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別人自殺

見他這麼說,我心情也雞動了起來,幻想著是什麼樣子的,更可恥的想著床上的時候怎麼著怎麼著!

男人麼,你懂的,就算這位看官是女的,也懂的。

到了晚上二點,人還沒來,我問那小弟,他也鬱悶。

我問「怎麼了你打個電話去問問,別半路出了車禍!」

你瞧我這張嘴,還就真出事了。電話是個醫生接的,說她在計程車上割手和諧腕和諧自和諧殺。

我勒個去,醫生問我們是不是她的好朋友,化驗的時候化驗出了過量的甲和諧基和諧苯和諧丙和諧安。

已經通知了員警!我把電話直接奪了過來掛了。

我罵到「你媽的搞什麼,搞個吸過量的要害死勞資是不是?」

我扯起就是一耳光。

我說道「豬兒,馬上退房間,全部把人散了。出事情了。」

豬兒還吸的正爽問道「什麼?」

我大叫到「員警查房!」

走大街上,我要了那個小弟的手機。他還不給我,我火了,勞資在救你你個傻逼知道麼?豬兒扯起又是一耳光,然後拿了手機「滾,勞資知道還你。」

豬兒說「白先生,欠教育哈。」

我說「沒事,現在我就到醫院去,我肯定是要被驗血的,你先三了,記得給劉哥說。」

我拿著那小弟的手機,打了個車就去醫院了。

找到那醫生,那醫生還在跟員警交涉,員警已經拿著小美的手機在看了。

我進去問醫生,我問「請問周小美在那個病房?」

醫生問我我是誰,我說我是她朋友,來交住院費的。

員警問我是剛才打電話的不?

我說:是的。

員警說「現在周小美是關於吸和諧毒才自殺的,具體我也不清楚,請你交了住院費,和我去警察局去做下筆錄。」

那傻逼小弟肯定用的短信,我發誓!

我無辜的給一個面都沒看見過的女人交了住院費,又被無辜的帶到了警察局……

尼瑪的真欠教育。

好嘛,我進了局子,啥也不說,直接先去化驗去了……

這把栽大發了。

人家說賠了夫人又折兵。

勞資賠了錢,還賠了自己,讓勞資情何以堪,讓勞資情何以堪。

化驗結果還沒出來,我已經坐在了坦白從寬,牢地做穿的小黑屋裡。

上來就是一串問題,話說跟那些電視局演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什麼都不說,隨便怎麼問就是不說,員警煩了!

結果燈一關,我還在想怎麼停電了,臉上就挨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打的,反正鼻血就出來了。

打了估計好幾分鐘!反正把勞資是打嗨了,我說「有種把勞資搞死,我是老劉的白先生,別讓勞資有出去那天。」

剛說完打的更嗨了,你M的什麼社會啊,反正打是挨了不少,不過打死我也一聲不吭!

他們問我還沒舒服還是怎麼的?

我說了句「勞資犯毒的,你TM管的了勞資不,找禁毒大隊的來,勞資絕對交代。」

又是一頓,尼瑪的暴力傷不起啊!

記得禁毒和刑X的大隊長給劉哥有一腿……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黑暗,本想沒的啥子事情,那知道勞資差點就折在了這黑屋了。

現在想想真搞笑,混個社會毛事沒有,結果被掛有公正廉潔牌坊的地方差點給折了。

話不多說,等了一小時吧,還是刑大的人來了,把我帶走了。

結果半道上就放出來了。

送我下車還說,以後見那些青瓜就就說是我親戚……

我恩了,謝了半天,揉著全身最疼的臉再次去了醫院,勞資不是去看美女的,去看自己鼻子。

走到醫院,鬱悶的要死,鼻子搞個貼子貼上,遠看就是一張衛生巾貼在了面門上,別提多齷齪了。

我想了想,還是去看哈周小美,至少勞資要把錢拿回來撒。

我又不是開銀行的,那來的那麼多錢。

來到周小美的病房。

只見他父母都到了,她躺在床上二行清淚。

確實周小妹很漂亮,漂亮的我都心動了,雖然有了二行清淚,但是我發誓那絕對是點綴。

就如紅樓夢中的詩。

畫梁春盡落香塵。擅風情,秉月貌,便是敗家的根本。箕裘頹墮皆從敬,家事消亡首罪寧,宿孽總因情。

這又能怪誰呢?

