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離開 戒毒

第十六章戒

在接下來的日子,我果斷決定戒和諧毒。

一天接到小美的電話說是還我錢,我便去了。

小美說馬上要離開這個城市了,說謝謝我的好心,給了我五千快錢,其實我還賺了,我說要不了這麼多,小美說應該的。然後我說那我請你吃飯。

在飯桌子上,小美給我講述了她的遭遇,讓我更加的想戒和諧毒。

當小美走的時候,我又偷偷的把錢還給了她。

小美講述了她的遭遇。

她是個好孩子,卻因為沒有考上大學。

然後她在偶然的機會碰到了毒和諧品。

在欲望的旋渦裡,無法掙扎。

對美麗的女人的抵抗力不是每個男有都有。

小美就一直墮落。

直到她那天吸多了,產生了幻覺,然後自殺。

每天從一個床上再到另外一個床上。

從一個吸和諧毒,再到另外一個吸毒。

每天每個時刻都在房間裡。

任何人,任何時候,任何毒和諧品。

都不能拒絕。

她給我講述了好多,但是由於和諧。我也就少說點了,這不是種馬帖子。

過了二天,她被送去強制戒毒。

我決定了我要戒毒。

我一定要戒。

我不想欲望左右我自己,我不想自己把自己掛掉。

這些,外人無法體會。

話說小美,我聽後覺得這女人太淒涼了。

就因為一個沒考上大學,墮落成這樣。

換句不好聽的話說就是千人斬了,可是這是她的錯麼?

這是毒和諧品的錯,老說禁禁禁。

禁了這麼多年依然還是沒禁光,還有越來越昌盛的趨勢。

給利益掛鉤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這社會,換句今天話說碉堡了。

昏沉,低彌,可以用這二個詞來形容現在的情況。

每天沉淪在毒和諧品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一直過啊過了幾個月,只到小美戒毒出來。

那天記得又在房間裡哈皮,一看是小美的電話,我都不敢接了。當初答應了別人的。什麼都沒做到,唯一做到的就是幫犯和諧毒的送了點票子……

最後還是出去了,見到小美的時候我差點就沒認出來,人也變了,原來白紙般的臉也有了血色,人也胖了一點點。

而我,我看過鏡子,表示半夜出門,必須被當鬼。

話說和小美去吃飯去,畢竟人家剛裡面出來怎麼的也請個接風啊。

飯桌子上,小美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小美也覺得不好意思,直接把卡拿了出來掰成了二半。

我看的直掉汗,虎啊。

小美說「我馬上準備離開這個城市了,你能白哥?」

我想了想「恩,我也想戒,但是,天天跟這群雜碎一起怎麼戒的了啊。」

小美說「換個環境啊!」

我說「有些事情放不下啊。」

小美說「我接觸的比你早,吸的比你多。聽我句話,別吸了。真的會死人的。」

在和小美的一席話中,我覺得我必須戒了,再下去,就沉淪了,不想戒了,在心癮不大之前,必須戒不然後果很嚴重。

送走小美的那天我跟他父母一起送的,因為醫院,她爸媽也沒太反感我。

送走小美的時候,我給了她一個禮物,裡面是她給的五千快錢。

我也不是大方,我也不是錢多了燒的慌。至少人嘛,見死不救還叫人麼?

送走了小美,我也深呼吸一口,我也該走了,在這裡混了三年了,我都二十一了。

我如果再混下去,可能那天也就死在那個房間裡了,也許也是小巷子裡了。

我天生就不是混的命,身體單薄,又沒有熱血。話說真的看見幾十個人提著大刀片子沖上去,我真的是不敢。我還是比較愛惜我的命的。命沒了,錢就沒了,女人沒了,什麼都沒了。果斷的給劉哥說了,差點被罵成神經病……

說我傻了。豬兒知道了,笑我說我該吃藥了……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交帳,結果劉哥見我說的是真話。便說「走了也好,你的性格本來就不適合吃這東西。回去戒了來,帳本給你你拿著。要是那天……」

我心想MM的這東西不是個炸彈是什麼,我能揣麼?

