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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仙域大會

「我叫王之渙,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名叫王之渙的黑衣人一臉愧疚,「當日在城裡我只是想停下來稍作歇息而已,本無意連累到你,真是對不住。昨天看你落入江中,我就把你救了上來,用了療傷聖藥,想必現在已無大礙。」

「我叫楚河。」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擺了擺手,又問了一句,「有錢嗎?」

「錢?」王之渙又是一愣,這人腦子是被江水沖壞了還是本來就是傻的,剛醒來就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心裡這樣想著,卻還是回答道:「走得匆忙,沒帶錢財等雜物。」

「有吃的嗎?」

「也沒有。」

「那你道歉有個屁用!」楚河爆了一句粗口,「可惜了我的燒雞啊。」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

「小兄弟,王某還有要事,今日欠下你一個人情,來日定當奉還。」王之渙躊躇半響,拱手道。

「別啊,把我丟在這荒山野嶺的,跟不救我有什麼區別。」楚河翻了個白眼。

「那…」王之渙為難道,「王某確是有要事在身,不敢耽擱,前面有一座仙域城,我送小兄弟去怎麼樣?」

「也行。」楚河尋思,本來就是無家可歸,到哪都一樣,長這麼大可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呢,聽到王之渙要帶自己去另一個城池,爽快的答應了。

王之渙提著楚河,飄然而走。楚河只感覺兩耳生風,周圍樹叢就像幻影一樣極速倒退。

「王大哥,你也是神仙?」楚河從未見過這樣的手段,大感驚異。

「哈哈,小兄弟,這世上哪有真神仙,至少我是沒見過,那可是只存在於傳說中,也對,你那地方窮鄉僻壤,怎麼會接觸到修行一道。」王之渙提著楚河倒也不吃力,不緊不慢的回答。

楚河一臉不服氣:「王大哥,你可是沒進過金陵城,城裡繁華著呢,怎麼會是窮鄉僻壤。」

「小兄弟,你很少外出吧?」王之渙並不解釋,而是反問了一句。「金陵城不過是一隅之地,怎能跟外界相提並論,若是有一天你能走出去,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繁華了。」說罷搖頭感歎道:「可惜我根骨不佳,修行十餘載,現在仍是法力低微,不入大雅之堂,不然也不會狼狽至此。正好路上閑來無事,我就和你大概說一下吧。」楚河點點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世上修行分為人、魔和妖,三島十洲,三島便是妖族的領地,而十洲裡有四洲是魔族的領地,魔族,不以宗門為令,雖然沒有宗門之分,卻以實力為尊,所以魔族只有一個統領,就是魔尊。而人族,自然是以浮黎宮為首。」說到此處,王之渙掩飾不住的一臉嚮往。

「王大哥你這麼厲害,昨日那小白臉怎麼敢追殺你?」楚河疑惑的問道。

「小白臉?」王之渙苦笑一聲,臉上嚴肅之色一閃而過:「此事說來話長,昨日那人是我宗現任少宗主,其中涉及諸多秘辛,我不便與你透漏太多。」

「噢?少宗主追殺自己宗門弟子?王大哥,莫非你…」楚河眼神狡黠,壞笑一聲。沒由來的想起城裡的說書先生說起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這一段時唾液橫飛神采飛揚的樣子。

話沒說完頭上就挨了一下,王之渙沒好氣的說道:「想什麼呢,前面就離仙域不遠了,有座城池,名叫仙域城,你我二人就在那分別吧。」半響,又凝重的說了一句:「出門在外,少言多聽,避免無妄之災啊。」

「我知道了,這一路多虧了王大哥提點,多多保重。」雖然只有短短一段時間的接觸,楚河卻感覺王之渙這人心腸並不壞,身為修行之人,能放下架子與楚河談論許久,又因為關心楚河安危帶楚河來到這裡,雖然之前因為他而差點喪命,但楚河心裡卻並無怨恨。

分別過後,楚河一路溜達過來,就見著一堵雄偉的城牆矗立在眼前,牆體斑駁,年代必定極為久遠,可時間並沒有給城牆暮年之感,反而為此更增添了一份厚重。門上三個金光閃閃的古篆大字,仙域城,狀如游龍,氣勢非凡。

難道是用金子做的?仙域這麼有錢?一幫敗家玩意兒,這得值多少錢啊,楚河一陣心疼,暗暗嘀咕。

倚著城門正無所事事的一個馬臉大漢看著楚河呆呆的看著這三個大字,以為又是哪個小城池裡來的鄉野之民,心中不免或多或少的多了一些鄙視和自豪。「喂,小子,你是來參加仙域大會的?」

「嗯。」楚河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若是讓人知道楚河心裡現在正暗暗盤算著怎麼把那三個大字給扒下來,估計會有多少人目瞪口呆。這想法…還真是奇妙。

