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影回以他一個白眼,自己被主子瞪,他估計是最開懷的那一個人了吧!所以他這會兒才不會笨到跟這傢伙置氣呢?
「軒轅閣可有消息傳來。」北辰夜煙在宣紙上落下了最後的一筆,終於抬起了頭,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眼,只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浩海如煙的深眸泛著迷人的色澤,絕美的唇形輕啟,冷然的問道。
「主子,還沒有,只怕是出了什麼意外。」這一次回話的是無塵,雖然早已看慣了王爺所張揚著的那一種與生所俱來的尊貴與優雅,但還是不自覺間微微的失了神。
「無妨,既然他想玩,那麼就陪著好了。」北辰夜煙站起身來,袖袍一甩,孤高的便出了書房,修長的身形配上暗紫的長袍,讓他整個人都如沐在晨風中清爽怡然,但深知他脾性的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他表面之上的一種假像而已。
絕影與無塵快步的跟上,如果他們猜得沒有錯的話,主子現在肯定是去看如煙姑娘,也對,本以為自己會穩坐了王妃的位置,卻不曾想皇上的一道聖旨而讓她美夢破裂,想來確實是應該傷心欲絕了吧!
如煙如煙,確實是宛如煙波一樣的迷離而又冷豔,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膚色細緻而白皙似雪,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去,都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如煙見過王爺。」微微的一福,優雅而大方,如若不是臉上的悲傷神色太過於的明顯,這樣的一個如花容顏倒是讓人看了為之一動。
「免了吧!你的身體好些了沒。」北辰夜煙袖手一伸,很是自然的扶住了她的腰身,隨著腳步的移動而讓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礙事,有勞王爺惦記了。」聲音柔軟嬌媚,輕垂著眼簾低視著自己膝蓋上的芊芊玉手,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心生憐愛之心,翩若驚鴻得就連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你別太多想,我與夏沫國的公主只不過是利益上的關係,她的到來並不會影響到你在王府的地位,犯不著因此而給自己添堵。」
北辰夜煙對誰都是一副冷酷的神情,但只要稍微的觀察一下,就不難看出他在面對著如煙的時候帶著一絲的柔和在其中。
「如煙明白,也自知自己的身份懸殊,所以不敢對此有過多的期盼,還望王爺別顧及到我的情緒。」如煙依然低垂著頭,一副柔順的體貼樣,表現得很是可圈可點。
「明白了就可,以後別再提及到自己的身份,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會是王府裡的女主人。」北辰夜煙給予的到底是何種的承諾,又是何種的榮耀,可見此女子於他而言,有著多少的份量。
這份量一出,就連伴隨在他身邊的絕影跟無塵都為之錯愕不已,但值得慶倖的一點是,他並沒有說是嫡親王妃,而是女主人,如此一來倒是好理解多了,至少還有很多種的說法可以解釋這一個定義。
「如煙謝過王爺恩寵。」苦澀的一笑,終歸不是王妃,而是女主人,她是何其的聰明,又怎麼可能會意味不出這其中的意思呢?
「你好好的休養,我還有事要忙,就先不陪你了。」北辰夜煙斜倪了她一眼,對她所表現出來的淡然很是費解,難道說自己想錯了不成,她並非因自己即將大婚的事情而病倒的。
「如煙恭送王爺。」嫋嫋站起,輕柔的福了福身,那優美的姿態怎麼看都像是一幅畫般嬌柔輕憐。
錦袍一甩,轉身便走出了聽雨樓,不再作半分的停留,只是在轉身的刹那,誰也沒有留意到他唇角的那一絲淺淺的冷笑。
「小姐,你真的是不介意嗎?」翎兒看著遠離而去的背影,疑惑的看著如煙。
「介意有用嗎?如若沒有,倒不如表現得灑脫一點。」如煙一改剛才的嬌柔,冷然的笑了笑。
「可是王爺他今晚就要成親了,而且新來的王妃還是別國的公主,這對小姐你很不利的。」翎兒是這座王府裡唯一的丫鬟,平常時可都是囂張怪了的,想著新人進門後將有可能會發生的情節,不由得嘟起了自己的小嘴,不依的遊說著。
「你剛也聽到了,王爺只是在執行聖旨而已,對那個異國的公主可是沒有絲毫的興趣。」雅致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眼裡升起了一抹狠毒的光芒,管你是公主還是郡主的,只要我還在這座王府裡,你就休想要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