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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少俠留步

「不堪一擊!」楚河躍躍欲試,一臉回味的表情:「爽。」

「你.....欺人太甚!」天域宗外門弟子聽了這句話可就不答應了,紛紛怒目而視。「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局而已。」

人群中憤然站出來一人,「在下宋業,你可敢出來與我比試一番。」竟是氣的連長老的招呼也不打了。

楚河看向方自在,見著他輕輕點頭,才豪氣雲天的說道:「比就比,有何不敢。」

比試結果自然一般無二,被楚河近身之後基本上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一個字,敗!一拳而已,簡單粗暴。要說楚河什麼都不會,純粹是靠僥倖贏了一兩場也就罷了,可外門弟子就是眼睜睜看著這個什麼都不會,拳腳功夫又粗製濫造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刁鑽的角度打出一拳,踹出一腳,用的全是地痞流氓的招數,讓人防不勝防,莫名其妙的就輸了。楚河接連掀翻了五六個人,連武器都未曾使用過,意氣風發的站在場中。

「在下李然,請楚兄賜教。」沉默了片刻,又是站出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虎背熊腰,手提著關公大刀,沉聲說道。

「是李然師兄,李然師兄修的是力,可是我們外門弟子中最有希望晉升到內門的人,哼,這楚河還不乖乖受死。」人群中有人說道。

楚河瞳孔微縮,這人不好對付,渾身氣勢內斂,沉穩如山。果然,一上來,胡茬大漢就不同他人,竟是把一把大刀舞的滴水不漏,獅子搏兔,亦需全力,這大漢不採用進攻,而採用防守姿態,楚河試了幾次,根本無法進其身,反而差點被刀鋒劃到,清洌洌的刀鋒反射著寒光,一看就不是凡物,幸虧楚河反應還算靈敏,胡茬大漢又採用防守姿態,不然楚河早已受傷落敗。

果然是難纏,兩人相對而立,誰都不想先出手,比試這個東西,除非是出奇不意,不然誰先手對方也有了破解的機會。楚河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慢慢的握在背後的刀柄上,周圍的人都屏息凝神,終於要開始了嗎,等看到楚河的刀卻是忍不住哄然大笑起來,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寶刀,說是一塊廢鐵也不為過,只有一個刀身的樣子,鏽跡斑斑,眼看著像要斷裂,能不能承受一擊還是兩說,偏偏楚河鄭重莊嚴的拔出來,形成強烈的反差,難怪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楚河見怪不怪,只是反了個白眼,嗤笑一聲,這刀的鋒利和堅硬只有楚河才最為瞭解,看似無鋒,實則吹毛斷發,鋒利異常,雖然鏽跡斑斑,可陪伴了楚河這麼多年,還是感覺這把刀最靠譜。

刀在手,楚河的氣勢為之一變,從一個畏手畏腳的人瞬間變成了血戰沙場的軍士,一股鐵血的氣息彌漫開來,胡渣大漢眼前一亮,強烈的戰意湧出。

楚河拖著刀,一步兩步,逐漸加快步伐,最後小跑起來,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胡渣大漢本來也是一刀劈下,可楚河似瘋了一樣,不閃不避,一刀劈向其要害,竟是以傷換傷的招數,無奈只得臨時轉變招數,刀橫在胸口,硬受了楚河這一刀,一刀劈下,一陣刺耳的金鐵交加聲響起,胡渣大漢虎口一震,驚異道好大的力氣,他本來就是修力,以靈力灌注全身,同階段難尋敵手,沒想到楚河剛才那一刀差點把他的刀震脫手去。

楚河面無表情,一刀劈下,緊接著又是一刀,速度越來越快,毫無章法,就是一刀一刀的劈下,這......眾人看傻了眼,這哪裡是比試,這不就是比誰力氣大嗎。如果說剛才胡茬大漢是以守為攻的話,這會就是真的在防守而且眼看著就要防守不住了,虎口發麻,一陣酸痛。

「我是修力,我就不信你這小子毫無靈力,氣機還能無窮無盡不成。」胡茬大漢咬牙堅持著,到了這個時候,比拼的就不是實力,不是修為了,而是毅力!看誰先力竭,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落敗。無奈楚河仿佛機器一樣,不知疲倦,仍是一刀接著一刀,仙域宗的大牌匾之下,眾人的圍觀之中,完美的上演了一出暴力美學,最終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胡茬大漢的刀竟然斷裂開來,上半刀身拋出去,插在遠處的青石地上,刀尾猶在晃動不止,錚錚作響,似在不甘。楚河的刀就懸在胡茬大漢額頭處,僅差一絲,甚至能感受到刀身的寒意和一抹清冷。透過刀身,看向楚河,那是怎樣一雙眼睛,胡茬大漢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異常冰冷,直入人心,沒有一絲色彩和感情,仿佛一塊極地裡的萬年寒冰。

