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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面我視線越來越模糊,大腦一片空白。我覺得末日快要到來了,我躺了下來,渾身沒力氣。任何事情我都想不起來,後來我閉上了眼睛。
我突然清醒了,我發現我還在江邊,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天空黑沉著,看樣子要下雨,我自言自語的說了聲,什麼鬼天氣。我想我該回家睡覺了,我走啊走,發現沒有一個商店開門,我感覺很奇怪,走到一路邊,我看見了一個人,是一個女人,站在路邊,背對著我,這是我第一個看見的人,我跑過去,我說「喂,你好,請問你怎麼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那女人聽到我的回答,轉過身來,我一嚇就恁了,是張一一!我說「張一一?你不是去韓國了麼?怎麼就回來了?」
張一一笑著說「傻瓜,我回來看你啊,看看我的小白臉還在不。」
我一把抱住張一一「一一,我愛你。」
張一一說「我愛你,小白,我只愛你。」
我哭了出來「張一一,我想你,每天我都在想你,你能回來看我我真的好開心,哎,為什麼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張一一突然笑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啊,全都被我嚇走了。」
我納悶的問道「怎麼你嚇走了?」
張一一說了句你看後推看我,我只見張一一的臉上手上慢慢的有了變化,我看見本來白嫩的手,變成了青色,然後慢慢的長出了許多泡,然後潰爛,流出許多白色的膿。
張一一說「小白,我吸和諧毒吸多了,你還要我麼?」
我大叫「鬼啊,鬼!」
我拼命的跑,張一一在後面追著說「小白,我還是處女,我還是,我要給你我要給你!」
我大叫「我不要,我不要,你是鬼啊。」
跑啊跑啊發現天空又變成陰天了!我還是一直跑,害怕張一一追上來!
我一直跑啊一直跑,我覺得我都快要跑出城市了。我跑到一個不認識的地方,我累了,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氣。我看張一一沒追上來,我坐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
這時一聲音傳來「李陽你怎麼在這裡?」
我轉過頭,發現是我姐李柳,我說「姐你怎麼在這裡,剛才好嚇人有個鬼抓我。」
我姐說「什麼鬼你瘋了吧。」
我站起來走過去對著我姐「姐你帶我回家吧,好不好?我好害怕。」
姐說「好啊,不過小白你要答應我要初夜哦。」
我一聽就不對,我姐怎麼可能叫我小白。
我再看了一眼。是張一一,還是那個流膿的樣子。
我轉身就跑,我快哭了,這是怎麼了,怎麼張一一死了?
我跑啊跑,我卻發現天就黑了剛才第一次遇見張一一的時候是陰天,第二次遇見我姐也就是張一一的時候是陰天,這怎麼轉眼間天就黑了?
我跑啊跑發現我跑回了讀處中的時候的老家,街上路燈還是無力的亮著,街上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我正感歎好多年了,還是跟當年一樣的一點也沒變過的時候。我聽到一陣喧鬧聲,我尋著喧鬧聲找到了地方,還是那家網吧,還是燈火通明。
我走進去,看見了好多的同學,依然在玩傳奇。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我暴了個紅寶石戒指哈哈!」然後在坐的少年都跑過我,我也過去看,我看見那人是我!!!!!
怎麼可能,難道我死了??
我看見我那幼稚的臉上充滿了幸福的感覺,很多成年人問我賣不賣!
這時候,二狗,對就是那個死了的二狗沖了過來,拉著我的頭髮說「你賣了一半的錢是我的!」
我在旁邊大叫「來啊來啊,單挑。!」
但是貌似他們都聽不見,只見「我」茫然著說「二狗哥,我賣了就給你!」
旁邊的一個大叔說「我出一百你賣我吧,說完就掏出了錢,然後放我面前。」
「我」雖然沒有過這麼好的裝備,但是我知道起碼二百快。
但是二狗一把就把錢抓了過去,叫我交易,然後找老闆去化了錢,丟了五十給「我」。
我看著看著我哭了起來,原來當初的我是那麼懦弱,懦弱的只能點交易!
