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初遇噬天

「你們還真是不把我這個少主放在眼裡。」搞了半天，來人竟然不是噬天，魔天不由更是生氣，真是拿他當猴耍，無法無天了。

停……等等！魔天猛地發現想錯了，魔界何來天之一說，看來自己天天幻想得太多了，魔天慶倖，自己沒把話說出來。

「少主這話從何說起，難道少主不知道，沒有一定挑戰的人，是很難見到家主的嗎？」建楓見魔天面色不太好，並不奉承，卻說出這麼一番話。魔天聽罷，臉色更是難看，這話分明是在說，不具挑戰的人，進不到逍遙所，見不到噬天。「包括我嗎？」魔天聲音很沉，他們在懷疑他的力量，講他不具挑戰，又或是見到強者不敢挑戰。

建楓笑笑。「包括魔帝，殘影！」建楓一字一句說得很是明瞭。「他們，連進逍遙所都會很難！」

魔天如何聽不出，別人想進大門都難，讓他進屋已經是很大肚的了。連殘影都退讓三分的人，果然本事不見一般。

「哦！」魔天應答道，也許，要見到噬天，是有點難度了，就連護法建楓都這麼難纏，就可想而知。「那你們是要我硬闖了？」魔天手裡握緊煢斂，準備隨時出鞘。

「魔天少主還真是年輕氣盛，勇氣可嘉呢？」

魔天右手的拇指已經叩開了煢斂。這次說話的不是建楓，是一個年輕有力的男聲從天而降。墨發飛揚，白衣勝雪，如果可以，真的可以說他是天神下凡，腳尖輕點，已然著地。

「你是假面領主噬天？」白衣男子雖然背對著魔天，但直覺告訴他，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不然？」白衣男子簡單的回答已不再否認，而且，隨著話語，噬天轉過身，看著魔天。

〔噬天：神使之人，力量通天，化身為魔，只揭往事。〕

「鐺」的一聲，魔天左手拇指一松，已開鞘的煢斂回到原位，與劍鞘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你是男的還是女人？」魔天不由自主的問道，可話一出口，才發現失誤，想收回話語已來不及。可是，眼前的噬天墨發飄飄，眉眼相忖，皮膚白淨，還有一張女子也無法比及的妖媚面孔。玉指纖纖，左手背於腰後，右手停於腰前，手中握著一支絕美的水晶百合。可是，百合的花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閃著光絲的血紅珠子，嵌在那兒，美侖美換。

「哈哈～」噬天不答發反笑，隨著他的笑聲，手裡百合中的血紅珠子也閃得更甚，似在附和噬天的笑。

「你笑什麼？」魔天回過神，長得跟女人一樣，此人會有如此力量，難道外界對他的傳言是假的？魔天不免懷疑。

噬天收住笑聲，眼睛一閉，嫵媚至極，像是在想什麼費力的問題，而後又搖了搖頭，好似真的想不起來了。「沒笑什麼，只是我都記不得你是第多少個人問我同樣的問題了。」收斂笑容的噬天還是那麼美，一點也不像其他人，不笑便冷。

「是嗎？」魔天並不懷疑噬天的這一說。

突然，噬天的臉變得有一些冷然。「可是，問過我這句話的人，都沒有再出過逍遙所！」不輕不淡的一句話，打斷了魔天的所有想法。的確，這時的噬天和剛才的那人簡直是判若兩人。怪不得，人家都稱他為假面領主，原來如此。聽得這話，魔天的心也隨之一緊，連握煢斂的手都滲出一些冷汗。

「那假面領主是故意要為難我了？」魔天鎮定自若，他終於知道了，為何眼前這個人會讓所有人都懼而遠之。所以，自己也不再向先前那樣自稱少主，改為我了。

「呵呵！」見到魔天的反應，有些不滿，依然是一個不敢挑戰的人物，不是自己想要的理想人物，但是，又不想放棄，因為他不相信。噬天一笑，現場冰冷的氣氛瞬間融化。「我不為難你，不過……」說到此處，噬天停了下來，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魔天。

「直說！」魔天沒有放鬆警惕，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能讓人有所放鬆。

「跟我來。」噬天言罷，竟化著一道白光沖天而起。魔天見狀，也毫不遲疑，化著一絲黑線跟上。最後，他們停在了一根直插雲霄的石柱子上，眼前一顆巴掌大的夜明珠翌翌生輝，與月齊平。

「看到了什麼？」噬天問魔天。

「夜明珠比月亮還要亮！」魔天如實回答，的確，一顆小小的夜明珠竟也堪比月明。就算月再不濟，也不會敗給一顆夜明珠吧！

「有沒有見過離魂河的另一岸？」

魔天一怔，沒想到噬天竟會這樣問他，問到自己渴望的彼岸。「沒見過，但我知道，那裡有彩虹，還開滿了櫻花。」魔天笑著回答，笑的舒心。

「呵呵！」噬天笑笑，是在笑魔天傻還是在笑自己傻，連他都不明白。「誰告訴你的？」既然他沒有去過，卻這般認為，應該有人告訴他才對。

「妖音，離魂河的守護者。」

「你愛她，或者，她也愛上你了。」噬天知道，如果不是互通有意，妖音不會給他這麼一個完美的世界。也許，包括那個女人，只有幾個人知道離魂河彼岸的秘密吧。「有沒有想過，你和妖音不會有結果？」

聽了噬天的話，魔天頓時覺得心裡一陣落空，一種莫名的恐懼漫上心頭，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他快要窒息。這種假設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心靈唯一的寄託都不被認可，那目標渴望還在哪兒？「為什麼？」魔天用不相信的眼神看向噬天。

「你很嚮往光明嗎？」噬天不回答魔天的問題，繼續問。也許，這時才發現，魔天是那個他要尋找的人。魔天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噬天怎麼什麼都知道，好像一切他都瞭若指掌。幼時一次被光所灼傷的疼痛，便讓他無法自拔的愛上了皮膚被灼燒，被撕裂的感覺。

「或許，殘影根本就不會同意你和妖音有結果。」噬天依然答非所問。「只因為她是聖女嗎？」如果只是這個原因，那就太簡單了，可是，事情遠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那是一個暗地陰謀，一件陳年往事，一段恩仇情怨。」噬天遙望著遠方，仿佛那裡正演繹著事情的經過。

「那陰謀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往事的緣由是為何？恩怨的結局又是怎樣？」不論什麼事，總有真相，魔天一直就是這麼認為的。

「真相，就在那裡。」噬天緩緩抬起手。魔天順勢看去，更是疑惑，他所指的分明就是，不堪比及小小夜明珠的，月亮！

月亮便是真相，這叫他如何相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這個真相關係到他和妖音，關係到離魂河的彼岸，關係到自己為血沸騰的光明，甚至，還關係到殘影對他的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