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守護張一一

張一一一下就蒙了」我還沒玩夠。」

我說「你和你的那些個狗友不一樣,你是個好女孩子,別自己墮落。我送你回去」

張一一說「那我不給他們一起玩,小白臉你帶我玩好不好嘛。」

「不行」

「求你了」萌的要死……

一個小時後,我同意了明天再送她回家,她同意了不叫我小白臉……

晚上我給她開了個房間,讓她睡覺明天再送她回去。

她卻必須讓我陪她改QQ頭像,,要這個還是要那個……

都半夜了,看著她整空間……我蛋都碎了……

我說我必須走了,今天劉哥一天沒電話,肯定沒事,明天絕對有事。我必須要睡覺了。

張一一頭也不回「那,睡吧。」張一一指著床……

我正準備出門回家。張一一見我認真了,把我拉回來說「小白啊,難道你不想知道那玩意什麼感覺??」

「什麼玩意」

「冰啊,笨蛋……」

我說我不想,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追求,我也很好奇,特別還有張一一,於是好奇戰勝了理智!

一小時後,我終於知道了那叫個什麼鳥感覺……

東西是我叫豬兒給的,豬兒走了給我發條信息:不打擾你們了。

我回條「扯卵蛋!」

那是種天上和地上的感覺……

心中衝刺著激情。心跳加速。瞳孔放大……

二小時後,我和張一一躺在床上。

張一一和我都脫光了衣服……

激情的時刻總會有的,我堅信……

張一一說「輕點,我怕疼。」

我從床上跳了起來,絕對沒有誇張。

我說「真的?你是第一次?」

張一一「恩啊。」

我說「你穿好衣服。」

我有二個信條,一就是不幹第一夜。人家把最寶貴的給你了,你能給人家什麼??

能給人家的除了JB還能有別的麼?坑別人一輩子。我堅決不做。

第二就是有男朋友老公的堅決不上,你別看那什麼什麼少婦啊什麼什麼人妻的。那是電影,你別腦袋跟門夾了一樣一勾引就上,一頂綠帽子給別人帶上,別人老公知道了不拿菜刀找你拼命才怪。話說別個男人我不知道,我自己問自己假如有了裡邊帽子怎麼辦,我一定提刀屠他全家。我說真的,所以這二種女人堅決不上!

我抱著張一一,雖然激情衝刺著我的全身,但是我的原則卻阻止了我,好在天很早的亮了,應該說是我們睡的很晚……一大早我就帶著張一一回他家去,張一一一開手機,裡面全是她保姆的短信和他爸爸媽媽的。我說「你看你父母擔心死了,以後不許跑了。」我說「可以!」

張一一可憐的像只半個月沒糧吃的貓兒「恩,不敢了小白以後可以找你耍不?」

張一一說「那以後我想你了就給你發短信。找你耍哈,其實我知道我們做了那麼我就虧死了,而且我也會後悔一輩子,但是小白我沒看錯你,你是個好人,真的。」

我是好人麼,我也一直在疑問我到底算個什麼人,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以後當我身上還有一快錢買一個饅頭和一流浪狗分吃的時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一個好人。

到了他家門口外面,我發現土豪就是土豪,雖然不在正街上,但是自己修一墩十幾個鋪面十層樓的土豪也可以震撼我,這不比別墅還牛B麼?

張一一回過頭,我一直在她後面,她說「小白,抱下可以麼?」

說完便抱了我。

當時我不知道,可是後來,當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以擁抱抱過我後離開我然後說我是個好人的時候,我感觸頗多。

話說看著張一一回到家,父母出門擁抱並且輕怒她的時候。

我笑著走了。

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劉哥點話來了讓我過他那去一趟。

打個的,速度的來到劉哥樓上,發現豬兒也在。

劉哥問我昨天晚上幹什麼了,我說吸毒和泡馬子。

劉哥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啪的一耳光,問我「我說過什麼?」

我說「不准吸毒。」

又是一耳光「知道還吸!那女人呢」

我說讓走了。

劉哥對豬兒說「去教訓一下。」

我說「不,是我想泡的。」

劉哥說「本來今天喊你來有事情說的,但是,你給我到窗臺去跪著,至於為什麼跪,你自己想,想通了給我電話。」

說完帶著豬兒走了,豬兒走到我面前,說「對不起,白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劉哥不讓你吸。」

我笑著搖搖頭表示沒事。

我自覺的跪到了窗臺,我為什麼要跪?難道就因為我沒聽話,豬兒不天天吸和泡妹子麼?

