳聽八方的注意著四周圍的變動。
「火兒,你覺得這些人都是來迎接公主的嗎?」冰兒的個性比較單純,也比較好熱鬧,這突然間看到這麼多的人,霎時間變得異常的興奮了起來。
「別太樂觀,在我看來,是專程來給公主難堪的還差不多。」火魅冷冷的說道,眼眸在對上了某個視窗的時候眉心不自覺的緊皺了起來,那個人該不會也到雪嵐國來了吧!如若真是如此,那公主以後的處境可就更加的堪憂了。
「這兩個貼身護衛倒是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個公主有沒有她們一半的好相貌了。」
「就是,可惜的是人家坐在馬車裡面,我們根本就看不見。」
「夜王爺果真是沒有派人去迎親,看來這個公主果真不得王爺傾心啊!」
「廢話,你們有誰見過王爺喜歡過哪家姑娘了,在我看來,他那並不是針對這個公主,而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樣。」
「怎麼會,夜王爺對那個如煙姑娘就很好。」敢情有人根本就不同意這一看法,爭議得那可叫一個好激烈。
「那是因為人家如煙姑娘是嬌滴滴的大美女,別的女人能跟她一同並論嗎?」
「也是,唉!可惜了我們王爺這麼宛如謫仙般俊美的一個人竟然被迫娶一個長相異常難看的異國公主。」此話一落下,很快的便響起了一大片的哀歎之聲,無一不是在為他們的王爺打抱不平的。
「這個公主估計也是自知自己長相不如人,所以才不好意思讓大家看見,要不怎麼都不見露一下尊容呢?」雖然傳言說了那個洛離公主長相醜陋,但畢竟是傳言,所以大家都很想看一看她的廬山真面目。
夏離洛是被馬車外那吵雜的喧嘩聲所驚醒的,揉了揉那睡眼惺忪的眼眸,習慣性的把臉上的薄紗給蒙了上去,這才想著掀開布簾看看究竟是所為何事,難道說他們終於到達了雪嵐國的國都了嗎?
「冰兒,我們終於到了嗎?」軟軟的嗓音緩緩而出,隨即眾人便看到馬車被挑起了布簾的一角,隱約看見了坐在裡面的那一個傳說中的離洛公主,只可惜的是真如傳言所說的那樣,臉上被薄薄的面紗給遮住了,所以讓人壓根就看不清楚她的長相來。
「是的,公主,你可千萬別探頭出來,這於禮教而不合,新娘子是不能在眾人面前露臉的,快點把紅蓋頭給蓋上。」冰兒急忙的扯下了被她掀起了一角的布簾,緊緊的挨著車身,以此來阻隔開旁人那探尋的視線,但這樣的一種舉動只能防得了街道上的一群人,根本就防不了居高臨下的北辰夜煙,因為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早已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