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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踢館子去

「這天地被束縛?誰有那等能耐?」楚河咋舌,疑惑的問道。

「等你有了相應的能力自然會知道,太早知道對你的修行並無好處,反而會束手束腳。你異于常人,不能修行」老人又賣起了關子。

「我不能修行?」楚河一臉不服氣,「喂,我可是一天就參悟了空間石的男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方自在笑駡道,「說你異于常人都是誇你,你根本毫無資質,連靈力都感受不到,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偏偏悟性和神識厲害的驚人,真是個怪胎。」

「說了那麼多,我還是不能修行,那我還學這幹什麼?」楚河垂頭喪氣。

「不能修行不代表不能修煉,大道千萬,誰說只有修行一途?」老人撫著鬍鬚,「從明日起老夫就帶你去修煉,你先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楚河早早的起床,對於今天的修煉滿懷期待。

老頭剛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等候在房門前的楚河,驚異道:「這麼早?」

楚河乾笑兩聲,也不說話。

兩人默默的往山下走去,「神棍,去哪修煉?」楚河疑惑道。

「到了自然就知曉了。」神棍也不回答,一臉神秘,興致勃勃的領著楚河往山下走去。

轉過了幾座山峰,人漸漸多了起來。

「嘿,你看,那不是楚河嗎?怎麼跟著方自在,莫不是加入了天璣門?」

「你還不知道?楚河拒絕了仙域宗,加入了天璣門,要我說,這小子十有八九是個傻子,放著大好的前程不去,說不定進登仙樓也純粹是靠運氣。」

楚河現在可是仙域城的大紅人,說是坊間的頭條也不為過,入登仙樓第三層,引起滅世般的異象,拒絕加入仙域宗,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是以有見過楚河的當場就認了出來。

老頭不以為意,楚河也懶得理會,兩人走到一座山腳下才停下腳步。

楚河眯著眼看著山腳下高聳的牌匾,仙域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氣勢非凡,只看著就有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柱子上雕刻著游龍戲鳳,活靈活現,再想到自家門口的兩顆半死不活的老樹,一陣寒酸。

「神棍,你帶我來這幹嘛?」

老頭也不回話,清了清嗓子就是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天璣門攜弟子前來拜宗。」驚得楚河目瞪口呆,說好的修煉呢?

剛喊完,呼啦啦出來一大群人,虎視眈眈的圍著兩人。「呦,這不是方門主嗎,今兒怎麼想起來我仙域宗了,這大清早的就在宗門口嚷嚷可不太好吧。」還未說話,就給方自在安上了不敬這樣一頂大帽子,人群中走出一人,身材消瘦,一襲黑衣,是個鷹鉤鼻老者。

「長老好。」「長老早。」短短的幾步,不斷有弟子打招呼作揖,倒是架子十足。

「方自在,你意欲何為?」論起身份,鷹鉤鼻見著方自在,自然該恭稱一聲方門主,畢竟他只是一宗長老,而方自在好歹也是一門之主,可他卻直呼其名,仗著仙域宗勢大,自己又是仙域宗長老,絲毫不把其他宗門放在眼裡,是以見到其他宗門之人也是趾高氣昂。

「哈,原來是李長老。」方自在打著哈哈:「這不是小輩技成難耐,一時手癢,我特地帶他來領教一下仙域宗的厲害,好讓他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不過我天璣門前來拜宗,只你一個長老前來,是不是有些....」方自在拉長了腔調:「還是說你一個就可代表仙域宗了?」

楚河聽了暗叫一聲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短短的幾句話火藥味十足,不僅洗清了不敬的罪名還反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鷹鉤鼻也是臉色一變:「即是弟子之間的切磋,就不勞宗主出面了,方門主蓄意挑撥,莫不是借著切磋之名來尋事不成?」

「怎麼會,素聞仙域宗是第一大派,我這個小小宗門的門主怎麼敢來第一宗門惹事,不過仙域宗即是第一宗門,也該有一副容人之量,不會連我這個小小的請求也不答應吧。」方自在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就是楚河?」鷹鉤鼻老者看過來,眼神冰冷:「你要與我仙域宗弟子比試?」

楚河不卑不亢的回答:「小子正是楚河。」

「好好好,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念在你才修行數日,我仙域宗自然不能以功力來欺壓你,就讓我宗門外門弟子來好好教教你。只是拳腳無眼,可要小心了。」鷹鉤鼻一臉冷笑,說的倒是輕巧,不以功力壓人,外門弟子裡人數眾多,雖然大都是修煉天資低下終身無望進內門之人,可在外門好歹也修行了幾年,自然不是楚河這樣一個才修行幾天的人能比的。