這時,一個聲音把我拉了回來「小白,你醒醒。你醒醒啊。我聽到了哭聲。
我睜看眼睛,開到了天花板,還好是個夢。
我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什麼勁也沒有。動都不能動,虛弱的不行。我發現我渾身的汗流成河了,被子全打濕了,我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但是還是太模糊,我看不清楚。
我問了句「你是?」
她說「我是丹丹啊,你剛才有沒有事啊,把我嚇死了哦,現在還有事沒?我差點就打110了。」
我說「沒事了,你幫我把我扶起來好不?然後把被子揭開。」
她照做了,我坐在床上了,渾身還是累的要命。
丹丹問我「需要怎麼幫忙不?」
我說「你幫我到外面去買二個大巧克力,然後幫我去藥店買幾瓶葡萄糖好麼?錢在我包裡。」
丹丹什麼也沒說,就出門去了。
我的頭腦裡一直在想?誰是丹丹??
我又躺下了,反正想不通有什麼想頭,再想依然想不通。我也許就是這樣一個人。
等了許久,丹丹也沒回來,我想也許不會回來吧。因為我連別人在那見過怎麼有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她也許一樣,那沒她又怎麼會記得我呢?
正想著,門就響了,只見丹丹抱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了,然後把葡萄糖瓶子打碎,倒杯子裡,端了來,喂我喝。
我一面喝一面看著這長臉,不是和漂亮,卻還是很有氣質,衣服穿的不低檔,身上也沒廉價的香水氣息。
到底是誰?
我喝完又躺了下來,丹丹把巧克力給我,然後提著一大包東西,問我「廚房在那?」
我說在另外間屋子,我喝了葡萄糖有了點力氣,把鑰匙給了她。
上帝原諒我,對我如此好的女人,我卻不記得。
話說我吃完了巧克力。
睡了一會兒,體力恢復了,我起了床,來到廚房,看見一個忙碌的身影。
我過去問「要不要我幫你?我也會做飯。」
丹丹看了我一眼「不需要啦,你去睡覺吧。」
我無聊的看著電視,那些坑爹的電視局讓我覺得我國家未來的電視局一定很強大,今天我知道了,確實強大,強大到雷死人也不償命。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真的,比新聞聯播還可怕。
晚上我吃了頓可口的飯菜,在桌子上,丹丹一句話都不說,我問「丹丹啊,你怎麼進我家門的哦。」
丹丹說「你家門都開著,我就進來了啊。」
我又問「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
丹丹沒說話,看臉色也知道,我肯定帶回來過她。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跟神經不正常一樣的又繼續問到「丹丹啊,我真記不起來你是誰了,我們在那見過。」
丹丹放下了碗,沉默了半天,我看她臉都綠了,我心想MM的我就是個純2B。
丹丹最終還是說話了「那是因為你見過的人太多了,所以忘記了我,你帶回家的人也太多了,所以記不得我。」
說完丹丹提著包,頭也不會的走了。
我看事情不對啊,我肯定辜負人家了,雖然我記不起來,但是,這不明擺著的麼。
我蹣跚著追了出去,身體還是虛的要命,她跑的飛快,我走到巷門口,扒著牆喘氣,只見她已經上了計程車,MMD平時這的怎麼打也打不到,關鍵時刻卻出去就碰的到。真尼瑪草蛋。
我大聲的說:「丹丹,別走!」
結果車子從我身邊飛馳而過,我望著飛馳而去的車,心理一陣糾結,到底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成為這樣子?
我真想抽自己二耳光,混帳這個詞語用在我身上是確確實實的恰當!
(我到今天我依然記不起你,真的我想的都想哭了,我也記不得。
但是我記得你的樣子,我記得你的聲音。可惜在這個城市裡我再也沒見過你。
我到處打聽我也打聽不到你。
也許你是誰不重要,因為那是我的錯。
世界上對我好的人不多,而你卻是最好的一個,印象最深刻的一個。
雖然,我不愛你不喜歡你甚至今天都想不起你,但是我還是要說,謝謝你。
沒有你,也許我活不到今天-丹丹!)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直到處打聽丹丹,但是她卻就像個消失了,人間蒸發了,無人知道。
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也許那天你不在,我也許就會再次昏迷,直到死亡。
別人都不理解,我為什麼瘋一樣的去找,但是我明白,是你給了我希望,是你給我帶來了新生。
我那段日子一直在思考,是什麼讓我變成了這樣,我禍害無數女孩,卻從未留意過她們的感覺,她們的想法。也許在未來的有一天,我連我老婆都會無視,那怎麼辦?
也許她們是可憐的,也許是自找的,也許是被逼的。但是他們也有愛情,誰人又能說身體髒了的人心靈也髒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從未體諒過他們的感覺。
我越來覺得我做的不對,事實上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對,但是我有需求,我也要臉。
進一步成魔,退一步也成不了佛,但是退一步卻成不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