「嗯?仙域大會?老哥,這是什麼?」楚河神思恍惚,回過神來,聽到什麼仙域大會,心中好奇,問了一句。

「什麼!你不知道仙域大會?那你來仙域幹什麼?」那馬臉大漢一臉驚異,像看傻子一樣瞪著楚河,心中那點自豪感瞬間崩塌,以為又是一個慕名而來的人,搞了半天卻連仙域大會是什麼都不知道。

「小子初來乍到,不曾聽聞,老哥畢竟是仙域中人,一身高潔風骨,正氣非凡,煩請老哥給小子指點一下,」楚河一句不輕不重的馬屁拍過去,顯然讓那馬臉大漢很是受用。

「你小子算是機靈,問對了人。這仙域大會每五年舉辦一次,正是為了商議我中州道門領袖歸屬和廣收門徒,而道門領袖自然是非仙域宗莫屬了,要進仙域宗有兩種方式,一是去登仙台,登上三層拿到權杖者可直接晉為仙域宗核心弟子,可至今還從未聽聞有人能登上登仙台。這二呢,自然就是去參加仙域大會了,與人比試,勝者可有機會進仙域宗。每年想進仙域宗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幾。」說道此處,馬臉大漢斜著眼看著楚河一副破落戶的樣子,「你?我看是沒有希望了。」

「這位大哥,為何你不去參加?」楚河一臉天真無知的表情。

「哼,問這麼多幹嘛!」馬臉大漢似是被戳到了痛處,「老子就是喜歡無拘無束的,才不稀罕進那什麼宗門。」

楚河暗笑了兩聲,別了那馬臉大漢,進入仙域城溜達起來,肚子餓的咕咕叫,身上又身無分文,哪有什麼心思去參加那仙域大會,只想先找個破廟落腳為好。可溜達了這麼久,別說破廟,連一個稍微舊點的房子都沒有,這仙域也太有錢了吧,楚河一陣頭疼。街道上人頭攢動,叫賣聲呼喚聲絡繹不絕。

剛轉過街角,楚河眼前一亮,一幢孤零零的三層小樓矗立在那,古色古香,只有三層一間屋子,臺階上佈滿落葉和灰塵,看起來陳舊不堪,雖然比起周圍的房屋來說也太寒磣了,可比以前那三面漏風的破廟強太多了。周圍居民好像刻意與小樓保持了一些距離,是以小樓周圍空出了一大片,遍佈青草和不知名的野花,也無人清理。楚河觀察了一陣,似乎是沒人居住,還是決定先進去看看再說。

「嘿,你看,又是一個來上登仙台的。」路上兩個本來神色匆匆的行人看著楚河去往小樓的方向,都停下腳步,竊竊私語起來。

「呵,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登仙台哪是那麼好上的,迄今為止還只有仙域宗的少宗主登上過三層,卻入門不得。這幾日來試的最多不過登上一樓,凡是強行登樓的都得身受重傷,上次那個姑娘,強行登上了二樓,被登仙台給踢了下來,那模樣,嘖嘖…」說話之人搖搖頭一臉惋惜。

「慘是慘了點,可最後人家不還是被仙域宗收為弟子了嗎,若是能登上,我倒寧願身受重傷。」中年人一臉羡慕。

「哎,你說,他最多能上幾層?」

「一層就頂天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多驚才絕豔之輩。」中年人嗤笑一聲。

......

這世上庸人就是這樣,自己沒能力得到的東西,便打心眼裡希翼別人也得不到,可這世上偏偏有那麼一群人,特立獨行,生來就是為了打破常規的。

隨著楚河上樓,樓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都在交頭接耳,等著看一場好戲。

楚河並不知情,只覺得這小樓雕樑畫棟,古意盎然,年代必定很久遠。隨著樓梯而上,一幅幅已經褪色斑駁的壁畫依然鮮明生動,活靈活現似在訴說著往事,來到二樓,楚河猶豫了一下,繼續往上走去。

「什麼,我沒看錯吧,那小子登上二樓了,還要往三樓去!」剛才說著楚河最多只能登上一層樓的那個中年人目瞪口呆。

「真的,他怎麼好像一臉輕鬆的樣子,難道真的能登上三樓?」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循梯而上到了三樓,楚河感覺並無不妥,剛要推門而入,又想了想,在門外輕輕的問了一句,「有人嗎?」

無人答話,楚河推開門,一股濕熱的潮氣混合著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輕輕的揮揮手驅散一些潮氣,待看清屋裡的狀況,楚河倒是嚇了一跳,一個滿頭銀髮的老人端坐在屋內正直勾勾的看著楚河,若不是現在是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又是大白天,楚河真懷疑是見了鬼了,

躊躇半天倒是不敢進去了,「晚輩不知道此處有人,叨擾了前輩,我這就離去。」

「無妨,既然都到這兒了,就進來陪老頭子我說說話吧。」蒼老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絲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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