楚河看向方自在,「你看我作甚?」方自在回瞪了一眼。

「神棍,說好的修煉你帶我來比試,比試就算了,你可就三個弟子!」楚河嬉皮笑臉的說道:「萬一我出了什麼意外,誰給您老人家做飯呢,我傷著是小,您老人家身體是大,要是餓著可就不好了,所以...不給點保命的法寶嗎?」

「怕個毛!」老頭子氣的吹鬍子瞪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參悟了空間石,除了沒那一點靈力你好歹也算是化神期的高手了,還怕一幫子練氣期的廢物?丟不丟人。」

「你倒是看不上那一點靈力。」楚河嘀咕著。外門弟子聽著可就不樂意了,被方自在罵作廢物可不敢還口,只能在楚河身上找回場子了。

「長老,弟子願意領教一番。」

「長老,我願代宗門出戰。」

「長老......」

這些弟子在外門這麼多年,早已心思活絡,楚河只是一個才修煉沒幾天的愣頭青,在他們看來收拾楚河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在外門呆了這麼長時間,為的不就是進入內門,眼前就是一個天上掉餡餅的機會,說不定為宗門掙了顏面,長老一高興准許進入內門,可就是一步登天了,是以都爭搶著要出戰。

「別吵了,嗯,你去吧。」鷹鉤鼻隨手指著一個中年男子,周圍投來羡慕嫉妒的目光,那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感覺,仿佛馬上就能進內門,高高再上了一樣,激動的語無倫次。「謝長老,謝長老,弟子一定不負長老期望。」

「老頭,還真打啊?」楚河苦著一張臉,「這是哪門子的修煉?」

「殊歸同途,通過戰鬥這種修煉的方式才是最快,也最讓人成長,你又不能修行,不打怎麼修煉。」老頭淡淡的說。

「那......好歹給件好點的兵器。」楚河死皮賴臉的求著。

「你不是有把刀嗎?」方自在撇了他一臉,奸笑的拍了拍楚河的肩膀:「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適的,最合適的才是最好的,去吧,我相信你。」

楚河現在罵娘的心都有了,說好的修煉變成了比試,再說楚河與尋常人都沒打過架,更別說是修行中人了。

那外門弟子早已擺好陣勢,站在場中,一幅高人風範:「請吧。」無奈楚河只好硬著頭皮上。

那中年男子不屑的看著楚河,也不著急出手,只是手裡不斷的把玩一團靈力凝聚成的青光,也不丟出去,就像貓逗老鼠一樣。楚河站在場中,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一招就打敗實在沒什麼意思,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自然要好好羞辱一下楚河,說不定還能抱上長老這個大腿,無論內門外門都有勾心鬥角,有了長老的照料自然也能站穩了腳跟,至少中年男子是這麼想的。

楚河也看出來了,一陣發狠就要欺身而上,那人見著楚河動了,才慢悠悠朝楚河丟出一團青色。

楚河慌忙躲開,青光打在地上,砰的一聲炸了一個小洞,看的楚河默默咋舌,乖乖,這麼大威力,落在了人身上還得了?說來也怪,楚河明明沒有修煉過,可瞧著這中年人的陣勢,偏偏漏洞百出,明明有很多種方法就能一招制敵,無奈楚河雖然思維靈敏,動作和身體卻跟不上,總是慢了一步,錯失了一次又一次良機,外人看著楚河躲得很狼狽,其實楚河並未受傷,借著翻騰的功夫慢慢的接近著中年男子,男子毫無所覺,覺得勝券在握,依然逗弄著楚河。臉色不時閃過得意之色。只是鷹鉤鼻長老似有察覺,低低的罵了一句廢物。

就是現在,楚河眼睛一亮,趁著中年男子剛發出一道青光,而距離正合適,突然暴起,一個前沖,一拳打在中年男子的小腹上,這一拳打的男子措手不及,結結實實受了這一拳,臉色瞬間成了豬肝,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彎下腰,蝦米一樣的捂著肚子,痛的說不出話來。

楚河看著眾人不可置信的神色,站立當場,淡淡的問了一句,我贏了嗎?

眾人只覺得莫名其妙,眼看著上一秒那男子還一臉輕鬆的打的楚河狼狽不堪,怎麼下一秒鐘就被一拳撂倒了。

楚河回到方自在身邊靜靜站立,方自在笑顏逐開,問道:「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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