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另類江湖行
img img 小女子另類江湖行 img 正文 因緣際會,拜師入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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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一章 回到當初 img
正文 五十二章 重回來時路已難 img
正文 五十三章 情到深處自成傷 img
正文 五十四章 情到濃時,愛到深處 img
正文 五十五章 剪不斷,理還亂 img
正文 五十六章 錯過了 img
正文 五十七章 黃昏 img
正文 五十八章 故友來訪 img
正文 五十九章 賽酒大會 img
正文 六十章 img
正文 六十一章 留書出走 img
正文 六十二章 重返藍調 img
正文 六十三章 蹀血苦難 img
正文 六十四章 雪軒告成 img
正文 六十五章,酌茗之殤 img
正文 六十六章 酌茗之殤(下) img
正文 六十七章 清水歸來 img
正文 六十八章 清水的轉變 img
正文 六十九章 殤 img
正文 第七十章 錯傷 img
正文 七十一章 危急 img
正文 七十二章 怒火 img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清水的打算 img
正文 七十四章 竹殤的選擇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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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因緣際會,拜師入幫

在山林中迷了路,只能在裡面亂撞,好不容易才從那片山林中鑽出來。竹殤頓時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她已經在這山林中轉悠了一個月了,此時她就像個乞丐婆一樣,白色的衣裙又沾了血跡,有事污穢,還破了好多處,所幸大部分破的地方都是裙擺一類的地方,背後一道長長的帶血傷口,敷著綠綠的草藥,頭髮淩亂,滕頭垢面。讓人看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小路旁有一個茶棚,立刻興奮地跑過去,「小二,來三個饅頭,兩個小菜,一壺茶,快點。」一去就大叫點菜,然後找了一個美人的桌子坐下,旁邊桌子上的一個年輕女子一手掩鼻,一手扇風,一副嫌棄的摸樣,小二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樂意,不過還是忍著沒把她趕出去,端了三個冷饅頭過來,一碗涼水,往桌上一放,就走了。竹殤此時哪有心情計較啊,髒兮兮的手抓起饅頭就往嘴裡塞,看她那狼吞虎嚥的吃相,仿佛一個月沒吃飯了一樣。其實也差不多,這一個月,她要麼就是吃點野果,要麼就是烤些小獸,開始還好,後來吃得她只反胃。她就想吃點正常的食物。吃得太猛了,噎到了,連忙端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後繼續埋頭猛吃。

她的吃相讓鄰桌的年輕女子受不了了,一拍桌子「你這個瘋女人,走開,別在這影響本小姐的食欲!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竹殤終於停下那驚人的吃相,睜著一雙大眼睛骨溜溜的看著那女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不是在樹林裡打她的那個女人嗎!竹殤在心裡默念一句倒楣。嘴裡還賽得滿滿的,兩邊臉頰鼓鼓的,看上去像一隻偷吃被抓的小老鼠。讓人忍俊不禁。光顧著看了,又噎到了,手忙腳亂的找水喝。總算咽下去了,用水抹去嘴邊的水漬,拿起一個饅頭一點一點慢慢啃。她知道她現在得罪不起這二人,只好忍氣吞聲,「哼,臭女人,等我找到了姐姐,看我怎麼報仇!」她也只敢在心裡默默罵著。一邊祈禱不要被他們認出來。

看到竹殤改變了她的吃相,旁邊那男子勸女子「杜小姐,何必和一個小丫頭計較呢。我們還是早點吃晚飯,儘快趕回去吧。不然你哥哥就要派人來找你了。」女子這才不清不願的坐下,繼續吃飯,並與男子不時小聲交談什麼。也幸虧竹殤在樹林里弄的蓬頭垢面,女子一下子沒認出來。

雖然他們討論的聲音很小,但是無奈店鋪地方太小,桌子靠得太近,依然隱約可以聽到他們的話。原來這個女子是農戶按總舵裡杜護法的妹妹,男子是來保護她的。此次二人是奉了杜護法的命令是來尋找什麼東西的。他們還提到了傾城,聽到關於姐姐的消息,竹殤屏氣凝神,豎起耳朵,生怕漏聽一個字。聽他們的話,好像傾城受了重傷,現在在總舵休養,所幸經過治療,已經轉危為安了。竹殤總算鬆口氣了,多日來的緊張不安終於得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抱著啃了一半的饅頭就落起眼淚,越落越凶。開始還只是小聲抽噎,到後來就是放聲大哭了。

