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回家再逃亡

我聽後太震撼了,為什麼做事風格完全不一樣了。

我哭著問劉哥「為什麼就是不撈」

劉哥說「舍車保帥」

我大聲說「為什麼?為什麼?」

劉哥說了句該洗牌了。

我聽了這句話我知道,這是我們的末日,末日還是來了。

什麼叫洗牌,也就是ZF把原來的勢力全部抹殺掉。

再次建立新的。

洗牌,我一腦袋都是洗牌。這到不是鬥地主鬥多了。

這意味著,勞資要進監獄啃窩窩頭了。

話說本身地震對我們這裡沒影響。

但是有些微妙的關係在裡面。

怎麼辦,看起來現在還風平浪靜。

鬼知道那天一早起來,門口就是一副手銬。

怎麼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要命的是帳本還在我手上,雖然平時送禮送的不少。

但是關鍵時刻,那些狗X的才不會管你。

他們關心的只是他們的地位和名譽。

現在你就是把錢抱到他們家裡,他們也不敢收了。

坑爹的老劉,絕對把勞資坑了他肯定早知道了消息。

明顯的拿勞資當肉盾。

怎麼辦,現在豬兒還在裡頭,怎麼也要去看下啊。

我勒個去,現在一切都亂了。

消息還好還沒出來。

那麼應該洗牌的日子還不遠。

先把李二代婚禮參加了,然後把豬兒看了。

我也準備把貨交了。

明天才是李二代的婚禮,我先去了拘留所。

申請了。後天看豬兒。

回到三個月沒回的家,剛開門就發現一耗子死在了我的泡面桶裡,一陣感慨。

想睡一覺,躺床上就想起了張一一,小美。還有丹丹。都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

想想自己,從一個茶樓夥計,到了今天,也算幸運,也算不幸運。

誰又知道明天的事呢?

點了支煙,煙是好東西,永遠不變的就是它了。

抽著煙,回想起自己的一切。

覺得自己這些年也沒白活。

至少,我也有過幸福的日子。有過甜蜜的歲月。

昏昏沉沉的想了一夜,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來已經十點多了。

穿起衣服就跑,到了地方人家荷花都已經到了……

但是我發現來的人好少好少,少的可憐,絕對是荷花當雞的關係了。

我沒關係,兄弟麼,就該嘛。

交了紅包,我看見了李二代,我上去就是個擁抱「兄弟,祝福你哈」

李二代笑著說「兄弟,不醉不歸。」

好!

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的婚禮,父母不高興,親戚朋友不來,來了意思就走。

連酒店服務員也笑,我不在乎,完事坐在一起,李二代也顯得有點憂鬱。

我說「別這樣,他們不理解你,我能理解。」

李二代笑了笑「有人理解就行,來喝酒。」

喝吧,喝。喝多了就什麼都不想了,倒頭就睡,豈不快哉。

二人什麼話也不說,舉杯就喝,後面荷花也來了,三人一起喝。

喝的是酒,喝的是憂傷,喝的是悲劇。

李二代真男人。我的想法。雖然是浪子,但是現在是男人。

我尊重他,並沒有因為搶錢的事情而怪過他。

喝到最後喝不動了,我說「兄弟,我呢,估計不再出現了,我以後多半也就見不到你了」

李二代說「什麼?什麼見不到,兄弟你醉了。」

我起身說「今日一別,不知何年相見,希望你記得你走過的路。你真男人!」

我走到門口,李二代跑了出來抱著我說「以後有任何事,記得找我。」

我說「好!」

走到樓下,我搖著頭,笑著,心想我的路,走完了。

昏昏的回家,酒勁上來了,白的啤的紅的。

胃就像個攪拌機。滋味不好受啊,我跪在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陣嘔吐。

吐完我做馬桶下靠著馬桶抽著煙。

死也就算了,整個無期你叫我怎麼傷的起。

老劉絕對是準備跑了,沒懸念的,豬兒絕對不供他出來。

而我,帳本在我手上,出面最多也在我手上,恨的最多的也是我。

看著煙慢慢燃燒完。

怎麼辦?我也跑了算了。

回老家?不行。去那?能去那?

