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魔幻裡面發生的一切,竹殤都完全不知道。她正跟著包子師父娶萍聚呢。一路上包子給她大概描述了一下萍聚的情況。萍聚是一個還算比較大的幫派,但是幫主等人不好爭鬥,所以相對於這個充滿是非的江湖來說,是一個很另類的存在。幫主是一個叫芷鳶的年輕女子,交友極廣。副幫主是一個叫銀狐的女子,武功高強不說,而且極其夠意思。二人年紀都不大,但是都極其精明能幹
,將一個衰敗到極點的萍聚帶到如今的規模。其他還有一些舵主,長老等等。
經過十多天的趕路,終於來到了位於昆侖城的萍聚總幫,面對這座氣勢恢宏的高大建築,竹殤的心裡有一絲緊張,加入萍聚,就意味著她再不是以前魔幻分壇的竹殤小姐了。再不能什麼都靠姐姐,再也不會一出事就有人幫她解決,還好,從包子師父口裡得知魔幻與萍聚無冤無仇。不然她說什麼都不會加入的。不過她沒有告訴包子師父關於姐姐的事,只說姐姐是一個普通的獨行俠,不愛與人交往。其他什麼都沒說。因為她知道江湖追求的是利益,保不齊那天萍聚就會與魔幻敵對,那麼她就是姐姐的唯一軟肋。雖然她單純,但是絕對不笨。
「別站在門口發呆了,進去吧。」包子看她站在大門口發呆,就出聲提醒她進去。
「哦,好。」竹殤回過神,跟著包子進去。
「走,我帶你去見幫主她們,你不是一路上都吵著要見她們的嗎?」包子對這個兔子徒弟的要求還是記得的。
「恩恩恩」竹殤一聽這句話,立刻就興奮地直點頭,兩隻眼睛閃著小星星,看的包子那叫一陣無語啊。他有時候懷疑自己這個徒弟是只兔子變的,傻傻的,聽到高興的事情立刻睜大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還閃著小星星,一臉期盼地看著總控,可是一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立刻紅眼眶。
回過神,包子領著竹殤竹殤朝大廳走過去,一般這個時間幫裡人正聚在大廳吃飯。
大廳裡,一張四五米長的桌子,一桌子人正在吃飯。這是萍聚的習慣,若沒有特殊原因,大家都會聚在大廳共進午餐,這樣可以促進大家的感情。呵呵,這是幫主想起來的。開始大家很不習慣,不過時間久了,大家發現幫派裡的氣氛一天比一天融洽。大家才發現這個看似無聊的規定竟然會這麼有用。
「我回來了。」包子人未到,聲音先到。眾人都轉頭看向門口。「你回來啦、」一個年輕女子微笑得說了一句。眾人都朝他笑笑,繼續低頭吃飯,婢女又拿來了兩幅碗筷擺好。
「她是?」眾人疑惑地看著包子,很奇怪他怎麼帶了個女孩子回來「喲,我說包子啊,你出去一趟就給自己帶了個娘子回來啊。」不知道是誰冒了這麼一句,眾人都大笑起來。
「胡說什麼呢!這是我的徒弟。」包子急忙解釋,臉上有一絲慌亂,眼神忍不住瞟了一下剛說話的那個女子,看到她和眾人一樣大笑,才送了一口氣,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徒弟?」眾人被嚇了一跳,紛紛放下碗筷,好奇地打量著竹殤,看的竹殤不好意思地躲到包子身後,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茫然。
「她叫竹殤,是我這次出門收的徒弟。竹子,這些就是你一直想見的人,呐,那個坐在主位上的就是幫主芷鳶,很漂亮吧?坐她左手邊的是副幫主銀狐,也是個美女吧。她右手邊的是洛無心,長老,那個笑得像個痞子的是清水,坐他旁邊的是他未婚妻,叫酌茗。也是一位舵主。旁邊那個笑得很沒形象的是媛星,媛星旁邊張著一張大嘴的叫宰主,叫他豬就行,旁邊那個小白臉是點點,其他還有的人出遠門了,以後再給你介紹。」包子一一替竹殤介紹了眾人。
竹殤從包子身後探出頭來,一一對眾人問好,看到眾人或好奇或溫和的笑臉,與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她沖眾人燦然一笑,大大的眼睛完成兩輪小月牙,眾人被她的笑容給愣住了。回過神開始與她交談,發現她就是個單純的小丫頭,沒什麼心機,眾人都挺喜歡這個單純的小丫頭的。
「我說包子,你上哪找了個這麼可愛的徒弟啊?我們換換怎麼樣?」洛無心和包子打趣道。
「走走走,要徒弟不會自己去找啊,搶我徒弟幹嘛?」包子翻了個白眼,沖洛無心不耐煩的揮揮手。
「哈哈哈哈哈……」眾人見狀大笑,竹殤眨這大眼睛,看著眾人大笑,也跟著笑,包子很鬱悶地拿桌上的飯菜出氣,猛往嘴裡塞,這頓飯就在眾人的笑聲中結束了。
