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月亮的陰謀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對月凝視，終究是沒有看出什麼端睨，魔天有些心不在焉。什麼真相，根本就是沒有，如果有，最大的陰謀就是，殘影要自己替他征討天界，好完成他一統三界的夙願。

見魔天的語氣表情，噬天有些小小的失望，不過轉瞬一想，便笑笑，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少有人知道的秘密。也許，這個誘,惑可以打動魔天。「也許，你並不屬於這裡，至少，你的心是炙熱的。」

「你什麼意思，莫不你想叛變？」猛地，魔天意識到噬天的用意，他要將自己推向另一個位置。

「哈哈哈，魔天啊魔天，你還真是太天真了。」噬天抑制不住的大笑。看來，魔天對那件事還真是一無所知啊。

「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圖謀不利於魔帝。」魔天怒意盎然，對殘影不利的事，他就不能置之不理。

「魔帝？魔天，他可是你親生父王，可你卻口口聲聲喊他魔帝，你們之間有這麼生疏嗎？」噬天突然收斂笑容，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魔天看，似乎相讓魔天自己說出答案。

果然，魔天聽得這話，心裡「咯噔」一沉。的確，「魔帝」二字，在他口中是那樣的自然，反而「父王」這個稱乎顯得那樣生疏，那樣拗口。這到底是父子之間的隔閡嗎？魔天無言以對。但這似乎並不能讓他放任任何一個人背叛自己的主子。「你到底想說什麼？到目前為止，我懷疑你有忤逆反叛之心。」魔天將煢斂已悄悄握緊，準備隨時出鞘。

突然，冷月相印，噬天的笑容變得如月一般冷清。在噬天陰鸞笑容下，水晶百合上的血紅珠子竟閃出絲絲紅光，像線條一般，瞬間便將魔天包圍。魔天頓覺像有繩子將自己縛住，不得動彈。而且，噬天在紅光的映忖下，面目更顯猙獰。

「呵呵。」不料，噬天竟突的輕笑一聲，收回水晶百合，血紅珠子的紅光消失。魔天更是驚訝不已，想不透這噬天到底有何用意。「看到了吧，想殺你易如反掌，對於魔帝那種寂寞空虛的位置，我噬天並不稀罕。」噬天說得極冷，仿佛那些東西都極為的骯髒。「倒是你，魔天……」

突然，魔天覺得，噬天那欲言又止的話語就關係到一個驚天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就牽涉到了自己。更或許，自己就是這個秘密的主角，而這時，自己竟有點膽怯，知道那個不為人知的，關於月亮的陰謀。

「魔天，你有沒有覺得，你與魔族其他同類都不同，甚至，你與魔界任何人都不同？」噬天看著月亮，喃喃道，像是在對魔天說，卻也是在對自己說。

魔天本想反駁，可細想來，噬天說得也並沒有錯，自己的確不同於魔界任何一人，包括殘影。「哪裡不同了？」也許，只是想證實自己的想法，又或是挑出自己一直沒有挑出來的不同吧。

「呵呵，你終於承認了。」噬天笑笑。「你與他們的不同就是，你的血液是熱的，是沸騰的。他們希望是是將黑暗推向三界，而你心底深處卻嚮往光明，甚至希望站在陽光之下。是嗎？」

魔天一愣，原來是這個原因，想了那麼多年，原來來這就是答案，可是，他噬天怎麼會知道。

可能是噬天讀懂了魔天眼裡的疑惑。「因為我和你，是一類人，驚訝吧。」果然，魔天的驚訝表情在噬天的預料範圍之內。「知道為什麼魔界中人懼怕強烈的陽光嗎？」

噬天的這個問題魔天也曾懷疑過，記得在很久以前，天魔兩帝爭鬥之時，並沒這個限制，這是後來才有的。幼小的魔天不相信，硬是站到熾烈的陽光下。那種如投身地獄的燃燒以身體為引，皮膚被撕裂開一條條口子，殷紅的血液流了滿身。那血肉模糊身軀竟然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知不覺，他竟愛上了那種感覺。如果更確切的說，他愛上的不是那種灼燒，他愛上的是光明，是陽光，是魔界以外的世界。

後來，這事被殘影知道了，殘影雖沒有發怒，卻禁令，沒有他的允許，魔天不能再到魔界之外。

「因為在魔界的外沿有一層結界，一層以神界三昧真火為基礎的透明結界，將魔界與外界隔絕起來。」神界的三昧真火，熾熱無比，不論人神魔，在三昧真火中，都會被融化掉。

「是誰下的結界？」魔天暗想道。能朝控三昧真火的只有天界之人，想阻擋魔界的也只有天界人了。

「不知道，誰也不知道這道結界是誰布下的。」噬天搖搖頭。

——當時，天魔兩界都內部分亂不斷，殘影和玉清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在天魔兩界。當時，殘影和玉清子還有過幾次征戰，後因自身內部不完善，便停止，重整內部。就在此時，一道結界毫無聲息的降下。也是因為這道結界，一千多年來，天魔兩軍便休養生息，不再有戰亂。

「這麼說來，有了那結界在，三界不都太平了。」魔天不解，這樣是好事，因為，他不喜歡戰亂。

「呵呵。」噬天像是在笑魔天的無知。「哪有絕對的太平，那只是陰謀的開始。」

「什麼陰謀？」

「偷天換日。」

「我不懂這是什麼陰謀，但這與我有什麼關係？」魔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噬天所說的，與自己聯繫起來。

「因為我說過，你不屬於這裡，這裡容不下你。」

「你還是要我叛變。」

「不，我沒那個意思，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噬天不回答魔天的話，從身後伸出左手，一顆光芒卓絕的珠子握在他手中。魔天看向那珠子，仿佛看到了另一片天地。「殘影不是要你來拿這個嗎？」

「領噬」魔天接過領噬靈珠，就像握著一片天地。

——是不是每向前走一步，就離真相進一步。是不是那個投天換日的陰謀，自己就必須撥開它。父王，到底這一切是為什麼？

魔天實在想不出，能有如此手段，如此陰謀的人，除了殘影還會有誰？

「天快亮了，拿著領噬去找素月領主吧，如果運氣好，她會告訴你一些，她不說，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噬天說完便離開了。待魔天下到地面，只有建楓在那等著他。

這時，天已經完全亮開了。

建楓送魔天至門口，便看見魔天的烏駒已在那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而魔天大腦裡卻是亂成一團，噬天的話還縈繞在他耳邊，久久散之不去。魔天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爬上烏駒的背的。

「少主慢行，恕建楓不遠送了！」建楓笑著看魔天離去。

「建楓，你說，魔天他能成功嗎？」噬天不知何時來到建楓身後，有些疑慮的問。

「就看他要如何取捨了。這個計畫太龐大了，我有些擔心。」建楓也是不安。

「如何不安？」噬天笑問，其實，他心裡也是這樣認為，也是有一般的想法。

「如此偷天換日的陰謀，難道不會驚動天罰者，過不了天罰者這一關，一切都等於零。」建楓毫不忌諱的說出心中所想。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