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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來的一個月裡,各種教育被打,被教育在被打,這是我的經歷。
而豬兒卻是在街上帶一票兄弟,見誰不樂意搞誰,反正先前都是有目標的,要的就是在這個城市裡,留下豬兒的名字。結果經常是去局裡保出來,要說出名也就那麼回事,多進幾次,多打幾次,下手黑點,一街人都認識你了。
而我,每天跟著劉哥他走那我到那,背個他的馬蓋先包包,他喝茶我就在別桌坐著聽他講話,他吃飯我就倒酒什麼的,完全一個貼身TJ,當然他開房間睡妹子,我只有去看小說。
一個月後,也就是前天,我終於出來收錢了……豬兒名氣大了……
而我,卻基本無人認識。只有借劉哥錢的……
當天我回到家裡,睡覺,第二天拿著五千快錢買了個摩托V3。當時記得是三千多……
豬兒卻一晚上開了幾個房間,東西(你懂的)隨便拿,然後和一群腐男腐女一起狂嗨。然後沒錢了。第二天一早打電話給我,讓我借錢說花完了。我給了豬兒一千快錢,正當我們在街上吃面,我電話響了,劉哥的。裡面說了句「下午2點來我家,見一個人。」我說「好!準時來。」
豬兒問我誰打的電話,我說一妹子。
豬兒笑了「狗X的我以為你是太監,還不玩妹子。這不是漏出馬腳呢,說說是誰,我認識不,漂亮不」
我笑著看著豬兒,我覺得已經變了,已經不是當初在茶樓的那傻小子了,已經被虛榮毒品和女人掏空了他的一切。他已經融入到自己的社會角色了。我說「那來那麼多廢話,你可以勞資不可以?吃面吃面。」
下午一點半到了劉哥家樓下,我也納悶他怎麼一直自己住,就沒看到過他老婆,也沒看到過他孩子,但是我肯定他有老婆孩子。難道這不是他的家?我想也是,外面跑的誰會把老底給你。
上樓,進門,劉哥沒下棋了在論壇上看東西,我一看刀友論壇。後面我自己偷偷去看過,上面什麼都賣,鑽石,玉等等很牛掰的一個網站……上面都是有錢人動不動都是什麼市場上看不到的東西……
他叫我坐說等下就走。
我坐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等著他,沒過多久電話來了。說是在那裡喝茶。於是我便挎上留哥包包跟劉哥走了下樓,劉哥有個本田的車子。上車他問我會開車不?
我說不會,他叫我一個月去把駕照考了。
說完丟了五千快錢給我,我心裡想真TM敞亮。
來到地方,劉哥上樓,我跟在後面。上了樓到了包間。
我一眼就認得眼前這人,沒錯他就是(XJ)大隊的大隊長……
我以前去撈豬兒的時候看見過照片。
怪不得,乖乖。我自覺的出了門,關上門,來到大廳,泡了杯茶,拿手機看小說。
等了一個小時吧。他們出來了,說了什麼給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然後我把帳結了跟著下樓。他們說是要去那吃飯。
於是我跟著話也不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誰發煙我說聲謝謝,然後把他們2個煙都點上。
來到酒店。點菜吃飯等等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反正最後都喝多了,我擋酒誰也不讓,於是埋頭吃我的飯。
最後那個隊長走了,剩下我和劉哥,劉哥叫我把帳結了,錢在包裡。我結了帳扶著劉哥出門,劉哥就不讓我扶了,說沒醉。我看神態確實沒醉,原來剛才是裝醉。
我問去那。劉哥說回家,然後回到他家,還是他開的車,他讓我把壺壺拿出來給他點上,說要醒酒,那東西確實有醒酒作用。比海王還好用。
我是從來不吃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這東西很黑暗黑嚇人,給電視上說的一樣,而劉哥也不讓我吃。我也就生在腐化而不染了……
劉哥十分清醒了以後。又繼續看他的帖吧去了,我也無聊便起身說走了。劉哥「說好的。」
