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僵屍出沒
白骨山,位於大陸東部一個大平原的接壤之地,此平原名曰清河,但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它有著一個新的稱謂—赤焰大平原,它的名字來源於一百年前那場熊熊的天火,這場大火燒遍了方圓千萬裡,使這裡成為了大陸著名的赤地,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而白骨山因為與其接壤,首當其衝,成為了冥族與眾生戰爭的犧牲品,如果從側面去看白骨山,那摸樣給人的是黑與白,美與醜的怪異感覺,是的,一面山清水秀,靈氣淩冽,一面卻是堆堆白骨,件件破碎的盔甲、兵器、軍旗橫地,就連空氣也彌漫著腐爛的味道。
今夜,天空明月普照,風和氣清,白骨山一派安詳,然而安詳的是天地,浮動的卻是人心,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切都顯得很幽靜,昆蟲的聲音也能聽見,同時也能傳出詭異的低語聲,和腳步聲。
「該死,這白骨山這麼大,上哪找那畜生」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埋怨道。
「噓,小聲點,那畜生聽覺靈著,雖然白骨山大,但我們也找了大半個山頭,到處都插滿禁制小旗,它也跑不了,師傅給我們的期限還很長,用不了急。」另一個青年認真的說道。
「師兄,我這不是隨便發發鬧騷嗎,不打事的」錦衣青年滿臉堆笑,憨厚的望著另一名青年,但心裡卻在暗恨著:‘呸,什麼人,要不是師傅偏愛,你也能騎到我頭上,讓我找到機會,非整死裡不可’。
夜很靜,涼風習習,月已經沒有了原來那樣明亮、皎潔,有著幾縷烏黑的雲遮蔽,令人心悸,兩個青年繼續尋找著他們的目標,在樹林中緩慢的前行,同時走幾步就彎下腰,在地上插著一杆杆青色的小旗。
突然,一個詭異的聲音飄過,一閃即逝,但也足夠引起兩青年的注意。
「師兄,剛才的聲音不是錯覺吧」錦衣青年望著他的師兄,疑惑的問了問。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凝重的點點頭,「走,去看看」。
二人雙雙拿出了法器,錦衣青年取出的是一把寶劍,一見便知其削鐵如泥,極品;而另一名青年,則拿出了幾張不同顏色的符籙,緊緊地握在其手中。兩人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前進,緩緩的向著聲音來時的方向。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兩青年走到了一處絕壁之下,望著周圍的環境,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的跡象,心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看來,是我們太過敏感了,走吧,師弟。」青年深呼了一口氣,放回了符籙。
錦衣青年點了點頭,也收起了法器,跟在青年身後。
然而,異變突生!!!!
「師兄,救…救我,啊」錦衣青年驚恐的喊道,聲音中夾雜著痛苦。
青年聽到師弟的救命聲,本能的閃過了身,在空中旋轉了一圈,一遝步,飛到了數米外的一樹枝上,當他停住腳足,望向錦衣青年的時候,他的雙眼————凝固了,睜著老大,彷佛要突出來似的,因為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副產不忍賭的景象,這景象讓人難以相信。青年停了停顫抖的身驅,手指不停地抖動,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這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我不相信,不相信…」青年冷汗直流,不停地搖著頭。本能的他,身體不斷地往後退,但因為過度的緊張,跑起來的他跌跌撞撞。
黑夜,此時正是午夜,好像白天白骨山呈現美與醜兩面一樣,此時的白骨山,變幻萬千,光怪陸離,處處透著詭異,原本的山清水秀不存在了,原本高大的絕壁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平原,還有天空的月色早已換成了血紅,彌漫著整個的天空。
