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嵐國都的街道因為異國公主的到來而人聲鼎沸,但更多的是哀歎之聲,夜王爺可是眾多待字閨中姑娘們所心儀已久的對象,誰不指望著能成為他的夜王妃,卻不曾想被一個異國的公主給搶去了先機。
這也就罷了,聽說這個公主長相特別的醜陋,所以才會終日以面紗示人,還聽說她刁蠻跋扈,把毒藥給用得神出鬼沒的,試想這樣的一個全身都是缺點的女人,又怎麼匹配得上他們雪嵐國最為優秀的絕色王爺呢?
今天的人,一個個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而來的,當然,也有的是為了炫耀自己的美色,其目的可都是大同小異,無非是為了把那個異國的公主給比下去而已。
「你們聽說了沒有,我們夜王爺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異國的公主,所以連迎親的隊伍都沒有。」
「這有什麼好驚奇的,也不看看我們夜王爺長得有多俊美,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醜八怪呢?」
「就是,如果不是皇上突然降旨,夜王爺才不會娶一個異國的公主呢?」
「那你們說夜王爺之所以不派人去迎親,是不是想要給那個醜陋公主一個下馬威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在議論著,就沒有一個是為那一個即將到來的夜王妃說話的,全是排斥的聲討之聲,可見這些人對夏離洛有著多麼大的排斥心理。
「看見沒有,你今晚的大婚,讓多少的女人傷透了心,確定真的要娶那個夏沫國的什麼洛離公主嗎?」一男子輕搖著摺扇,如墨的長髮隨意的輕束著,一雙桃花眼閃爍著流動的異彩,俊逸中張揚著幾分的輕狂。
「要不你來娶好了,可別說你沒有去試探過她,這可不像是你的個性。」北辰夜煙憑窗而立,鳳眼微微一挑,整個人便散發出了另一番的神韻,眼波流轉間,瞬間凝結了所有人的思維,迷醉在了他的那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魅惑之中。
「我倒是想娶,可人家公主要嫁的是你這個皇室的成員,而不是我這個江湖俠士。」白易寒垂眉看著大街上湧動而來的眾人,一抹玩味漸漸的加深變濃。
「如何,有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性的東西。」袖袍一甩,轉身的折回到桌子坐下,不再對街上的人潮感興趣。
「有,那就是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被她下毒了,幸好的是我提前服用了百毒丸,要不下場應該會很狼狽。」說起這個,白易寒就不得不暗自的捏了一把汗,那丫頭竟然給自己下了逍遙散,手段果然是夠狠辣。
「你可別跟我說這就是你所探查回來的資訊。」北辰夜煙一記冷眸過去,眉宇緊皺,突然之間變換了另一種神色,陰鷙而又煞氣,在他那冷如冰山的俊臉之上,很少有人看見過他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這樣沒錯,至少知道了那丫頭不是個簡單的主,怎麼,你很介意人家不是個美女嗎?」有著那麼靈慧的眼眸,那麼軟馨的嗓音,真的很難相信對方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至少在白易寒所看來,謠言也並非可信。
「介意有用嗎?無非就是一樁利益的婚約,只要她別試圖去挑釁我,那麼倒也能相安無事。」女人,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可怕的人群,寧缺毋濫。
「在我看來,這可由不得你,別忘了那個公主的另一個稱號是什麼——毒醫魔女,你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的清靜下去嗎?」白易寒可並沒有他那麼的樂觀,從自己跟她的寥寥數語中不難看出,那可是一個刁鑽與狡猾並存著的丫頭。
「依你看來,我還怕了她不成。」北辰夜煙冷嗤了一下,毒醫魔女是嗎?他倒要看看,在自己的夜王府裡,到底誰才是那一個有實力之人。
「這可難說,你不是視女人如洪水猛獸嗎?據我瞭解,你的那一個夜王府可是一下之間變成了一片的汪洋大海,馬上便會變得熱鬧非凡起來。」白易寒帶著一絲的幸災樂禍,他可沒有忽略掉公主身邊那兩個長相不俗的小丫頭,就是不知道能把夜王府給折騰成個什麼樣。
「聽你的意思是,那個丫頭帶來了很多的丫鬟。」北辰夜煙抽動了下嘴角,可千萬別讓自己給說對了,這一兩個女人他還可以勉強的忍受,但若是來了一大堆的話,不好意思,他還真的是無福消受。
「不多,也就兩個而已,但在我看來,可都是深藏不露的個中好手,所以你的那個如煙姑娘估計要倒大黴了。」白易寒摺扇一收,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他可還沒有見過有哪一國的公主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在府裡養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更何況是那麼嬌柔豔麗的一個美女。
「她敢,我只是答應了迎娶她進門而已,可沒有說要給她管理夜王府的權利。」北辰夜煙眸光一寒,夏洛國的公主又怎樣,只要進了他的夜王府,那麼就是他說了算,哪裡還有她話事的份。
「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只是你對那個如煙,到底是怎麼想的,該不會是你對她動了真心吧!」白易寒促狹的看著北辰夜煙,笑自嘴角緩緩而出,在自己所看來,那個如煙,並不是很適合於他。
「怎麼會,我只是把她當作妹妹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女人可沒有什麼好興致。」北辰夜煙酷酷的俊臉之上終於有了幾分的波動,如煙雖然很溫馴乖巧,卻不是自己想要伴隨一生的那一個女人,因為自己對她根本就沒有產生過那一種異樣的情愫。
「可人家不見得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作為軒轅閣的閣主,白易寒可謂是走遍了大江南北,見識了各樣的風土人情,兒女情長,又豈會看不出如煙對北辰夜煙的那一種款款深情來呢?也就只有他自己才會傻傻的誤以為人家也存在著跟他一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