我出了門走到樓下,酒也喝了不少,到也不多反正清醒的很,想去江邊吹吹河風也就去了。我們這個城市是有條江從中而過的。
已經半夜了,走到江邊上一個人也沒有,我自己在江邊上吹著風胡亂想些。
突然,背後一陣涼意,我剛說轉身,背後一個聲音「別轉身,把身上值錢的都給我拿出來。」
我知道我碰上搶劫的了,我能怎麼辦背後是刀子啊。我說「兄弟,別這樣,缺錢沒事,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我保證不看你行了不?」說完我便摸兜裡的錢給他。
他看見幾百快錢,心情也好了起來說:「別轉身。」
說完拿著錢就跑了,我心想肯定是個菜鳥,搶錢的不把你內窟搶了就不錯了。還好我今天剛買的手機還在,轉過身去我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背影。
我給豬兒打了個電話,說我被搶了,說了那人估計年齡和高度和衣服。我說絕對是個混社會的,有錢了肯定不是泡J就是買粉。你給我打聽下。
其實我也沒想怎麼的,畢竟任何人也有困難的時候,那知道第二天一早,豬兒就說人抓著了,讓我去看看。
我去發現真的是那個人,很年輕,二十多多歲,被豬兒們打的滿臉是血,躺在地上。
那人說「哥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
我說「站起來說話」
他站起來卻站不直。我一看,絕對給腰下手了,我叫豬兒一兄弟搬了跟凳子。讓他坐下,給了他瓶水。問他「為什麼搶錢?」
他說「我和我女朋友沒飯吃了。」
我轉頭過去看豬兒,豬兒明白我意思說「他給老三買藥,他前腳走後腳老三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說「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他哭著說「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後來他告訴我他是個富二代,姓李,她女朋友叫荷花,可是他們迷戀上了冰。卻被他父親發現了。於是他父親把他們哄出了家門,然後他帶著她女朋友流浪。只到這幾天,能借的都借完了,能賣的都賣完了。確實沒錢了,他就自己出來搶錢,卻第一次就被抓著了。
我看著這可憐的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我就讓豬兒把人放走了。
誰知道,在後來我最可憐的時候。他卻又來幫助我,誰知道人生如此無長。
後來我也經常去看他們二口子,悲劇的是我怎麼罵他他也不聽。最後荷花淪為了妓女。
而我,給我沒關係,我也只當是可憐他。說他他也不聽。
有些時候看他確實可憐,也買點東西給他。
我一直認為冰這東西害死人了,誰知道我也被拉下水了。
那是一次聚會,全部劉哥的人都到齊了,總共也就二三十個人,我和劉哥是單獨的,其他全是豬兒招的十七八歲的熱血青年,天不怕地不怕,提著刀就敢上的那種。
那天在KTV喝了酒,很多人也玩的很瘋,最後不知道誰找來了十幾個妹子,劉哥便說一起去房間,我也去了,見他們都吸的很歡,我到是沒感覺,自己坐在電腦前面看小說。覺得自己就是書中跑龍套的,有名有姓的英雄也不是我等人。我只有聽從書中有名有姓的安排一直前進在前進。
到是豬兒的小弟時不時的逗我,由於我比較隨和,臉上一直笑嘻嘻的,他們沒錢找我我也會給,到完全沒高人一頭的影子,所以他們也都喜歡叫我白先生。
「白先生,來耍哈撒,嘿嘿。」
「白先生,好東西哦,還有妹子哦。」
我基本都不回答,回頭笑笑。
到了半夜,我和劉哥就走了,我也藉口送劉哥回家。
豬兒也走了,留下一排包間,和一排癮君子
豬兒帶著一個看起很漂亮妹子先走了。
我說「鬼知道卸了妝是不是給鬼一樣。」
劉哥聽後哈哈大笑。
劉哥說他今天要回家,我聽懂了意思,是他真家。我便先下車自己達了個車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