一天上午,在一片樹林裡,「竹子,竹子,快過來。」芷鳶朝不遠處的竹殤急呼,不斷招收示意她快過來。
「怎麼了?這麼著急?」竹殤急忙跑過來,好奇地詢問。芷鳶示意她安靜,指指不遠處的草叢後面一隻像蟾蜍又不像蟾蜍的,通體乳白,兩眼通紅,體型有一般蟾蜍兩個大的怪東西。「看,那是玉蟾,你若吃了它,至少能增加5年的功力。」
竹殤一直為自己的武功而發愁,一聽芷鳶這麼說,立刻很驚奇得看著那只怪模怪樣的小東西,一想到要吃下去,竹殤忍不住反胃芷鳶看出了竹殤的猶豫「傻丫頭,又不讓你就這麼吞下去,要捉回去燉湯,別看它長的醜,肉質卻非常鮮美,而且還可以增加功力,如果不是我的武功超過了它的補充反胃,我肯定出手了。正好今天你遇到了,你有口福了。」
竹殤一聽芷鳶這麼說,頓時來了精神,站起身,袖子一摞就準備動手,被芷鳶一下子拉住「你幹嗎去?」
「我去抓它啊。」竹殤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哪那麼好捉啊,別看它個頭不大,但是速度極快,而且它會噴射劇毒,一不小心讓毒液沾身,就是身毀人死,我們這次出來匆忙,沒帶解藥。待會我去,你就在這看著,記得啊,千萬別自己出去。放心,它傷不了我,但是它能傷你。」芷鳶拍拍竹殤緊握自己的手,安慰道。
「竹殤這才放開緊握芷鳶的手,然後一臉擔憂地看著芷鳶飛身過去。那玉蟾反應很快,立刻沖著芷鳶就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芷鳶好像很忌憚這液體,立刻臨時改變行動方向。這液體落到了草地上,頓時「呲呲」的一陣響聲,草地被液體漸到的地方變得烏黑,周邊一大塊區域都黑了。那玉蟾見一擊無用,又沖著芷鳶噴出數股毒液,然後快速向不願處的水潭逃去。芷鳶又怎麼會讓它從眼前逃掉呢。幾個翻騰躲過那幾道毒液,然後踢了一下樹幹借力向玉蟾追過去,千萬不能讓它鑽進水潭,不然就白費了。那玉蟾連連吐毒液,看起來有些疲憊,見毒液沒能阻止芷鳶的行動,只能更加迅速地向水潭逃去,還沖芷鳶又吐了一股毒液,芷鳶此時若改變方向,只能看著它逃進水潭,不改變,那就只能撞上那毒液,芷鳶急中生智,將手中寶劍當飛鏢,射向那玉蟾,然後向右側騰空,躲過毒液。寶劍將玉蟾殺死在水潭邊。
「看你還往哪跑。」芷鳶險險得躲過那道毒液,狼狽地從地上怕起來。走過去,抽回寶劍,擦乾淨劍上的血跡,然後撿起玉蟾,沖竹殤招招手。「我們回去吧。」
兩人剛捉到一隻玉蟾,心情愉悅地一路有說有笑的「我說芷鳶啊,你覺得我包子師父怎麼樣啊?」竹殤神秘兮兮地問。
「包子?還不錯啊。」芷鳶雲淡風輕地回答,讓竹殤很不滿意,竹殤跺了一下腳,有追上去「我是說,你覺得我師父配你怎麼樣?」竹殤乾脆再說直白一點,看她的架勢,今天非要問出個結果不可。她跟著包子師父來萍聚這麼久了,當然看出來包子喜歡芷鳶。她也很喜歡芷鳶,如果有一天芷鳶可以成她的師娘,她肯定開心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包子師父總是不敢正面表達自己對芷鳶的情意,讓她在一邊看的很著急。
芷鳶停下腳步,回過頭,很奇怪地看著竹殤「我沒告訴你,我已經有未婚夫了嗎?」
「你有未婚夫了?」竹殤驚叫起來「你怎麼沒告訴我!」
「我一直都有未婚夫啊,他叫狂戰,是另一個幫的副幫主,因為各自都比較忙,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少,難怪你不知道。」芷鳶給竹殤大概解釋了一下。
竹殤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裡暗自埋怨自己多事「其實我知道包子對我有情。」芷鳶歎了一口氣,拉著竹殤坐在草地上,將手裡的玉蟾隨手放旁邊,雙手抱腿,靠在一棵大樹上,眼睛看著前方,帶著淡淡的無奈「可是我已經有狂戰了,不可能再接受他的感情了,所以只能當做不知道,我想他應該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口吧。」
竹殤看著芷鳶,順著她的眼光看向遠處,也坐到芷鳶身邊,雙手抱腿,陪著芷鳶靜靜坐著,感情的事,別人能說什麼呢。想想自己,感情不也是一個失敗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