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爺。」冰兒微微的福了福身,剛在拜堂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的絕色容顏給震撼到了,想不到的是近距離接觸之下會更加的奪人心魄。
「下去吧!」北辰夜煙擺了擺手,一步步的向夏離洛靠近。
冰兒擔憂的看了看自家公主,輕擰著眉退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掩上,但並不敢走遠,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滿池的睡蓮出神。
作為公主的丫鬟陪嫁而來,不緊緊是因為要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那麼的簡單,更重要的是要保護她的安全,所以就算不能貼身跟隨,也要遠距離的防範著一切的突發事件。
夏離落以為北辰夜煙是進來給自己掀紅蓋頭的,可是屏住了呼吸許久,自己的面前依然是一片的黑暗,這樣的一種異常狀況,讓她剛剛平息下去的怒氣再度的燃燒了起來。
北辰夜煙不急不躁的在屋內的圓桌旁坐下,恣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卻沒有絲毫要過去揭開紅蓋頭的意思,他在等,等這個異國的公主什麼時候會暴怒起來,不是說她很刁蠻跋扈嗎?今天他倒要領教一下這女人有多麼的不可一世。
「原來這就是你們雪嵐國的待客之道,本宮今天算是徹底的給領教到了。」一道譏誚的嗓音不慍不火的響起,夏離洛忍了又忍才沒有直接扯掉紅蓋頭給扔到他的臉上去。
「對於受歡迎的人,我們雪嵐國一直都很好客,但對於一些不速之客,不好意思,恕難接待。」一想到雪嵐國非要用和親的形式來牽制著自己的國家,北辰夜煙就氣不打一處來。
「聽夜王爺的意思,本宮恰好屬於不受歡迎的一群裡面,就是不知夜王爺可否知道,如若可以選擇,你們雪嵐國並非本宮所願意來的地方。」夏離洛很少端出自己的公主威儀,今晚卻一再的把本宮這兩個字給掛在嘴邊,可見她對北辰夜煙的行徑有著多大的不滿。
「既然不願意,為何非要指定嫁給本王不可。」北辰夜煙惱怒的一抬頭,目光直射而去,要求和親也就算了,物件卻內定了是自己,娶她,可以,但別指望他會善待於她,這就是她強硬要嫁給自己所要付出的代價。
「你說什麼,我指定要嫁給你,北辰夜煙,你覺得我會是腦子那麼不好使的一個人嗎?」夏離洛怒極的嬌喝了起來,如若不是父皇說他自己欠著雪嵐國一個恩情要還,又怎麼可能會讓她甘心以和親的方式給嫁過來呢?
「這個可就要問你自己了,怎麼,不是說仰慕我已久了嗎?現在突然的加以否認又是所欲為何。」北辰夜煙嘲諷的冷笑著,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受制於人,而這一次的聯姻卻迫使他不得不為之而妥協。
「我仰慕你,這話是聽誰說的,在和親之前,我壓根就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的存在,試想又哪裡來的仰慕之情。」夏離洛皺了皺眉,是不是有些什麼事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跡了,怎麼跟父皇所說的差了那麼多呢?
「你敢說和親不是出自於你的一廂情願,不是你以死相逼要以和親為條件來解決兩國之間的合作關係。」
北辰夜煙咬牙切齒的說著,如果不是自己雪嵐國要用到他們夏沫國豐富的礦產資源來製造武器,他又何須受制于一個小小的夏沫國呢?
「說到這個,如果不是你們雪嵐國一定要我父皇報恩,還指定要我和親過來,你以為我會稀罕一個王妃之位嗎?」一說到憤怒之處,夏離洛也就忘了把自己的身份給端出來,不再自稱為本宮。
「等等,這怎麼跟我所聽到的不一樣。」北辰夜煙也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怎麼跟自己所得知到的有了這麼大的出入呢?
「先不管你所聽到的是什麼,在這之前,能不能先把我頭上這煩心的蓋頭給拿下來。」夏離洛悄然的把自己的面紗給覆了上去,母后說過,作為夏沫國的公主,要尋找到一份真愛太難,所以在還沒有人發自內心的愛上自己之前,這一方面紗都不能取下來。
「夏離洛,蓋頭我可以替你揭下,但是這洞房,恕我難以從命。」雖然說自己並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但只要想到自己是被父皇以絕食來逼著娶這個公主,他就很難不去介意。
「這正是我要對你所說的話,可惜被你搶先了一步。」夏離洛高興的回應著他,剛剛還在想著如果他一定要跟自己洞房該怎麼辦呢?現在聽他這麼的一說,她總算是如釋重負了。
「但願你不要反悔。」北辰夜煙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答應得如此的乾脆,所以一時之間有些微的愣神,不是說她很迷戀自己嗎?難道說這也是父皇那眾多謊言之中的一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