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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太震撼了,為什麼做事風格完全不一樣了。
我哭著問劉哥「為什麼就是不撈」
劉哥說「舍車保帥」
我大聲說「為什麼?為什麼?」
劉哥說了句該洗牌了。
我聽了這句話我知道,這是我們的末日,末日還是來了。
什麼叫洗牌,也就是ZF把原來的勢力全部抹殺掉。
再次建立新的。
洗牌,我一腦袋都是洗牌。這到不是鬥地主鬥多了。
這意味著,勞資要進監獄啃窩窩頭了。
話說本身地震對我們這裡沒影響。
但是有些微妙的關係在裡面。
怎麼辦,看起來現在還風平浪靜。
鬼知道那天一早起來,門口就是一副手銬。
怎麼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要命的是帳本還在我手上,雖然平時送禮送的不少。
但是關鍵時刻,那些狗X的才不會管你。
他們關心的只是他們的地位和名譽。
現在你就是把錢抱到他們家裡,他們也不敢收了。
坑爹的老劉,絕對把勞資坑了他肯定早知道了消息。
明顯的拿勞資當肉盾。
怎麼辦,現在豬兒還在裡頭,怎麼也要去看下啊。
我勒個去,現在一切都亂了。
消息還好還沒出來。
那麼應該洗牌的日子還不遠。
先把李二代婚禮參加了,然後把豬兒看了。
我也準備把貨交了。
明天才是李二代的婚禮,我先去了拘留所。
申請了。後天看豬兒。
回到三個月沒回的家,剛開門就發現一耗子死在了我的泡面桶裡,一陣感慨。
想睡一覺,躺床上就想起了張一一,小美。還有丹丹。都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
想想自己,從一個茶樓夥計,到了今天,也算幸運,也算不幸運。
誰又知道明天的事呢?
點了支煙,煙是好東西,永遠不變的就是它了。
抽著煙,回想起自己的一切。
覺得自己這些年也沒白活。
至少,我也有過幸福的日子。有過甜蜜的歲月。
昏昏沉沉的想了一夜,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來已經十點多了。
穿起衣服就跑,到了地方人家荷花都已經到了……
但是我發現來的人好少好少,少的可憐,絕對是荷花當雞的關係了。
我沒關係,兄弟麼,就該嘛。
交了紅包,我看見了李二代,我上去就是個擁抱「兄弟,祝福你哈」
李二代笑著說「兄弟,不醉不歸。」
好!
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的婚禮,父母不高興,親戚朋友不來,來了意思就走。
連酒店服務員也笑,我不在乎,完事坐在一起,李二代也顯得有點憂鬱。
我說「別這樣,他們不理解你,我能理解。」
李二代笑了笑「有人理解就行,來喝酒。」
喝吧,喝。喝多了就什麼都不想了,倒頭就睡,豈不快哉。
二人什麼話也不說,舉杯就喝,後面荷花也來了,三人一起喝。
喝的是酒,喝的是憂傷,喝的是悲劇。
李二代真男人。我的想法。雖然是浪子,但是現在是男人。
我尊重他,並沒有因為搶錢的事情而怪過他。
喝到最後喝不動了,我說「兄弟,我呢,估計不再出現了,我以後多半也就見不到你了」
李二代說「什麼?什麼見不到,兄弟你醉了。」
我起身說「今日一別,不知何年相見,希望你記得你走過的路。你真男人!」
我走到門口,李二代跑了出來抱著我說「以後有任何事,記得找我。」
我說「好!」
走到樓下,我搖著頭,笑著,心想我的路,走完了。
昏昏的回家,酒勁上來了,白的啤的紅的。
胃就像個攪拌機。滋味不好受啊,我跪在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陣嘔吐。
吐完我做馬桶下靠著馬桶抽著煙。
死也就算了,整個無期你叫我怎麼傷的起。
老劉絕對是準備跑了,沒懸念的,豬兒絕對不供他出來。
而我,帳本在我手上,出面最多也在我手上,恨的最多的也是我。
看著煙慢慢燃燒完。
怎麼辦?我也跑了算了。
回老家?不行。去那?能去那?