她這一哭,那女子又不樂意了「你這個瘋女人怎麼回事?要哭就死遠一點哭,別在這礙眼,真是討厭死了!」女子站起來就要拿鞭子抽竹殤,竹殤一個勁的哭,也不管其他,淚水把臉上的污漬洗去「是你?你這個臭丫頭,還敢出現在本小姐眼前?今天我就打死你。」女子認出了竹殤就是竹林裡的那個白衣少女。火氣更甚,本來還打算只是教訓教訓就算了,現在是直接想出手殺人了。一鞭子就抽了過去,竹殤此時根本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發現身邊的危機,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閉上眼睛等著這鞭子落下。可是等了一會,鞭子還沒落下,她偷偷睜開眼睛,發現有一個年輕的俠士一手扯住了鞭子,無論那女子怎麼用力,鞭子就是抽不回來。「你是死人啊!還不過來幫忙!」女子朝身後的男子大叫,男子對俠士抱拳「這位兄台,還請高抬貴手,我們魔幻一定會感激不盡。」男子知道以自己的身手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同時對自己小姐的做法也一直不滿意,可是畢竟是做屬下的,也不好說什麼,現在有人肯站出來,他其實也蠻樂意的。

俠士冷哼一聲「魔幻的人就可以隨意欺淩弱女子嗎?虧你們魔幻一向自稱是名門正派,難道這就是名門正派的作風?別人怕你們魔幻,我可不怕。滾!」男子隨手揮出,將鞭子帶人一起丟出去。回過頭來問竹殤「沒事吧?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亂跑?你家人呢?」他本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只是那女子太過分,二來竹殤就像一直憨憨的小老鼠,讓他忍不住出手。

「你!你等著,我要讓我哥哥殺了你!」女子被扶起來,氣急敗壞的叫囂著。「小姐,我們還是先走吧。」男子出言相勸,結果女子揮手給了他一耳光「廢物!」然後轉身就走了,男子朝竹殤他們一抱拳,也跟了上去。

竹殤目瞪口呆得看著那女子的行為,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姑娘,小姑娘?」俠士看她發呆了,輕聲喚到,竹殤回過神來「我是出來找姐姐的,姐姐出去辦事了,好久都沒回來,我怕她出事,可是一路上又是被土匪打劫,又是被壞人欺負,又在樹林裡迷路。吃了好多天的野果和烤肉,吃的我難受死了,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的。」越說越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要流下來了。

「你知道你姐姐在哪嗎?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話,等我回幫裡說一下,我帶你去找姐姐,你肯可以不?」俠士還真不忍心讓她一個人上路,天知道這一路她是怎麼過來的,看看她現在的情況,也知道她真不適合一個人出門「對了,我是萍聚的包子,你以後叫我包子就可以。」

「包子大哥,我知道姐姐現在在哪,也知道她現在沒事了。我現在不想回去,因為一回去,肯定會被姐姐罵死的。你武功那麼好,收我做徒弟好不好?包子大哥~~~~~~~~~」竹殤雙手合十,一臉乞求地看著包子,包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我大不了你多少,怎麼做你師父啊?再說拜我做師父,以後就要加入萍聚了,這你也肯?」只能委婉得表示

「肯肯肯」竹殤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只要你肯做我師父,叫我幹嗎都行,不過先說好哦,我武功很低,又很笨,你不可以嫌棄我這個徒弟哦」竹殤一臉嚴肅的說著。

「呵呵,行,那就這樣,我們走吧,先回萍聚。對了,你要不要找人給姐姐帶個信啊?省的你姐姐擔心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包子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對這個髒的連臉都看不清的小丫頭那麼好,甚至都不擔心她是敵對幫的奸細。可能是她的眼睛吧。乾淨又又活力,一看就知道是個精力旺盛又迷糊的小丫頭。她的眼睛讓他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一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也可能是她剛才那個小老鼠一樣的表情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得讓包子都忍不住去心疼她。

「我叫竹殤,包子師父,以後你叫我竹子就好了,對了包子師父,萍聚是什麼?在哪裡啊?」竹殤跟著包子後面蹦蹦跳跳的,問著各種很傻的問題。

「竹子,你就這麼輕易的跟著我走,難道不怕我騙你嗎?」包子奇怪得問竹殤。

「你為什麼要騙我?」竹殤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包子,說的話卻讓包子一陣語塞,也對,現在的她連臉都看不清,衣服破破爛爛的,丟到丐幫,絕對沒人懷疑她的身份。包子無聲地歎一口氣「竹子,快走吧,前面二十裡處有一個小鎮,我們趕緊過去,找個地方讓你洗漱一下。」

「好啊好啊,我好多天都沒洗澡了,我現在身上難受死了,快走快走。」一聽可以洗澡,竹殤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不斷催促包子快點。

「好好好,我走快點。」包子笑笑,加快速度。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地走著。大部分都是竹殤在說,包子時不時應一兩聲。