但是一想劉哥對我的種種忍了,我便答應了。

滴水之恩,雖然我知道是利用我,但是我被利用說明我有價值。

果斷的告別了所有的朋友……

結果走的時候都送我,開起房間問我去還是不去,說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我說不給就不給吧。

反正我也不想回來了。

我已經想好了,反正都戒還不如回老家去,只記得老家還有個爺爺,奶奶我就沒看見過。據說心臟病死的早。買了好大一包東西,帶著就回家了。

電腦沒帶,什麼也沒帶。手機是帶了。拒接任何電話,自動留言,有重要事情就短信。

一路上都在想老家,可憐的我卻怎麼也想不起老家是什麼樣子的了,估計著差不多……卻無深的記憶了,那真的是反認他鄉是故鄉。

下了車,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想想真可笑,當年走的時候想的是我要永遠離開這條破山溝,最好永遠不回來,那知道這才幾年。自己又回來了,當年走在泥濘的道路上,當泥附在腿上的時候我就生氣,為什麼我要生在這裡,為什麼我要走這泥濘的道路,為什麼我和別人的差距就那麼大?別人為什麼就可以下樓就上課,而我卻要天還沒亮就起床,把飯做好。然後去學校,走路要走一小時。有時候下雨,一條腿上全是泥。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人啊,總是不滿足,不知道什麼叫滿足。得到了這,又想哪。

看著眼前山清水秀的山溝,想想自己當年為什麼在道路上不知道停下來看下風景。卻只知道趕路,再趕路。

現在體力還不如中學,也不知道當初是傳奇在誘和諧惑還是怎麼的,當初只走一小時的路。

我走了二小時還是沒到。

走在路上,順手摘了狗尾巴草。喊在嘴裡,苦苦的澀澀的就像還沒熟的蘋果。

一路走一路看,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天黑了。提著大包衣服加爺爺的禮物。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爺爺正坐在門口抽煙。

見我回來了問我「你是那個?」

我當場差點哭了,真的。連你的親人都不認識你的時候……

我說:「爺爺我是李陽啊,我回來看你了。」

爺爺說「李陽啊,好幾年沒看到過你了,怎麼瘦成這樣?怎麼想起來回來了?」

我說「我回來看爺爺嘛,爸又不是經常回來。」

爺爺說「好好,快點進來,你抽煙麼?別抽煙,抽了煙戒不了。」

那一刻我淚流的。我無法形容。

戒不了,我就戒了!就如同當年走出泥濘的路一般。回到家,爺爺就像個嘮叨不完的婆婆,問著問哪。我無一不答,我知道他也寂寞。雖然不種地,但是一個人長期自己生活,而且農村裡人家也不是挨一起的,爺爺身體也不好,也不愛耍老是自己把自己關在家裡。

其實我明白的,我爺爺也渴望外面的世界。但是他老了。

頭二天,我能用一句睡覺睡不醒來形容。

爺爺總是問我為什麼老是睡覺,我說上班上久了,累。

爺爺默默的給我殺了只雞,給我燉上,爺爺無事養了幾十隻雞。

我知道後,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我說「爺爺吃了這只不吃了。」

爺爺問我「為什麼」

我說「我想自己種菜吃。」

爺爺問我住多久。

我說多就半年,短就三個月。

爺爺問我我是不是犯了啥子事。

我說什麼事也沒犯,那能啊。犯了我還敢回來?就是上班上累了想你了就回來了。

爺爺歎了口氣。

睡夠了,起床,自己找了間屋,把蜘蛛網什麼的打掃乾淨了,自己背了些稻草回家墊上,把房間打掃了。一間屋子也像個樣子了。

自己找了快菜地,要了些白菜啊什麼菜的,胡亂的撒了下去,搞了些農家肥……

呵呵。其實我覺得能在農村活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真的很好啊,空氣好,品質好,自己吃的都綠色……還有什麼能比這些好?