「我輸了,謝楚兄刀下留情。」被楚河氣勢所攝,胡茬大漢滿臉死灰,雙目無神,刀柄也掉落在地,砰的一聲發出悶響,握刀處劃下一縷鮮血。

大漢明白,即是換一把刀,他也不是楚河的對手,從楚河握刀的那一刻起,他在氣勢上就輸了,只是自己猶不自知。聽到大漢認輸,楚河才收起刀,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本性,一副地痞流氓的無賴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胡茬大漢苦笑一聲,撿起斷刀,落寞的向人群走去,恐怕這輩子終其一生都不敢在楚河面前用刀了,楚河在他心裡已經留下了一道裂縫,是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的,除非再次擊敗楚河,可連與楚河拔刀的勇氣都沒有,談何戰勝?

「神棍,怎麼樣?」楚河笑嘻嘻的回到方自在身旁。

老頭眼中止不住的讚賞之色,語氣卻很平淡:「一般般,比起老夫年輕的時候可差遠了,這都是一些蝦米角色,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鷹鉤鼻臉色陰沉:「一幫酒囊飯袋,連一個修行幾天的廢物都比不過,宗裡養著你們有什麼用,還不快滾,留在這裡丟人現眼嗎!」鷹鉤鼻長老一語雙關的怒駡道,暗指楚河不能修行,如同廢物一般,一句話又挑撥起了外門弟子對楚河的仇恨,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一行人灰溜溜的朝宗門走去,不忘回頭狠狠瞪了楚河一眼。

「方自在,你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鷹鉤鼻皮笑肉不笑的恭賀道,同時腳下一頓,一股暗勁順著地下直奔楚河。方自在感知的清清楚楚,走到楚河身前,風輕雲淡的揮了揮手,鷹鉤鼻感到一股更磅礴的力量席捲而來,瞬間吞沒那股暗勁,來勢洶洶,臉色一白,強忍著一口鮮血沒吐出來,心裡驚駭萬分,貴為一宗長老,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這股威勢鷹鉤鼻只在宗主身上感受到過,該死,誰說的這方自在只是精神力強大,鷹鉤鼻暗暗罵道。

「哪裡哪裡,本來是想讓這小子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裡想到這小子皮糙肉厚,這麼耐打,唉,原來第一宗就這麼點能耐。」方自在一臉痛惜的表情。看的鷹鉤鼻青筋暴起卻又無可奈何。「楚河啊,以後沒事就經常來找這些青年才俊走動走動,可別打的太狠了。」方自在說道青年才俊四個字時語氣格外的重,一字一頓,斜著眼看著鷹鉤鼻,「畢竟是咱們仙域第一大宗啊,總得給人留點顏面不是,況且這大宗門哪,這點氣量還是有的,也不會耍些什麼花招,你說是不是?啊,李長老?」最後一句卻是對著鷹鉤鼻說的,一句話堵死了鷹鉤鼻的小心思。鷹鉤鼻只得訕笑著回應:「方門主說的在理,我仙域宗貴為第一大宗,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勉強呵呵一笑,「我就不留方門主了,老夫還有要事處理,請自便。」從最初的直呼其名到現在恭敬的稱呼為方門主,鷹鉤鼻看來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

「我以後就在這地方修煉?」楚河撓撓頭,一臉憨笑、

「不然呢,青石峰上可沒人陪你修煉,再說我青石峰就那麼大一丁點,可不夠你這怪胎折騰的,仙域宗財大氣粗,砸壞了什麼也沒甚關係,還能搓搓他們的氣焰,何樂而不為啊。」老神棍一本正經的說著,再配上楚河一臉壞笑,果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時發出一兩聲陰險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此後的仙域宗每天都會出現這樣的奇景,一個背著刀的少年如入無人之境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在仙域宗外門,見著人就是一陣拉扯,」哎,大兄弟,我看你天資非凡,將來必成大器,不如這樣,我們比試一番可好。

「嘿,小弟第,好久不見,你......」那名被喚作小弟的年輕人回頭一見是楚河,小臉瞬間煞白,驚恐莫名,猶如躲瘟神一樣倉皇而逃。

楚河摸著冒出青須的下巴沉思,我有這麼可怕嗎,還是我長得太帥了。小小的自戀一下,心情頓時愉快了不少,看著前面走過一人,上前又是一陣拉扯:「哎,少俠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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