此時在魔幻總舵療傷的青城已經得知了竹殤出走的事,急火攻心,剛醒又暈了過去。「傾城!傾城!」眾人見狀,趕緊請大夫過來。

在大夫的權力搶救下,傾城終於再次蘇醒過來,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妹妹出走的事「啟稟傾城舵主,你離開後,竹殤小姐就日夜擔心,每日除了練武就是在門口等您的回來,但是舵主您半個多月音訊全無,竹殤小姐心力交瘁暈倒。清醒後就問您的去向,葛護法擔心小姐去找您,就說不知道您在哪,小姐又問總舵在哪,葛護法想瞞也瞞不住,就告知了。雖然葛護法派人注意小姐的行蹤了,可是小姐還是趁大家不注意,偷溜出來了,留書說是出來尋找您了。葛護法立刻派了數十隊人馬外出尋找,可是找到黑松林的一處強盜窩裡找到了竹殤小姐的馬,據強盜們說,竹殤小姐向東逃竄,我們追到東邊的一個小湖邊,發現有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血跡,之後就找不到竹殤小姐的蹤跡。所以葛護法派小人來稟告傾城舵主。」

傾城聽完來人的話,臉上一絲血色都沒了,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神空洞「傾城舵主,傾城舵主!」來人輕聲喚著傾城,傾城回過神來,掙扎著起來要去尋找妹妹。奈何傷勢太重,才走出幾步,就摔倒在地,傾城再次從地上掙扎起來,就往外走,被聞訊而來的眾人攔住。總舵主下令魔幻上下全力尋找竹殤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傾城在眾人苦勸下,重新躺回床上休養,然而數天過去了,竹殤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傾城再也躺不住了,下床親自處理妹妹的事情。

「都是你太沒用,真是個廢物!」一個極度囂張霸道的女聲從外面進來,傾城不用看也知道是杜護法的那個刁蠻的妹妹。也懶得去管「哥,你要幫我報仇啊!」一看到自己的哥哥出來,女子立刻上前要哥哥幫自己出氣。

「怎麼回事?剛回來就在這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杜護法厲聲呵斥自己的妹妹。

「哥,有一個臭丫頭和一個賤男人欺負我,你可要幫我報仇啊!」女子才不管哥哥的呵斥,只顧要自己的哥哥幫自己出氣。

「欺負你?這天下還有人能欺負得了你?」杜護法一臉驚奇,絲毫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被欺負。他可是比誰都清楚妹妹的個性,不去欺負被人就算老天有眼了,更別說被別人欺負了。

「不信你問他啊!」女子見哥哥不相信自己的話,一跺腳,拉出身後的男子作證。

「白剛,你說,怎麼回事?」杜護法詢問男子。

「是這樣的,我和小姐途徑黑松林,小姐肚子餓了,正巧有一個白衣少女的烤魚快好了,小姐出言要買,少女不賣,結果小姐出手教訓了那個少女一頓,結果半個多月後,我們二人在一個茶棚核查,又碰到這個少女,當時少女一身狼狽,吃相誇張,而且吃著吃著就大哭起來,小姐嫌棄她影響食欲,欲再出手教訓,結果被一年輕男子阻擋了,而且男子還將小姐丟出茶棚。」白剛眼觀鼻,鼻觀心,闡述著事情的經過。

「明明是你欺負人家,怎麼成人家欺負你了?」杜護法對自己妹妹的任性實在是無可奈何,打吧,下不了手,罵吧,她東耳進西耳出。

「黑松林?那不是妹妹失蹤的地方嗎?"傾城一聽黑松林,就立刻留意了起來,覺得不對,急忙出門求證。」杜小姐,請問你們何時何地遇到這名白衣少女的?她長的什麼樣?」傾城急切地詢問著。

「傾城?你怎麼出來了?」杜護法擔心傾城的身體,想出手攙扶,手伸到一半,又仿佛想到了什麼,又放下了。而傾城眼裡只有杜護法的妹妹和那名男子,根本沒留意杜護法的不自然。

「杜小姐,請告訴我好嗎?」傾城一臉的期待,因為杜梅口中的那個少女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妹妹竹殤。

「我們是大概一個月前碰到她的,至於她的長相嘛,我實在沒什麼印象,只記得一身白色衣裙,一臉欠揍的樣子。」杜梅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印象,就記得自己很不爽她的表情。

「你呢?你還記得嗎?」傾城一臉焦急地看著白剛,生怕他也不記得。

「那少女面貌清秀,一雙大眼睛很有神,身材嬌小,看樣子個性比較單純,臉上表情豐富,對了,聽她和那男子的話,她說她是出來尋找姐姐的。」白剛面無表情地說著。

傾城心裡已經有八分把握,那少女就是自己的妹妹「她現在在哪?你們知道嗎?」傾城一把抓住白剛的胳膊,不停搖晃「傾城,冷靜點。」杜護法急忙將傾城拉開。

「不知道,那時候我跟著小姐著急回來。」白剛搖搖頭。

「傾城舵主,那個臭煙頭是誰啊?你幹嗎那麼緊張她啊?」杜梅頭一轉「哥哥,我不管啊,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我一定要打得那丫頭滿地找牙不可!」杜梅和白剛剛才外面回來,不知道竹殤的事。杜梅一肚子的氣,只想找人幫她報仇,根本沒注意眾人不平常的神色。