地上,一堆堆的白骨,一個個破碎的骷髏,彷佛有著生命似的,開始詭異的發出哢哢聲響,有的,甚至已經從地上,從土裡爬了起來,比如此時圍繞著青年,啃食著青年的那些白骨,其實說白骨並不是很恰當,因為這些骷髏都或多或少的生長著一些肉,儘管很黑很臭,但那的的確確是肉。
而錦衣青年,此時的他,早已經不成人形,唯有一雙呆滯的雙眼還保持著完整,而他的頭顱則望著青年逃離去的方向,雙眼也同樣望著,望著,怨毒,深深地怨毒,這是一種讓人難以忘懷的恨意,可惜已經跑遠的青年沒有機會看見。
圍繞在錦衣青年身旁的一群怪異生物,原本呆滯的意識彷佛獲得了新生,「呃呃呃」,低沉的聲音響起,此時此刻,他們原本腐爛的身體開始詭異快速的生長著新肉,良久,原本還是破爛的身體,變得和正常人幾乎相同,唯有臉色較為發白,瞳孔映著詭異的綠色,和嘴角下帶著血漬的尖牙不太一樣。
「這感覺真他娘的爽。」其中,一個身穿暗紅色盔甲,身材十分魁梧的怪異生物長長的吐了一口長氣,十分威嚴的說著,同時又動了動他僵硬的頭顱,用舌頭舔弄著尖牙上的血漬。
而在魁梧生物的旁邊,一個穿著暗金色盔甲,滿頭幽藍發的青年,雙手口於胸前,一副上位者的姿勢,淡淡的口氣,說道:「修仙者的血,味道中彌漫著甜甜的味道,很純,和凡人相比吸引力就是不一樣啊」。青年仰望著血紅的天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舒適。
「是啊,王,我這還第一次喝修仙者的血呢,情不自已啊,一吸上去就不想把牙拔出來,都沒發現另一個跑了呢,要是讓他把我們給說出去的話,恐怕會破壞我們的計畫啊。」妖異女子把手搭上了被稱作王的青年,其陰柔的聲音回蕩,令人心酥麻
「放心吧,我可愛的茜茜,呵呵,那個傢伙跑不了的,剛才我已經看見瘋子(馮治)追去了,相信現在的他應該已經開始獨享美餐了,那傢伙可是很貪婪的,到手的獵物不會讓他跑了的。」說著,男子低沉迷人的聲音回環,同時雙手扣住了女子的纖腰,一張淡紫色的唇印在了女子的脖頸上,貪婪地吸允著。
而在一旁蹲著,還在撥弄錦衣青年屍體的少年,聽到女子的話,面上浮現出煩惱神色,甩手將手裡的一根血骨丟了出去,憤懣的說道:「這該死的身體,一見到陽光就冒煙,每天只能躲在黑暗裡,真是生不如死。」
少年的話,讓周圍其他人感同身受,都面臉的憤然。被尊為王的青年聽到眾人的鬧騷,只是淡淡的歎息了一下,隨即放出了自身的威壓,懸浮於天空,居高臨下,對眾人說道:「諸位,我知道你們很不滿現狀,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雖然,你們生前都是一方霸主,有地位,有權利,但曾經的一切都已經化為了煙灰,不復存在了…」王望著周圍這群曾經只以為是的人,攤開自己的雙手,表示著無奈,「現在的我們,人不人,鬼不鬼,就是走在大街上,都只會成為別人痛打的落水狗,那麼,我們現在是抱怨的時候嗎。」王的話讓眾人從憤然中清醒,他們一個個虔誠的聽著王的訓誡,沒有任何人發出異樣的聲音,這是力量帶來的權勢,無論到哪裡,總是強者為尊。
良久,王看著眾人的摸樣,低沉的,很認真的,繼續說著:「當我們剛剛醒來的時候,我們就自立為不死族,這表示我們已經和過去斷絕了一切關係…」王握緊了雙手,五指之間發出節奏感,吱吱的響動。
「既然這個天下容不下我們,那麼,拿出我們的鬥志來吧,就讓這個原本就墮落的世界看看,不死族的力量。」王的聲音響徹,他張開了雙臂,一股強大的氣息再次爆發,陡然間,從其脊背中生出兩根巨大的脊骨,天空中,脊骨發出吱吱的聲音,刹那間,巨大的脊骨化為了兩隻巨大的骨翼,威壓驚人。
「這是什麼…好、好強的力量。」
「這是王的力量,這是不死族的力量嗎。」
「原來我們也可以變強啊…」
所有不死族人都被王的力量所震驚,渴望著像王一樣強大。
吼吼!!!
大王萬歲!
吼吼吼吼!!
「大王萬歲,大王萬歲!!」
所有不死族人都被王的力量所震驚,渴望著像王一樣強大,各種各樣的歡呼爆發!!!
而當事者的王則還沉浸在此刻的變化之中,「這股力量,是屬於不死的力量,」他興奮的望著眾人,雙眼中包含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希望。
良久,他!!!張開了雙臂,抖動巨大的翅膀,仰望著天空,氣勢滾滾而來,「諸位————逆天吧!」
吼!
吼吼吼!
吼聲依舊繼續,在這白骨山中回蕩,彷佛將要為這一片土地,奏響一曲綿綿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