一局輸贏料不真,香銷茶盡尚逡巡。欲知目下興衰兆,須問旁觀冷眼人。

話說,真的還是比較心疼,這麼漂亮,又為什麼要自殺呢?到底又有好大的恨呢?難道就是因為吸X毒?

他父母看見我站在門口,把我叫了進去,問我是不是認識小美。

我說「我從來不認識他,只是今天才認識,然後員警把我叫過來的,他經過什麼事我也不曉得。」

我頓了頓又說「住院費是我交的。」

他父親一聽這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連連招呼我說「坐坐,我不知道,剛才不好意思。」

我說「沒事」

我走到周小妹身邊說「又有什麼想不開的呢?別這樣啊,我知道你吸和諧毒,但是戒了不就好了麼?」

走出醫院,一路都在想,那麼,我會不會有天也吸到自殺?

我也迷茫了,我一直不曉得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有權利有錢有妹子,我還是不滿足。

我不明白我自己是怎麼了。

頭昏昏的剛吸了又被抓然後又被放出來……

我給劉哥打了個電話,顯然劉哥全部事情都知道了,叫我回家去睡一覺。

我摸著路也沒打的士,慢慢的走,突然想去河邊看看我和張一一放燈的地方。

又想起了張一一,我不知道我怎麼形容我和張一一,但是這個時間點我確實很想張一一。

自從她去了棒子那裡,我再也沒她消息了。也不知道過的好還是不好。

話說張一一,其實我喜歡你,但是你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了。

首爾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據說在韓國,那是個臉不要皮不要的地方,孔子是他們的,中華血緣是他們的,什麼都是他們的,卻不知道當年被盜國侵犯的時候,是我們偉大的老朱建立的大明王朝出兵搞殘了島國。

話說一個故事,一個老鼠為了自己能不怕貓,就努力的吃糧食,只希望能比貓大,結果它肥了胖了,然後囂張的去找貓,結果,還是被貓吃了。

我坐在江邊,我想些希奇古怪的,越想越覺得自己懦弱。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蛛絲兒結滿雕梁,綠紗今又糊在蓬窗上。說什麼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昨日黃土隴頭送白骨,今宵紅燈帳底臥鴛鴦。金滿箱,銀滿箱,展眼乞丐人皆謗。正歎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訓有方,保不定日後作強梁。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杠;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想著想著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反正就是覺得自己無能,我不知道是受到了小美的影響還是怎麼的,我走到了江邊,我想,跳下去,跳下去就一切都解和諧放了。

正準備跳,卻被人拉了一把,我正生氣,轉過頭去就準備噴,誰知道是位大爺,大爺說「孩子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年輕就想去死?」

我一下清醒了,M的產幻呢……差點就自己把自己掛了。

我忙謝了大爺,一路小跑跑回了家。

回家我發現我一背都是冷汗。回想起來這東西還是真的可怕,你想什麼他來什麼,你想愛愛,那麼刺激會在你不能正常的的時候才熄火。你想高興那麼你會高興的自己都怕,你暗淡想傷心,那麼它會把你帶到死路。

我震撼了,什麼能左右自己的思想?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什麼的時候?那怎麼辦?自己把自己掛了自己都還在自己幻想中。太可怕了,我越想越害怕,最後我在家裡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龜縮在角落裡,我害怕,我什麼都怕,我什麼都不敢想,這次絕對吃多了。我怕我會死,我怕我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拿刀出來。

我一身都是冷汗。

痛苦追隨著我,痛苦蔓延著我,冰在蔓延,冰在吞噬著我最後一刻的理智。

我真的害怕死亡,我還沒活夠,我怕我自己上吊,我怕我自己跳樓。

最後我胡亂打了個電話,現在看來當時我真的糊塗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有恐懼。

我對著電話大叫到「來我家,快來我家,我受不了了!」

說完我便把電話丟了。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