想了一個小時也想不通,腿都跪疼了,我打電話過去「我沒聽你話。」

劉哥說「繼續二小時想通了再打!」

二小時後,我說「我辜負了你。」

劉哥說「來XX茶樓。」

至於我為什麼要跪,我不知道當時的想法,我也忘記了。我覺得我應該跪。

前天寫到,我跪了之後速度的來到了XX茶樓。

原來是個大單子,一不知道怎麼倒楣的兄弟借三十萬……

他們在談判,我在邊上和豬兒坐一起聽著……

話說能有什麼談判的,一個必須要借的。

全城水都是那麼多成,有意思?

談來談去,借錢的都要跪下了,劉哥依然淡定。

最後也沒降一成。

拿了他的房子抵押,然後把水抽了。給了他二十萬……

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利息是原來十之一的每天。

我其實也挺同情那寫借高利貸的,人嘛,誰不是走到末路誰能借錢!

在這二年中,我看到了太多的悲歡離合。總是有那麼多人借高利貸,話說能還到也不錯……

可是大多都是無法償還的,怎麼半,賣兒賣女,妻離子散,賣房賣地賣老婆……

我無數次的在想,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人為了欲望而奮鬥?有的炒股票,有的賭錢,有的做生意,有的拿錢砸女人……

高利貸,不死也脫層皮,實在無錢怎麼?只有去偷去搶,去犯罪。最後落到監獄到還便宜了。怎麼辦,你再怎麼牛也不能飛到監獄去問人家要錢吧。我們雖然做著違法的事情,但是也從來不把人逼上梁山,禍不及家人。

關於女人,毒和諧品,高利貸的事情我不想多寫。

那些就像一個個黑洞,吞噬著任何想要讀懂它們的人的最後一絲理智。

這個世界是瘋狂的,表面看著挺平靜,可惜水流下暗藏洶湧。

可是,誰又看見了?

有些官員,我親自陪著喝酒的也有那麼多,他們在談笑風生的時候,已經把錢揣進了自己的腰包,什麼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二隻眼都閉上了。

利益之間,任何人都能找到共同點。大家的利益大家賺,何樂而不為?

那麼多人,那麼多自私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出賣了自己的良知,出賣了自己的靈魂。每年嚴打,也就隨便抓些野路子,然後電視臺就大播特播。

有意思麼?官官相護,什麼叫相護,就是底級的把錢拿了,自己留下點,然後再給上一級的,上一級的再留下一點,然後直到那頂峰。話說那麼不是頂級的錢最少了?錯了,他們的最多,因為他們有很多很多的下線。

聽起來很可笑吧,對的這就是傳和諧銷模式。

這個世界總是有些人,自認自己清高,非要去上和諧訪。可惜不是被關黑和諧屋就是被和諧。

為什麼?我看見那些斷和諧手斷和諧腿的人,大呼著天理何在。

其實我覺得這就是趙老師的人與自然,這個世界只有老虎獅子才能生存下來,而一些天真的梅花鹿以為老虎不吃梅花鹿,結果成了犧牲品。

這二年是我見識和感觸最多的時候,卻又是我最風光的時候,都知道我叫白先生,都知道我這能借著錢,在第一年過完的時候,劉哥把帳本給我了。我不明白他是為什麼如此的相信我,但是我確實從未騙過他,我不敢,他的眼神能秒殺掉我的慌言,我不知道我是懦弱還是什麼,在他面前,我如同瞭望一個巨人,我只能不寒而慄。