我別的城市基本沒去過……怎麼辦?

管他的。勞資不管了~

我一直以來就是個性子急的人,但是對於明天的事情,我一般都是明天再說。

這也是個好習慣,我倒頭就睡。

管你媽的哦,最多勞資吃二年窩窩頭。

睡了。

喝了酒睡的很熟,一覺天亮了,昏著的頭還有點疼……

起床,喝了點水,走到穿衣鏡那裡,我看了看我。

消瘦的不成樣子,175才45公斤,肋骨看的分明。

吸和諧毒讓我弟弟無法正常的發揮,一臉的清白。

我摸著我自己,這就是我,這是父母給我的皮囊。

卻讓我糟蹋成這樣,我現在是戒了,但是未來卻註定身體不好。

煙毒和諧品讓我成天的咳嗽,肺就像個破風箱。

痰多的要命,換句話說,這孩子殘了。

我來到劉哥家,沒人,我打電話。劉哥讓我去XX社區。

我到了,他把我接到家裡。

我第一次看到了嫂子和孩子。

他孩子已經11歲了。

叫我哥哥。

我笑著說你叫我哥,我叫你爸也是哥。那麼你叫你爸也是哥了。

看著這可愛的孩子摸著頭想,我招呼過了嫂子。

跟劉哥一起到了書房。

怎麼辦?我開口問到。

劉哥吸著煙說「我反正也沒事,進去最多二年。到是你們。豬兒已經撈不出來了。」

我說「不是洗牌麼?怎麼二年就行?」

劉哥說「雖然樹倒了,但是樹還死不了。」

我說「那哥,我怎麼辦,你想想辦法。」

劉哥說「你躲下吧,反正這也就是上頭抽風。過了這陣子,也就沒事了,地方上雖然說沒關係了,但是大家都有料也會睜隻眼的,這不是電影。所以誰也不會在意你。」

我說「那,帳本呢?」

劉哥說「你拿著,這東西不能丟。」

我說「那我明天就走了。」

好~

我下了樓。

流浪之路開始了麼?

我回到家,默默的收拾起了東西。難道就要流浪了?

我什麼也沒帶,就帶了二件衣服。

我不是旅遊,心裡還是慌慌的,我敢肯定風暴已經開始了。

劉哥來電,我接了電話。他叫我去他家。沒人那個。

我去了。上樓,劉哥說「我們也認識了好幾年,我確實很欣賞你,雖然你不打架,但是,我一直也不打架,我修養比較好,你修養在同年齡人中也不錯。最重要的,你犯錯知道反思。他們不會。而且你很忠心。」

我說「劉哥,你要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你直接說吧。」

劉哥說「我有張卡,不要密碼,裡面有二十萬,你拿著。我假入不不小心被抓,那麼。你給你留著,到時候分給豬兒。」

我說「好」

其實我本想拒絕,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錢,賣命錢?背刀錢?

社會就是這樣,說話只說一半。

但是我有選擇麼?

我那了卡,我說「劉哥我走了,要不我和你一起走?」

劉哥說「我準備等他們抓?」

我一聽,差點跳起來我說「哥你想什麼哦。」

劉哥說「我精通法律,而且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就算洗牌,我也最多就是二年。還有有些事情,你太年輕,你不明白。」

我失去了魂魄一般的走到樓下,這TM的算什麼哦。老大去自首……

想了想算了,反正都出來了。去看看豬兒。

買了幾條煙等等,去了拘留所。

當我看到豬兒的時候。豬兒也看到了我,穿一身囚裝。

我問他「裡面好不?」

豬兒說「好啊,打過招呼的。」

我說「我看了你就準備閃了,我可能再不來看你了。」

豬兒說「我已經知道了。」

我說「打聽過沒?現在什麼情況。」

豬兒說「沒情況,坐嘛。」

扯了幾句,我準備走了。

豬兒說「你去看看我奶奶吧。我家你知道的。」

我說「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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