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還有多久才到。」夏離洛再次的不耐煩了起來,探出了自己的頭恣意的張望著,這一個半月來,她問得最多的就是這一句話了,由此可見她是多麼的急迫,但並不是因為想要早點成為夜王妃,而是這一路都被限制在這小小的馬車裡太過於的憋屈了。
她所想要的是策馬奔騰的豪邁,要的是自由自在的愜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小小的空間給束縛住了手腳,就連個陪自己聊天的人都沒有,可差點沒有把自己給悶壞。
「公主,你怎麼又把蓋頭給扯下來了,這馬上便要進入雪嵐國的國都了,要是讓他們的子民看到即將迎來的夜王妃竟然是如此的不合乎禮教,是要被人說閒話的。」
冰兒慌張的朝四周圍掃視了下,幸好這離主城還相隔著一定的路程,官道上並沒有太多的人經過,要不讓他們夏沫國的顏面置於何地啊!
「怕什麼,難道說他們雪嵐國的女子都是養在深閨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夏離洛對於小丫頭的話壓根就不屑于理會,還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盡情的流覽著這一個自己即將要生活下去的地方。
「注意了,有異常情況。」火魅冷冷的嗓音突然而起,手放在佩劍之上做好了要隨時戰鬥的準備。
「哦!是誰那麼的不怕死,竟然敢主動的送上門來。」夏離洛甜甜的笑開了,未被薄紗遮住的眼眸流露出邪惡的光芒,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來夏沫國的公主倒是好膽識,在下算是領教到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渾厚的嗓音一經落下,整個送親隊伍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想閣下並不單單只是來見識本公主的膽識那麼簡單吧!」這算是雪嵐國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嗎?這一路之上都平安無事,偏偏在他們的地盤之上遇上了意外,這也未免是過於的巧合點了吧!
「當然不是,只是好奇夏沫國的公主為何一直以面紗掩面,難道說是長得過於的難以示人不成。」
隨著聲音的逼近,一個玉樹臨風的身影快如閃電的出現在了眼前,只是並未看出他的長相來,因為他的容貌被一個張牙舞爪的面具給掩飾掉了。
「那閣下此番舉動又說明了什麼呢?難道說也如本公主一樣,長得差強人意,不得不終日的把自己的相貌給隱藏起來嗎?」軟軟的語音動聽之餘又帶著一絲的氣度,倒是十足的公主派頭。
「這倒要讓公主失望了,在下並非長相不如人,而是太過於的出眾,所以不得不出此一舉,跟公主的做法可是存在著很大的出入的。」男子欲再度的往前,但是卻被火魅伸出來的劍尖給抵住了去路,以至於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如此說來,閣下是為了羞辱本公主而來的,可惜的是要讓你失望了。」聽到此處,夏離洛算是明白了,想來是因為自己常年以面紗示人的原因,所以讓很多夏沫國的子民都認為自己長得醜陋無比,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就連雪嵐國也有耳聞,這倒是讓她大感意外,不過這樣也好,接下來的日子裡她也就不至於會太過於的無聊了。
「為何,在下倒是願聞其詳。」男子絲毫不在意那抵著自己的劍尖,可謂是張狂無比,但也就因此而讓夏離洛斷定了此人肯定不會是一般的泛泛之輩,先不說現在的這一種處變不驚,就憑他剛才出現之時所使用的那一種輕功就可以看出他的武學底子有多麼的深厚了。
「因為我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美醜與否,說吧!是不是北辰夜煙派你來試探我的。」輕風吹過,卷起了面紗的一角,但很快的便覆蓋了下去,所以就算再怎麼的眼尖,也只是看見了她的一小塊膚色而已,根本就無從斷定出她的長相來。
「公主倒是很看得開,如果我說是呢?不知是否還能繼續的淡泊下去。」很明顯的,這是一種挑釁,目的不言而喻,無非就是想要挑起夏離洛的怒火而已。
「在你眼裡,本公主是那麼愚蠢之人嗎?」夏離洛冷嗤了一下,一絲狡黠自她的眼底緩緩流淌散開,她是不愚蠢,但絕對的會記仇就對了。
「關於這一點,我想以後有的是機會去分辨,小公主,再會了。」就如來時一樣,眨眼之間,對方便瞬間的消失在了眼前,可見輕功之快。
「公主,你就這樣放他走了。」冰兒疑惑的看著自家公主,說實話,這很不符合她的個性。
「你覺得呢?」夏離洛拋了個媚眼,把頭給縮回了馬車裡面,嘴角始終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痕。
「我……公主的心思,人家怎麼可能知道,火兒,依你看來,公主有沒有暗中做了什麼手腳。」相對于火魅的冷,冰兒可就好動多了,所以才會深得夏離洛的喜愛,因為她們是屬於同一類型的人,都那麼的愛搞破壞。
「你什麼時候見過得罪了公主的人還能安然離去的。」火魅冷倪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於她,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四周圍的狀況,她可沒有冰兒那丫頭如此的沒腦子,鑒於雪嵐國並沒有派人來迎接公主一舉就不難看出她們在接下來的日子中將會迎來怎樣不受寵的一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