我別的城市基本沒去過……怎麼辦?
管他的。勞資不管了~
我一直以來就是個性子急的人,但是對於明天的事情,我一般都是明天再說。
這也是個好習慣,我倒頭就睡。
管你媽的哦,最多勞資吃二年窩窩頭。
睡了。
喝了酒睡的很熟,一覺天亮了,昏著的頭還有點疼……
起床,喝了點水,走到穿衣鏡那裡,我看了看我。
消瘦的不成樣子,175才45公斤,肋骨看的分明。
吸和諧毒讓我弟弟無法正常的發揮,一臉的清白。
我摸著我自己,這就是我,這是父母給我的皮囊。
卻讓我糟蹋成這樣,我現在是戒了,但是未來卻註定身體不好。
煙毒和諧品讓我成天的咳嗽,肺就像個破風箱。
痰多的要命,換句話說,這孩子殘了。
我來到劉哥家,沒人,我打電話。劉哥讓我去XX社區。
我到了,他把我接到家裡。
我第一次看到了嫂子和孩子。
他孩子已經11歲了。
叫我哥哥。
我笑著說你叫我哥,我叫你爸也是哥。那麼你叫你爸也是哥了。
看著這可愛的孩子摸著頭想,我招呼過了嫂子。
跟劉哥一起到了書房。
怎麼辦?我開口問到。
劉哥吸著煙說「我反正也沒事,進去最多二年。到是你們。豬兒已經撈不出來了。」
我說「不是洗牌麼?怎麼二年就行?」
劉哥說「雖然樹倒了,但是樹還死不了。」
我說「那哥,我怎麼辦,你想想辦法。」
劉哥說「你躲下吧,反正這也就是上頭抽風。過了這陣子,也就沒事了,地方上雖然說沒關係了,但是大家都有料也會睜隻眼的,這不是電影。所以誰也不會在意你。」
我說「那,帳本呢?」
劉哥說「你拿著,這東西不能丟。」
我說「那我明天就走了。」
好~
我下了樓。
流浪之路開始了麼?
我回到家,默默的收拾起了東西。難道就要流浪了?
我什麼也沒帶,就帶了二件衣服。
我不是旅遊,心裡還是慌慌的,我敢肯定風暴已經開始了。
劉哥來電,我接了電話。他叫我去他家。沒人那個。
我去了。上樓,劉哥說「我們也認識了好幾年,我確實很欣賞你,雖然你不打架,但是,我一直也不打架,我修養比較好,你修養在同年齡人中也不錯。最重要的,你犯錯知道反思。他們不會。而且你很忠心。」
我說「劉哥,你要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你直接說吧。」
劉哥說「我有張卡,不要密碼,裡面有二十萬,你拿著。我假入不不小心被抓,那麼。你給你留著,到時候分給豬兒。」
我說「好」
其實我本想拒絕,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錢,賣命錢?背刀錢?
社會就是這樣,說話只說一半。
但是我有選擇麼?
我那了卡,我說「劉哥我走了,要不我和你一起走?」
劉哥說「我準備等他們抓?」
我一聽,差點跳起來我說「哥你想什麼哦。」
劉哥說「我精通法律,而且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就算洗牌,我也最多就是二年。還有有些事情,你太年輕,你不明白。」
我失去了魂魄一般的走到樓下,這TM的算什麼哦。老大去自首……
想了想算了,反正都出來了。去看看豬兒。
買了幾條煙等等,去了拘留所。
當我看到豬兒的時候。豬兒也看到了我,穿一身囚裝。
我問他「裡面好不?」
豬兒說「好啊,打過招呼的。」
我說「我看了你就準備閃了,我可能再不來看你了。」
豬兒說「我已經知道了。」
我說「打聽過沒?現在什麼情況。」
豬兒說「沒情況,坐嘛。」
扯了幾句,我準備走了。
豬兒說「你去看看我奶奶吧。我家你知道的。」
我說「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