「你胡說什麼啊?爆什麼仇!你可知道那少女是」杜梅不知道,可是杜護法知道啊,他想告訴自己的妹妹,可是卻被自己的妹妹打斷了「我管她是誰,誰叫她得罪我了,我一定要打得她跪地求饒不可,再說她有什麼了不起,她要真那麼了不起,還會讓我扇了一耳光,還被我打的半死?最後要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傢伙,我就殺了她了。我說哥哥,你別那麼膽小行不行?」杜梅的一番話說得杜護法臉色蒼白,他知道這次自己的妹妹算是惹了大禍了,別看傾城只是一個分舵舵主,卻比他這個護法有實權,而且傾城自身實力高強,能力突出,手下強將無數,根本不是他這個護法可以抗衡的。如今自己的妹妹打了她妹妹,還當著她的面大叫要報復,他真想撬開自己的妹妹腦子,看看她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你打了她?嚴重嗎?」傾城冷聲的問,眼裡的怒色快要噴出來了。

「當然了,我抽了她一耳光,她還不服,我又抽了她一鞭子,還一腳踹得她撞到樹上,不過很可惜,沒打死她,早知道我再上去給她一劍就好了。」杜梅很遺憾得說著,遺憾後面更多的是得意。看來她平時真的很不會看人臉色,杜護法不斷給她使眼色,可是她就是沒看到。得意洋洋的說著。

「是嗎?你打了她耳光,還抽了她一鞭子,還踹了她?」傾城站起身,全身冰冷,仿佛從地獄中出來的惡鬼,杜梅忍不住後退一步,傾城一步步走進,突然飛身,一巴掌將杜梅打倒在地,還欲再補一劍,杜護法一看不對,就開始注意傾城的動作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只來及阻止傾城那一劍「傾城舵主,舍妹縱有千般不對,你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啊!」杜護法再恨妹妹的愚蠢也不能看著她被傾城殺啊。

杜梅一臉驚恐,走獸撫著紅腫的臉頰,嘴角的血跡都顧不得擦,躲在哥哥身後瑟瑟發抖。她不是第一天認識傾城了,卻從來沒見過傾城這麼生氣過。更沒想到傾城會真的動手,還真要殺了自己。

傾城寒聲質問「你妹妹是人,我妹妹就不是人?我妹妹可有招惹你妹妹?你妹妹不僅打她,還將她踹吐血,你妹妹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還當著我的面豔陽要報復,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

「這本來就是個誤會,杜梅不知道那少女就是你妹妹啊,不然她怎麼可能會那樣做呢。杜護法連忙替自己的妹妹解釋,杜梅不斷點頭,她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好,杜護法,我今天給你這個面子,我妹妹竹殤若沒事,那麼我就算了,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可是如果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妹妹付出十倍的代價!哪怕和整個魔幻為敵,我也在所不惜!」傾城雙目圓睜,怒火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界。

「怎麼回事?傾城,杜仲,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家人翻臉了?還有你,傾城,什麼要與魔幻為敵也在所不惜,你在說什麼呢?」聞訊而來的總舵主來了,就聽到傾城最後的話,忍不住出聲詢問「咦,杜梅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見過總舵主」眾人一一施禮,只有傾城依舊怒目瞪著杜梅,不過她收起了手上的寶劍「總舵主,你還是親自問他們兄妹吧,請恕我失禮了,告辭」說完轉身走了,

「杜仲,杜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傾城從未如此生氣?」總舵主只得詢問杜氏兄妹

「唉,還不是杜梅,路上打了傾城的妹妹,回來還當著傾城的面宣揚,還說要打得傾城的妹妹滿地找牙」杜仲無力地解釋,眾人一聽,明白了

「我怎麼知道那個臭丫頭就是傾城的妹妹啊!」杜梅很委屈的叫道。

「你這個刁蠻的性子什麼時候可以改一改啊?我都叫你別說了,你還一直說。」杜仲忍不住出演教訓自己的妹妹。

總舵主也沒什麼好辦法,傾城對妹妹的關心,眾人也看到了,杜梅的個性,大家也知道,竹殤在她手下應該沒少受罪,傾城不發瘋才怪。「別著急了,著急也沒用,我再去勸勸傾城,現在有了大概方向了,多派人尋找,應該沒事的。」總舵主歎口氣,拍拍杜仲的肩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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