晚上是最難過的時候,只要沒睡著,那折磨,心魔出來了,無情的折磨著你,一點也不能想毒,越想就越興奮,越想就越想吃。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想不想,什麼都不想。

每天早上,起來跑步,自己堅持自己早上九點之前一定起來。

然後跑步,跑完自己回家做飯,油,菜,米什麼的都是爺爺支援,當時是二間房子,爺爺一間,我爸一間所以二個廚房。

每天要去看看自己的菜,其實真的好有意識,你會發現菜一天比一天長的快,那種滿足感從未有過。

我也不出門,每天在家,不是修補房子就是做飯,跑步什麼的,要不就幫爺爺看下雞之類的。

其實生活也過的充實。每天很快的也就過去了。

要是自己心癮犯了,我就跑到自家的後山。

大聲的唱歌。我只唱一首

滄海一聲笑。我覺得黃沾寫的真好。

反正方圓5裡沒人,扯著嗓子大叫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洶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若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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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依然記得當時的傻和諧樣子。

不過真的嚎著嚎著也什麼也不想了。

還記得當年初入社會總有一種功夫中,馮導那大叫一聲警和諧察出來洗地的感覺。

可是現在唱著唱著總會哭,總覺得跟小時候的笑傲江湖中的二位前輩一般,武功到是都沒到家,卻總是有一種不知道怎麼表達的思想在裡面。

嚎累了,就睡在山包上,看著周圍的樹木草草,飛鳥二三隻。

人生也不過如此,累了就休息。休息的時候記得看下周圍的風景~

或許有些事情總會讓我們看的很簡單,簡單到三歲小孩都能理解。

可是簡單的背後,又蘊藏著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呢?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我的心我感覺逐漸在沉澱。

我的心癮也不大了,這時候,一位老人來拜訪爺爺,這為爺爺是個書法家,都說高手在民間,這是個我們不懂的境界。

當我知道後,我一定要拜他為師,結果他也答應了。還送了我墨寶。

我從此每天都在練習毛筆字。話說他的字確實寫的很好,很有顏真卿的筆峰,我也比較喜歡顏體的精細和剛健。你看著顏體的字覺得很柔美,但是時間長了,你卻能發現顏體裡有一種無法屈服的感覺,就給顏真卿的人生一般。如此的柔弱卻又有無法屈服的意志~

每當我半夜心癮發的時候,我總是起床,想起師傅所說的精,氣,神。然後淡定再淡定的寫字,開始總是寫不好,怎麼也怎麼也寫不好,淡定,精氣神,我提醒著自己。

不斷的提醒著自己。

其實說著挺簡單,真正的你容入其中的時候,那是生不如死的感覺,心癮就像心魔一般的誘和諧惑著你困饒著你吞噬著你。

每天依然總是那麼的有意思,種菜,陪爺爺聊天。

每天寫字。二個多月下來嘿,真的字還是可以看了嘛。

我依然每天都在唱滄海一聲笑。

每天依然在唱……

只到第三個月,我的白菜都吃了三個月了,話說天天吃白菜……

手機來短信了,一般來的都是問我好不好只類的。

這次卻是李富二代。

「小白,我和荷花準備結婚了。你一定要來。」

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了。

待了三個月,我還真的不想走。

沒有心機,沒有毒和諧品,沒有女人,沒有電腦!

我不依然活的很好麼?人總是不願意換個環境,也許換了你也會發現美好。

我告別了爺爺,走的時候強給了點錢,算是我做孫子的一點點孝心。

再次踏上了回城的土路。

我走起來,卻覺得和小時候一樣,路雖然乾燥,但是就仿佛有好多好多泥。

走的一步一步的堅定。當初我的願望是要離開這裡,現在我的願望是我還能回來

回到城市,那種熟悉的氣息依然在我身邊環繞。

我又回來了,我去了劉哥那裡。

劉哥依然在自己下棋,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坐著看。

「戒了?」

「恩啊」

「豬兒進去了。」

「為什麼?」

「砍人。」

「不撈?」

「無法撈」

聽過劉哥的講述,我知道了過程。

原來一行商的小黑,借了劉哥十萬快錢。卻沒有錢還。

本來一直都比較和善的劉哥,卻不知道怎麼了,非逼人家還,豬兒去收的錢。

拖到了河邊,砍了二指頭,全身好幾處骨折,最後還強J了人家的老婆,人家報了警,最後直接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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