我如同生活在皇帝生邊的太監,我沒有權利,但是卻有好多人來巴結我,來討好我。

我不懂這世界怎麼會讓這些人如此無骨,三四十歲的人,白兄白兄的叫著。

每天不是請唱歌就是請喝茶,晚上不是請泡妹子就是吸和諧毒。

我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人,我就是看不起。

人都說無欲則剛,看來欲望是讓人低腰的唯一理由。

我也有很多時候覺得自己上天了,我也會飄飄然。但是我自己只允許自己在自己的屋裡飄飄然。

我依然總是笑,我不知道我笑的虛偽不,但是還是在笑。

我在笑事風日下,人心不古。

我在笑那些人啊。

我在笑那些女孩子啊,拿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去換了毒害自己一輩子的毒來安慰自己。

我在笑那些賣兒賣女的孫子,拿著那些千人唾棄的錢在賭桌上揮霍。

我在笑那些官,那些權利被利用,然後利用人。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個清醒的人,但是我確實知道我有錢,我能賣碗飯,吃下去,脹飽肚子繼續活下去,告訴自己,自己還沒被餓死。

那些可恥的人,穿著一本正經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勾搭那些不明事理的女人,然後帶到酒店,玩點浪漫,最後把才能感猴子演變來的欲望發洩在這些女人的身上,而更有勝者,給女人吸和諧毒,給女人滿足,然後賣到雞院。

那些可恥的女人,化著廉價的裝,穿著廉價的衣服,提著假冒的包包,見有錢人就勾搭,心想混不成老婆,也能混成小三的投入高富帥的懷抱。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從這個床上甩到另外一個床上。當青春不在的時候,悲劇的收場,嫁給那寫老實的矮窮挫。也許當年,挨窮搓在工地上搬磚頭的時候,他所修的房子卻成了他老婆和高富帥的安樂窩。

也許也能從一樓睡到九樓。

世界總是如此無情。

但是換句話說,這個世界也不是全部都是喜歡高富帥的女人,也不一定矮窮搓就必須找個連染都不願意染的黑木耳。

當我們在島國女人的惑下擼的時候,有些女人,他們是粉木耳,純潔還未從他們身上溜走。而我們卻浪費了這些寶貴的時間。當他們寂寞到不行的時候,卻就已經成為了黑木耳。而我們卻一直無動於衷,只到他們成為黑木耳,抱怨永遠沒有用。有用的就是在她成為黑木耳之前,讓她不再寂寞。就算一天你們不在一起了,你也能感歎,黑木耳是我造就的。

每天依然在那些狗臉面前周旋,聽著他們的屁話,聽著他們那些不入流的恭維。

我明白,他們只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一旦得到,也許就會反揣你二腳。

豬耳總是那麼風光,一街上是不是黑社會都會叫他豬哥。話說年紀剛剛滿二十,又如何受的了這些恭維,臉上總是有天下第一的表情,我本想提醒,但是,我卻不願意把在夢中的人喚醒。話說剛開始需要立威,有威後還需要立麼?

所以後面一般沒有誰不還錢,豬兒也一般不會找事,誰吃飽了沒事去逗張家的貓,何家的狗。

現在這個社會,我很難看到義氣,義氣是因為我們之間有共同的利益。

沒有了利益,誰又會沒事提把刀從一條街慌到另外條街,如果有那他一定是神經病。

有一天,我在房間裡耍,我也成了我以前鄙視的人中的一員。

呵呵,想起來也挺可笑。

接到張一一的短信,張一一平時也問我在幹什麼,吃飯了麼?都是些屁話。我把她送到家以後卻再也沒見過她,也許她或者我不好意思再見對方。

張一一短信寫到「我要出國了。」

我也蒙了,老看小說不是出國就是什麼的,我身邊的人也能出國,那不是很牛B的麼?想想能從一個國家到另外個國家,誰不牛B。

我說「出國讀書麼?」

「恩」

我說那需要我送你不?

「小白臉我想見你,過二天就走了。」

我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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